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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開發(fā)商送的。”褚凌峰似乎也覺得異常,沒有再擺出非武力不合作的態(tài)度。
林漪用手指擇下一片桃葉,樹枝上還有膩人的水澤,桃樹是陽性樹,喜水向陽,能在室內(nèi)還開的這么茂密并不是正常的事情。
林漪蹲下/身子摸摸桃樹下的泥土,已經(jīng)濕的發(fā)霉“嘖,你這房子不尋常啊,是個兇宅。”
褚凌峰咂摸出了味道,陰謀論的大腦里立刻翻遍了想要害他的人物名單。然而,這棟別墅是開發(fā)商早年就送的,地處郊區(qū),本來就是個人情,褚凌峰平常根本不會來。要不是這次任天兒作死,他十有八/九都想不起來這個地方。
心里有了大概,從來沒遇到過靈異事件的褚凌峰心里有點犯憷。他雖然信了七八分,但是并不想表現(xiàn)出自己的恐懼,“我說,我到這里來了那么久,根本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啊……”
“噓,你聽!”
“什、什么?”
“別說話,用心去感受。”
褚凌峰聽話照辦,閉上眼睛在黑洞洞的空間里側(cè)耳傾聽。耳邊有輕微的聲響,過堂風(fēng)拂過腳踝,雞皮疙瘩便順著裸露的踝骨往上攀爬。
然后……
“套馬滴漢子你威武雄壯~”
“哐當……”
“……”
“你就不能用點正常的鈴聲嗎!?”qaq
褚凌峰簡直崩潰。
“!!!”怪我咯?(#‵′)凸!
別以為我沒有看到你被手機鈴聲嚇的虎軀一震菊花一緊一蹦三尺來高呢!哼!
林漪隨手劃開屏幕接起了電話,“歪?明天?好像不行誒……嗯?”
電話那頭還在悉悉索索說著什么,褚凌峰撲通撲通的小心臟終于趨于安穩(wěn),他支起耳朵偷聽,意外發(fā)現(xiàn)對方是喊她看風(fēng)水的。
“我還是不去了,確實有事。”
“這可是人命關(guān)天啊,林師父,求你一定要幫幫忙!”
“我是真有事,改天聯(lián)系你,就這樣吧,我掛啦……”
“喂、喂,什么事啊,有人命重要嗎?”
“有,因為我遇到了真愛!”
“……”
“……”
褚凌峰:誰、誰是你的真愛?不要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
褚凌峰簡直氣憤,然而林漪打著電話借著手機的微光把他如同吃了shi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她挑挑眉悄悄把小手伸進了褚凌峰的襯衣里。
不堪重負的襯衣紐扣繃落在了地上,六七月的天氣,她的小手微微涼,滑溜溜的像是一尾小魚。
褚凌峰不由自主地吞吞口水,把空著的手伸進自己的衣服里,想要抓住,卻猝不及防被她在手心里撓了撓。
癢癢的……從手掌心傳遍了全身。
這種撩漢的工夫被她練的爐火純青,褚凌峰都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這樣放棄了抵抗。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還是很誠實之現(xiàn)實版#
電話那頭在說什么,已經(jīng)無人在意,林漪毫不留情地掛斷了電話,呵氣如蘭,“小乖乖,約嗎?”
“……”如果你省略掉前置稱謂,也許我會考慮一下。→_→
旖旎的氣氛被褚凌峰強制壓下,他后退了一步,又擺出了不合作的態(tài)度。林漪討了個沒趣,她把手機放進包包,彎身就要去撿滾在地上的手電筒。
褚凌峰沒有動,兩人相牽的距離實在太短,林漪夠了兩次都沒有夠到,“我說,你倒是配合一點啊!”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到這里來?”褚凌峰著實不明白這個突如其來的女人是做什么的,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他只知道,這個女人一出現(xiàn)就對他上下其手極盡挑逗之能事,更不用說她還莫名其妙放走了任天兒,簡直就像是專門派來和他為難的災(zāi)星。可饒是如此他仍可以忍受她,真像是瘋了。
她讓他覺得危險,尤其她的步步緊逼,看似逗弄,卻處處都踩在他即將要爆發(fā)的底線,總是那么恰當,叫他覺得憋屈。
“我叫林漪,是個天師,家里祖?zhèn)鞯兰抑ǎ瑢iT給人算命看風(fēng)水的。”林漪像是只小兔子,強行往前蹲跳一步,“簡而言之,就是個神棍。”
“呵,你還挺驕傲的嘛。”褚凌峰看她就算往前一步也夠不到手電筒,終于大發(fā)善心彎身去撿。
“喀……”
桌椅和地面摩擦的響聲刺得人耳膜生疼,褚凌峰一驚,穩(wěn)穩(wěn)拿住電筒,彎身的角度就讓他看見墻角豎著的一個紙扎小人。
小人做的栩栩如生,歪在墻角坐著,眼睛正直直地看著他的方向,叫他不寒而栗。褚凌峰下意識地將手電筒往那紙人方向照去,只見著紙人忽然側(cè)了個身子,血紅的嘴唇對著他詭異非常。
褚凌峰驚了一跳,差點將手上的電筒脫手而出,林漪從他手上將電筒抽走,半扶住他的手臂,強行將他拉起,“怎么了?”
“那、那里……”
“那里怎么了?”林漪用手電筒掃掃墻角,因為盆栽巨大的陰影,她沒看清便草草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