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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喝完了粥,肚子里有了飽腹感,林漪也終于是困出了新境界,她拿著紙巾抹抹嘴,把桌子推遠(yuǎn)了兩步,便轉(zhuǎn)身攬住了褚凌峰的腰,強(qiáng)行和他倒在床上。
褚凌峰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上身□□,下身也只剩下了一條褲衩子,尷尬的不行。
“我、我……”他手忙腳亂,推了兩下也沒有推開。
“別動,我很困了,讓我睡會兒。”林漪閉著眼睛壓住他,“我跟你說,你那屋子風(fēng)水不好,后門格局更是差的離譜。或者說,其實那個所謂的后門才是真正的前門。如果從那一扇門進(jìn)去,首先就能看見四根承重柱頂天立地,盤踞四角,名叫‘喪門釘’。更不用說屋內(nèi)雜七雜八的擺放,幾乎讓那里成了聚陰陣。而咋你家的那盆桃樹在集陰之地都能生的如此好,情況只怕是不妙了。就我推斷,別墅村過去應(yīng)該有片背山的桃林,我不知道你是不是有所了解,如果真是這樣,你得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人從中作梗。”
“桃林?”褚凌峰思忖,肯定道,“你說的沒錯,這塊地是我當(dāng)時簽的案子,因為我是出資方,所以去勘過地形,確實是有片很茂密的桃林。”
“那就對了,桃樹雖然是陽樹,但是如果無人修剪遮天蔽日且背陰朝墳就會引來冤魂作祟。這個門道鮮少有人知道,如果不是內(nèi)行人,根本就不知道其中就里。”林漪撐起身體,長發(fā)落在他的胸口,“你得罪的人應(yīng)該有點來頭,這地方初看是個風(fēng)水寶地,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了名副其實的真鬼城,可想而知,是有人想讓你吃點苦頭。”
“……”褚凌峰蹙起眉,神鬼之道最是沒個底,但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沒人買房,最簡單的事情就是讓他虧一筆錢。這筆錢不算多也不算少,確實是個小苦頭。然而往深了去想,如果他一直住在這個房子里,真碰上了什么說也說不清的事兒……
冤魂索命、抓交替等等的靈異故事,想想都叫他覺得毛骨悚然。他是真的經(jīng)歷過來的人,顯然已經(jīng)對林漪的說辭信了七八分。
“那怎么辦?”
“很簡單,拆了那一片房子,暴曬七七四十九天,自然陽氣充盈。那片桃林也可以雇人修剪,待我去找人開壇超度就可以動工了。屆時,桃木的辟邪性質(zhì)得以揮發(fā),馬上可以改變那一代的風(fēng)水。”
“……”→_→
“怎么?拆房子很難辦?”
“還行,想辦總有門路。”
“那怎么這副表情?”
“……”
褚凌峰憋了半天,終于忍無可忍抓住了在胸口作祟的小手,“我說,你說話歸說話,能不能別總是摸我的胸?”
林漪掙脫鉗制,在一度把手挪到了褚凌峰的胸口,與此同時,還不要臉的捻住了褚凌峰的小紅豆,“還沒我的大呢,摸摸怎么啦”
“我……”褚凌峰噎住。
qaq我是個男人!我要比你的d胸還大,那我成了什么?
他都不敢深想下去……
不對,畫風(fēng)怎么突然變了!說好的嚴(yán)肅可怕的靈異鬼故事呢?!
求不要逗!_(:3ゝ∠)_
少女,你犯規(guī)了你造嗎?
☆、第九十六章 病嬌總裁是崩潰的
翌日,林漪牽著光溜溜的褚凌峰去警局。
雖然兩人步行的路并不長,僅僅只有從大門到警廳,但是目睹了這對俊男靚女的吃瓜群眾還是抱著十二萬分的好奇心投來了熱烈的目光。
林漪尚且還能鎮(zhèn)定自若,但是褚凌峰卻恨不得能挖個洞鉆進(jìn)地里。
兩人這事情算是民事案件,處理的是個年過半百的警察伯伯。警察伯伯推了推鼻梁上的銀框眼鏡,開始做案件登記。
身家姓名都問了一遍,老伯伯淡定地道,“手銬算是警械,私藏警械是違法的,請把詳細(xì)情節(jié)告知與我,我將對你們采取相應(yīng)處罰。”
褚凌峰心里膩煩透了,琢磨著就不應(yīng)該聽了林漪的,上了警察局。
林漪腳下踢了踢他,臉色正經(jīng),“我們是未婚同居的男女朋友關(guān)系,聽某些特殊愛好的人在床上啪啪啪的時候應(yīng)該要用一些道具,然后那天我們在床上……”
“停停停,我是要你說這個的嘛?”警察伯伯?dāng)[出一臉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年輕輕輕不學(xué)好,這種事情是可以亂說的嗎?”
“你不是喊我們坦白從寬嘛。”林漪回答的臉不紅氣不喘,“警察伯伯,你還要不要記,要記就快點聽著啊!”
“……”
警察伯伯一陣憋屈。
這寫吧,有傷風(fēng)化,不寫吧,又不好交代。
褚凌峰看他滿臉都是便秘的表情,不禁心頭暗爽,看起來也不單單是他在林漪這里吃癟。
“男女非法同居,這也是不好的!”警察伯伯好半天才終于憋出了話。
林漪聳聳肩,抱住赤/身/裸/體的褚凌峰,頭一歪就靠在了他的肩窩里。
警察伯伯氣了個仰倒,猛地站了起來,椅子發(fā)出刺耳的聲響,他指指林漪,怒斥,“年紀(jì)小小,忒不要臉了。”
林漪挑挑眉,沒有作答。
警察伯伯臉紅脖子粗,拿無賴沒有辦法,最后只得哼了一聲,拂袖而去。
再來的是個年輕的實習(xí)警察,長的唇紅齒白,面目俊朗。林漪這下倒不纏著褚凌峰了,她嘟嘟紅唇,雙手規(guī)矩的擺在桌上,“警察同志,我們是來解手銬的,你們警察不是要為人民服務(wù)的嗎?”
她這不高興的模樣擺了十成十,只要顏值高,無論是喜是怒都是賞心悅目的風(fēng)景。
年輕的警察同志被林漪的美貌晃花了眼,顏狗的腦海里只剩下跪舔這兩個閃閃發(fā)亮的大字,“是是,我這就喊師傅幫你們弄。”
統(tǒng)共用了不到二十分鐘,林漪和褚凌峰就被分了開來。小警察被老警察罵了個劈頭蓋臉,抱著筆錄哭喪著臉要二人詳細(xì)解釋案發(fā)經(jīng)過。
因為得了小警察的好處,林漪這次倒是十分合作,有問必答。
小警察勤勤懇懇地記錄,卻也不由有些疑惑,“林小姐,您和褚先生素未蒙面,被銬在一起……”
“噢,這個啊。你靠過來點……”林漪翹起腿,好整以暇地瞇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