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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桐彤啪一下合上小鏡子,氣急敗壞的朝著司機陳姐嚷嚷。
“我那是怕她穿成這樣過去惹人爭議,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虐待她呢。”
說完她靠在座椅上瞪了夏辭之一眼。
夏辭之將手機開成靜音后抬起頭不甘示弱的看了回去,她和這個名義上的姐姐關系并不算很好,每次見面她總要對著夏辭之挑刺,而夏辭之有時不搭理她,有時直接懟回去,最后往往兩人都被氣的夠嗆。
可這次她在聽了這話后沒有立刻回懟,不知道為什么夏辭之突然覺得自己的這個姐姐好像也沒有那么氣人。
至少她只是口頭上說說,并沒有給她帶來什么實際的麻煩。
她已經見識過真正的麻煩制造機是什么樣的了。
“放心,我不會給夏姨丟人的,陳姐麻煩你了。”
夏桐彤一愣,似是對夏辭之的語言感到疑惑。
陳姐透過后視鏡看向這姐妹倆,雖然沒有血緣關系,可分明桐彤很關心之之這個妹妹,經常裝作不經意的問之之的情況,唉,怎么就是不說呢?
“哼。”
夏桐彤心里憋了口氣卡在胸口不上不下的,最后她冷哼一聲轉頭看向窗外。
夏辭之換上精致的衣裙,造型師在她身邊忙來忙去。
“喂,媽,我們很快過去。”
夏桐彤目光在夏辭之身上凝視了片刻,很快她收回目光緩步走向屋外。
夏辭之的手不自覺地握成拳,她和她們始終不可能是一家人吧,畢竟不是親生的,沒有血緣這一層樞紐,有的只是法律給予的薄的能隨時消失一層關系。
可夏姨對她很好,自從親生母親消失,父親離世后,她不缺她吃穿,也從未在用錢上苛待過她,她很感激她。
所以當收到夏桐彤的信息后,哪怕十分不喜這種上層人士的生意場合,她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夏桐彤的話在腦海中浮現。
‘你每次宴會都不露面,呵呵,你不會是故意想讓我媽有個什么虐待繼女的名號吧。’
夏姨對她有恩,她不能那么自私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沒關系,只要不聽那些聲音就好。
“夏小姐果然天生麗質。”
由于時間原因,化妝師也只是簡單地幫夏辭之畫了個淡妝。
眉峰被簡單的修畫,本就鮮艷的唇上被紅色點綴,更襯得的她眉目冷艷。
夏女士這兩個女兒一個張揚肆意,一個清冷如霜。
雖然這個是繼女。
夏辭之露出了標準不失禮貌的微笑:“謝謝。”
“夏辭之你好了沒?快走了!”
門外傳來催促聲,夏桐彤已經掛掉了電話,她們說了什么?算了,不重要了。
車子駛向了郊區。
燈火通明的別墅酒店前,夏辭之盯著它有幾分恍惚,已經很久沒來過這種場合了。
“辭之,桐彤。”
女人身穿剪裁得體的西裝,渾身透露著嚴謹認真,她對著身旁搭話的人微微揮手示意后朝著二人走來。
“媽。”
“夏姨。”
見到自己的兩個女兒,夏旻面色柔和下來,夏辭之的目光與她相撞,歲月沒有在這位女士臉上留下太多痕跡,有的只是更多的沉穩與捉摸不透。
“一個人住習慣嗎?”
低沉而又柔和的尋問與關心讓夏辭之有些無所適從。
“很好。”
“你就這會說這么幾句話是不是?你……”
“桐彤。”
夏桐彤的抱怨還沒開始就被嚴厲打斷,她只能將剩下的話都咽回肚子里。
“時候不早了,快點進去,辭之等結束后我讓人送你回去。”
“好,謝謝夏姨。”
她沒去看夏桐彤的臉色,估計現在她一定對自己不滿到了極點吧。
而夏桐彤此刻臉色確實算不上好看,她上前兩步習慣性的去挽夏旻的胳膊,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生生止住動作,最后她和夏辭之并排跟在后面進了別墅大廳。
“這個什么宴會說是為了慶祝那兩家聯姻而辦,呵,說白了還不是借著這個由頭拉投資。”
夏辭之不懂商業,也從沒想過參與進來,可有一點她還是懂得,那就是她的繼母夏旻女士很厲害,不,是非常厲害。
當年在那種情況下靠著一筆算不上多的啟動資金硬生生在商圈闖出了一片天,如今更是許多人巴結的對象。
像夏旻這種靠一人打拼的平時都忙的幾乎腳不沾地,哪怕夏桐彤畢業進了公司開始接管事務,可大部分的擔子還都在她身上,如果真的要參加宴會,那她一定會選擇最重要,能獲得最大利益的那種。
看這里的現場布置,好像也就屬于中規中矩行,貌似不是很值得夏旻親自跑這一趟,還特意帶上自己。
這種聚會往往都會分成兩撥,想那些生意老手的老油條們會在聚在一起嘮嘮家常,套取一些有用信息。
而和夏辭之差不多大的同齡人們也都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討論著什么賽車,珠寶等常人接觸不到的娛樂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