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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成就你的榮耀,是你自己創造出屬于宋晚疏的神話。”
燕鈺看過那年她站在國內舞者最高的舞臺上,靠著大熒幕里的那段視頻,她從容不迫,自信滿滿地將自己編排出來的獨舞《月光》展現給評委和全國民眾看。
一輪淡白的月光灑了天地一片靜謐,宋晚疏步履輕盈,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沒有出過任何錯誤,她在舞臺上優雅地翩翩起舞,像一只高貴端莊的白天鵝,月光都為她錦上添花,活色生香。
那一夜,她靠自己編排的獨舞《月光》斬獲國家級別的古典舞金杯,一夜紅遍舞蹈界,成了家喻戶曉的天才古典舞舞者。
燕鈺也想見見這位優秀的舞者,只是,那夜之后,宋晚疏極少出現在大眾面前,對她的報道也停滯在那夜的獨舞《月光》上。
燕鈺和宋晚疏之間有的,是一種久別重逢的靈魂默契地相撞。
在她面前,燕鈺似是放下了什么東西,鬼使神差地抬起手,而宋晚疏已經率先閉合上了眼睛,掩飾下所以的羞意和悸動。
燕鈺眼底閃過一抹微妙的克制,但她身體卻本能地靠近宋晚疏,目光本能地停留在對方的嘴唇上,心臟熱烘烘地狂跳,砰砰聲壓不過呼吸里的滾熱。
她的指腹撫過宋晚疏沾了酒意的唇,指尖是顫抖,曖昧得不行。
“我不能......”燕鈺克制內心的沖動,算是理智地說出下文:“不能做一個罪人。”
宋晚疏得了這話,不惱地睜眸,盯她:“那就讓我拉你下地獄,放肆一夜。”
溫熱的唇溫倏地從嘴唇那傳過來,燕鈺的心臟顫抖地砰砰狂跳。
二人呼吸微沉,灼熱的氣息掩蓋室內的檀香香味,取而代之是無窮無盡的曖昧升溫。
不明不暗的燈光下,燕鈺不能自控地將宋晚疏抱到島臺上,薄薄的唇瓣輕輕抿住對方有酒意的唇。
一道月光透過玻璃窗,照在島臺上,燕鈺生澀不熟地褪去宋晚疏的衣物,吻在她脖頸處流連,由輕到重,留下曖昧的痕跡。
親吻一會兒,“不愧是彈琴的手,靈活自如。”宋晚疏發自內心道出這次體驗。
燕鈺眼圈漸漸泛紅,將柔軟的一面表現得淋漓盡致,沒有半分隱瞞。
“不要克制......”
燕鈺吻她鼻尖:“宋小姐,我......”
“叫姐姐。”
燕鈺默了下,順著她的意思,嗓音發甜地喊出一聲:“姐姐。”
“以后我就是你女朋友。”宋晚疏解開她制服的紐扣,一顆一顆紐扣解開,藏里頭的春光一點點露出來。
“皮膚真白,連運動背心也穿白色的。”宋晚疏用手指勾了勾她的肩帶,盯著發紅發燙的鎖骨,唇邊多了一些得意的笑意:“你是第一次跟女孩子接吻嗎?”
燕鈺點頭,紅了臉。
“難怪生澀。”宋晚疏笑得顛倒眾生。
燕鈺抿了抿唇,望著她的眼睛,雙手圈住她的腰,似是在證明什么一樣地說:“姐姐,不也一樣是第一次嗎?”
得了這話,宋晚疏笑而不語地低頭,看著單膝跪在身前的人。
“說對了嗎?”
宋晚疏滿意笑:“想怎么獎勵你?”
燕鈺沒說話,微微起站身,傾身過去,親了一下宋晚疏的嘴唇。
唇瓣接觸唇瓣,眼神對上眼神,熱烈勝過月光的靜謐。
“我要.......”燕鈺喃喃,微張嘴唇:“姐姐的全部。”
宋晚疏眼底掠過一絲詫異,但很快被她的吻弄得粉碎,蕩然無存。
過了半個小時,宋琬瓷剛洗完澡,擦著頭發下樓拿姐姐晚疏買的奶茶。
她剛到一樓樓梯口,余光無意瞥見落地窗反射出的影子。
“天哪......”宋琬瓷迅速地捂著嘴,驚訝,不可思議,到最后眼睛紅得掉下眼淚,激動地無法言喻,只能在心里反反復復自問:“姐姐,姐姐她怎么,怎么也是,難道,難道是姬達效應......?”
“琬瓷,樓下什么動靜?”睡二樓的宋母開了門,睡眼惺忪地走出來:“姐姐還沒拿到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