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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我起卦的結(jié)果是山水蒙卦,上艮下坎,意喻有災(zāi)。蒙卦意指山下有險(xiǎn),看起來褚凌峰在那個別墅區(qū)。”林漪尚且還算冷靜,她小算了一卦,便向111開始求證。
111撓頭,變相證實(shí)了她的猜測,“宿主,你說的沒錯,褚凌峰是在那個房子里。”
“那讓我猜猜,把他帶走的人,不會是任天兒吧?”林漪摩挲著下頜。
“是的宿主,你真是料事如神。”111簡直驚奇,難道算卦還能算這個?
“什么都能算,但是我沒有特地算是誰。其實(shí)任天兒那天來找我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她的臉色白中透青,大熱的天里走進(jìn)空調(diào)間還會發(fā)顫,更別提她雙眼無神神情恍惚了。最緊要的,她一個受到褚凌峰如廝虐待的女人還能對他表現(xiàn)出嬌羞的神采,這里面要沒點(diǎn)問題,你信嗎?”
林漪喝了口熱茶,腦袋里已經(jīng)把所有條理翻過了一遍,“我看過褚凌峰的八字,他的八字是個偽的四柱全陽,所以在別墅里呆了那么久還沒事兒。可是任天兒可不一樣,她被所在那棟別墅起碼一個月了,即便她呆的位置是整棟房子的陽位,也架不住整個大環(huán)境的陰氣十足,被小鬼反控也是意料之中。”
“宿主,那你知道你昨天還去膈應(yīng)她?”111簡直不懂林漪的腦回路。
林漪翻了個大白眼,“我要不引蛇出洞,還得自己去找那只小鬼,你當(dāng)我傻嗎?還有啊,你能不能動動腦,我在褚凌峰的前女友面前秀恩愛,我是吃飽了閑的啊?”
111被劈頭蓋臉一頓罵,腆著臉攤手,“那怎么辦,褚凌峰要是死了,故事就要重來了啊!”
“不怎么辦,我們只能走一遭了唄。”林漪帶上包包和萌萌,心情還算不錯的跨上了超跑。
夜風(fēng)吹動了她的馬尾,她的側(cè)顏在夜色之中美的不可方物。
“嗯哼,安全系統(tǒng)啟動!走你,暗夜の女神,是時候去拯救無知的美少年了!”
“……”111簡直沒眼看了,捂著眼睛逃回了空間深處。
阿西八,宿主自從開啟了靈異世界的副本,畫風(fēng)就開始時好時壞,像是天線壞掉的黑白電視機(jī)啊喂。
111都不敢想象她長時間停留在這個世界的后果……
阿彌陀佛,快點(diǎn)拯救男主然后愉快的he吧,阿門!
林漪自然聽不到111的禱告,她腳下油門一踩,超跑如同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霎時在夜幕中成了遠(yuǎn)去的小紅點(diǎn)。
☆、第一百章 病嬌總裁是崩潰的(完)
再一次回到了別墅區(qū),林漪熟門熟路地跨進(jìn)了褚凌峰的別墅。
這里比之上次來還要陰森可怖,大門開的筆直,黑洞洞的像是即將要吃人的怪物。
林漪拿著手電筒跨進(jìn)了客廳,一排如常的擺設(shè),沒有動過的痕跡。
“宿主,要不我們白天再來吧?”111有些受不了這么可怕的場景,感覺哪里都是怪怪的。
“別方,有我呢!”林漪用手電到處照了照,思索著是先進(jìn)后樓還是先上二樓看看。
111吞吞口水,“宿主,要不你算個卦唄?別瞎忙活了。”
“得了吧,易理追求一個變字,不是算什么就一定牢什么的。你還真以為學(xué)了個算命就全是命中注定了?換句話說,你這個做系統(tǒng)的怎么還那么迷信,要所有東西都是一成不變的,你和我是來這兒旅游的嗎?”
111被堵得啞口無言,只能眼巴巴地從空間里看林漪的一舉一動。
林漪打著手電筒跨上了樓,走到了上次囚禁任天兒的房間。她推開門,門里的小燈泛著昏黃。
這零星燈火,在整個陰暗中沒有透出暖色,反而詭譎的令人卻步。
褚凌峰雙手被綁著靠在了門后的角落,他歪著頭嘴上繃著膠帶,手上是連捆的麻繩,磨得他的手腕都破了皮。
能這樣捆綁就證明人沒有大礙,林漪舒了口氣,彎下身子幫他解繩子。她隨身帶了把刀,只是這身子被密密麻麻的結(jié)攢著,割起來費(fèi)力。
持續(xù)的晃動驚醒了褚凌峰,褚凌峰無力地睜開眼,看見低著頭的林漪簡直以為自己花了眼。
“別怕,我來了。”林漪笑的好看,手下動作不停,她輕聲嘟噥,紅唇微微嘟起,“真麻煩,也忒有耐心了些。嘖,要是我不來,你是不是就被當(dāng)成壓寨夫人了?”
“……”這一點(diǎn)都不好笑。
褚凌峰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林漪實(shí)在沒耐心把精力浪費(fèi)在解繩子上面,她掏出了打火機(jī),一點(diǎn)一點(diǎn)燒斷了密密麻麻的繩結(jié)。
眼見著就要成功,褚凌峰驀地瞳孔瞠大,用盡全身力氣把林漪撲倒在了地上。
剛剛二人所在的地方立時被一棍子狼牙棒打出了裂縫,任天兒站在門邊,笑的陰氣森森,“終于來了……”
也是嗶了狗了。
林漪看看她手上的狼牙棒,心里也是大寫的服氣。
這到底是什么奇妙的世界啊……嘖!
任天兒看了她少頃,顯見著是被奇怪的東西附身了,她一步一頓地拖著狼牙棒往前走,用腳踢了踢相擁的二人,“你想殺我嗎?”
“……”
“可是你恐怕沒有這個機(jī)會了呢!”
話語的陰森透出鋒利,任天兒舉起狼牙棒,嘴角挽起狠歷的弧度。
說時遲,那時快,林漪猛地躬身撲了過去,她攔抱著任天兒的腰,將她狠狠推到了另一邊的墻側(cè)。
褚凌峰不敢怠慢,撿起地上的刀子把最后一道麻繩劃開,手忙腳亂地弄斷了腿上的繩索,扶著墻站起來就要幫忙。
然而他忽略了一點(diǎn),在最初綁他的時候,任天兒就是用了□□的,劑量雖然不多,但是也能讓他像是軟腳蝦一樣站不住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