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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然神傷的那么一句便是足夠了,林漪握住他的手,牽唇笑笑,自然而然地靠上了他的肩膀,“那我在你想要的以后里面嗎?”
“……”蕭遲離尷尬,正要抽回手。
“別逃避,告訴我。對我有感覺嗎?”
還是純情的好少年,蕭遲離臉紅的都快燒起來。
說是有感覺,其實他們黏在一起也沒有多久,說是沒感覺吧,他有好多次怦然心動的瞬間,撲通撲通,心跳的都好像不是自己的。
怎么辦才好呢?應該怎么回答?
“好啦?!绷咒舨洳渌牟鳖i,調子柔軟得教人心酥。
她湊在他的耳邊,熱氣飄進了耳渦,癢癢的麻,“反正我是不會管的,你以后就是我的專用爐鼎,我就你這么一個爐鼎,你也不許找別人?!?
“休、休得胡說!女孩子家家的……”
林漪握緊他的手,小指頭在他掌心勾了勾,所有的話都被喂了狗,蕭遲離張著嘴半天沒有接下去后文,最后所有的一切都在姑娘美麗的笑靨中被放遠開去,再也想不起什么。
“嘻嘻,呆子,真是傻的可愛!么么噠,愛你噢~”(づ ̄3 ̄)づ
“……”
這說著說著就動嘴的毛病啥時候能改,臉都要紅的煮雞蛋了啊喂?。?!求饒命,求放過,嘴下留情啊姑娘!o(≧口≦)o
到了夜深,蕭遲離已經將將好吸收了赤鐵中的精髓,打坐一周天,再睜眼,瞳孔中都閃過了一道紫金色的光芒,恰似丹蓮深處的熊熊烈焰。
力氣回復到四肢百骸,游走過丹田氣海,蕭遲離長出一口氣,看看月色,終于是時候行動了。
他推了推身邊縮成一團的林漪,見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便順手幫她把鬢發(fā)捋到了耳后,“差不多了,我們可以走了?!?
“走?”
“嗯,此地不宜久留,先走了再說。”蕭遲離說著將林漪扶了起來,還有些懵逼的林漪半靠半倚地偎在他身旁,四肢還有些發(fā)軟。
蕭遲離打開了窗戶,外面好幾層的結界看著就不好相與。只見蕭遲離左手運氣發(fā)覺,胸口綠光微微一閃,結界就被破了個口子,林漪詫異地瞠大了眼,蕭遲離卻不容她說話,連摟帶抱得把她推出了窗外。
他熟門熟路地逃過了戍守的低階弟子的眼睛,拉著林漪跨過高墻,就往迷蹤林奔去。
“我說,你能解開陣法,當時在吞靈法陣上怎么沒逃出來?”林漪跟著他跑,怎么想怎么不對。
“吞靈法陣是上古陣法,等我撞上去的時候都來不及了,還能怎么逃?”蕭遲離回答的一板一眼,轉頭又繼續(xù)解釋,“我總覺得莫家不太對頭,本就想能動的時候盡快離開,就是忘記叮囑你莫要和他們對上,反倒是害的你受了一掌,都是我的錯。”
敢情這孩子也不是真傻。
“你覺得莫家怎么不對頭了?”
“說不出來,總感覺在盯著我,尤其幾個領頭的人都愛往我的玉佩上掃,十有八/九,他們是準備搶的?!?
話音剛落,四周樹木悉悉索索一動,蕭遲離暗道不好,拉住了林漪落到了前方平坦的空地上。
“是誰?”
“哼哼,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蕭家小兒,別來無恙??!”
聽著這個聲音,蕭遲離瞳孔一縮,太熟悉了,午夜夢回每每給他無邊噩夢的都是這個聲音,到死也忘不了。
“是你!”
“是啊,沒想到快十年了,你這條漏網之魚,還活得挺好?!笨帐幨幍臉淞掷镉醒L四竄,血腥的殺意彌漫在林子周遭,翅膀的撲棱聲一片又一片的落到他們周圍,定睛一看,在這黑洞洞的夜里,冒著綠光的眼睛可怖非常。
是高階的魔獸赤嶺鳥!
這隨便一只都等同于筑基以上的修為,數量之大,足以螞蟻啃大象。蕭遲離的手不可抑制地發(fā)抖,當年的一切又在腦海里重演又重演??梢哉f,當年,就是這赤嶺鳥立的頭等大功。
“你出來!躲在暗處算什么英雄好漢!有本事殺人,卻不敢露面嗎?”蕭遲離握緊拳頭,凜冽的氣場自身體散出,灼熱的力量將四邊的平地都卷出熱浪,許多等級不夠的赤嶺鳥拍著翅膀直叫,顯然十分忌憚蕭遲離的力量。
“沒想到啊,你出來游歷,竟然連自己的老本都給忘了?好端端的雷靈根,怎么會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那話里帶著驚奇,卻根本沒有露面的打算。
“無須廢話,來戰(zhàn)!”
蕭遲離騰起身體懸浮于半空,手上火力迸現,紫金色光芒驀地出手,面前成片的樹木燃起連綿大火。赤嶺鳥受了驚嚇,又有人在背后操控,當即沖向蕭遲離的方向。
蕭遲離手上一推,強大的勁氣含著火力鋪天蓋地將面前的赤嶺鳥燒成了火雞。
然而蕭遲離終究是剛上手的紫陽焚訣,能運用出方才威力都是不錯,赤嶺鳥單個好殺,成群結隊可就不是說說了。
眼見著同伴慘狀,有些靈識的赤嶺鳥便分開包圍突擊,前后左右烏壓壓地遮天蔽日。
蕭遲離雙拳難敵四手,顯見著就躲得狼狽起來,身上已經被啄破了好幾處。
“閃開!放著我來!”(ノ=Д=)ノ
林漪大喝,萌萌隨著召喚竄出系統(tǒng)空間,霎時如同進化的小怪獸變大又變大,它瞇著眼睛喵嗚一聲,一屁股坐塌了背后的樹林,剛勁的氣壓把赤嶺鳥吹的七零八落。
飛禽和走獸往往是一對天敵,尤其貓和羽翼類的各種生物,簡直到了見之就撕的程度。萌萌遵循本性,弓起身子毛發(fā)倒豎,面前的大部分赤嶺鳥已經嚇得屁滾尿流,撲棱著翅膀沒命似的往天際飛遠,還來不及飛的被萌萌逮住就成了爪子下的苦逼臠寵,一巴掌按著爬也爬不起來,還要忍受著被爪子拔毛的痛苦,嘶鳴的叫聲嘰嘰喳喳的簡直不要太可怕。
“誒……樹林里好像有個人誒!”林漪屁顛屁顛地跑向了剛剛被坐塌的小片樹林,雙手一拉一扯,就把一個穿著黑紅色斗篷的怪咖拎出了廢墟。
林漪用結界禁錮住他的身體,本來就被一屁股坐懵了的敵人還來不及生出逃跑的念頭就成了他們二人的甕中之鱉。
“……”
“……”
月光灑下,那張老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竟然就是莫家的執(zhí)法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