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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去爭取這種無望的事情,也沒辦法去爭取。索性勾起了唇角,陰陽怪氣了一句:“看起來你語文還算可以,折戟沉沙都會用了。”
敖小陸瞥了她一眼,悶悶不樂地戳著自己的碗,不是很想接話。
敖小陸是樂觀的,積極的,少有這么低沉的時候。戴琴心里本來就很難受,可見她這副模樣,更加的心塞。她嘆了口氣,無奈地望著對方:“明明是我語文考了個零雞蛋,我怎么感覺你比我還不甘心啊。”
說到這里,敖小陸就更憂傷了。她捧著碗,唉聲嘆氣:“那是你冒著打點滴的風險考出來的高分,我一想到你在醫務室半死不活那個樣子,我就……我就……”
她沒有把兩個字說出來,但戴琴已經聽明白了。
敖小陸在心疼。
真稀奇,長這么大,她還是第一次從外人身上感受到這個情緒,并且是如此的鮮明炙熱。
戴琴斂了神情,不再說話。
敖小陸垂著眼,神情很落寞:“而且你還哭了。”
戴琴:“……”
戴琴握著筷子的手手緊,有那么一刻她覺得,如果她手里拿的是刀,或許已經割斷對方的喉嚨。
戴琴深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道:“這件事要是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就殺了你!”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敖小陸和她同桌那么久,從來沒有在她身上感受過如此鮮明的情緒。她抬起頭,驚訝地看向對方:“咦……”
她瞪圓了自己小鹿眼,好一會才眨巴眨著眼睛開口:“那我可以告訴我的小馬嗎?”
戴琴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敖小陸帶著幾分稚氣繼續道:“我的小馬很可愛的,我什么話都和它說。”
或許是學繪畫的緣故,敖小陸有著一個非常天馬行空的腦子。上一秒還在一本正經,下一秒就開始遨游幻想的宇宙,說話十分跳脫。
比如現在,她已經忘卻了令人難過的考試,開始很積極地和戴琴討論她的小馬:“它很可愛的,和它說開心的事,它就會快樂地打鳴。如果和她說糟糕的事,它就會氣呼呼地踢著蹄子。我覺得你可以把這件事和它說說,讓它把你的煩惱統統踹走……”
說到這里,敖小陸一拍手:“啊,擇日不如撞日,不如周六就去我家看小馬吧!”
有些時候,戴琴會覺得敖小陸的腦溝會比她平滑,不然怎么到了這個年紀,還在說一些孩子話。
可不知道為什么,這些孩子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又格外的吸引人。
戴琴掀起眼皮淡淡掃了她一眼,很是冷酷無情:“不可以。”
“好吧。”敖小陸嘆了口氣,一臉遺憾,“好吧好吧,反正以后,你總有機會見到它的。”
敖小陸戳了戳自己的碗,試探地問:“既然你對我的小馬不感興趣,那我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練一下捶丸?”
戴琴歪了歪腦袋:“嗯?”
敖小陸直起身子,笑容靦腆,眼神誠摯:“為了防止這次的事故再次發生,我覺得你可以嘗試一下鍛煉身體。我認為捶丸是一項非常合適的運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玩捶丸呢?”
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提議,畢竟遇到這樣的事,戴琴也想轉換心情。她思索了一會,遲疑開口:“那……傍晚的話,你有時間教我嗎?”
她難得主動一回,敖小陸的雙眼頓時亮了,瘋狂點頭:“嗯嗯嗯,可以可以。今天傍晚,不見不散。”
戴琴應得矜持,點了點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嗯,不見不散!”
作者有話說:
嘿嘿嘿
第12章 敖小陸與敖小河
傍晚很快就到來了,伴隨著秋色漸濃,學校附近的草場仿佛被秋風抽走了生機勃勃的綠意,舉目望去,只見一片荒草枯黃。
學校外墻的針葉樹隨風凋零,仿佛是在以自己最后的生命,阻擋冷冽秋風的侵襲。在秋風吹入學校之際,削減了它的部分威力。
繞是如此,敖小陸帶著戴琴進入操場時,還是被迎面而來的寒風吹得睜不開眼。
她抱著懷里的捶桿打了個抖:“嘶……今天的風也太大了吧。”她一面感慨著,一面回頭看向戴琴,“今天可能打不了太遠的距離,反正是練習,我帶你去一個背風的地方打好了。”
戴琴點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