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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

司徒衛見沈黎昕笑著看他，才開口說：“衛兒以后就是您的兒子了，衛兒會好好孝順你們，做一個乖兒子。”

沈黎昕點頭，從這孩子開口喊父王的時候他就知道了。他伸手摸了摸司徒衛的小腦袋，“以后喊爹爹。”他又指了指凌云霄，“如果你想學劍術，就喊他師父。”司徒衛眨眨眼，“不也是爹爹嗎？”沈黎昕看了正熟睡的凌云霄一眼，問：“誰告訴你的？”

司徒衛指著凌云霄，“爹爹說如果我不喊他爹爹，爹爹就把我送回去。”

沈黎昕扶額，怎么一句話這么多爹爹，好亂！他也懶得管了，凌云霄愛讓他叫什么就是什么吧！

小卓子從門口瞅了瞅，以為司徒衛打擾了沈黎昕休息，趕緊把孩子領走了。沈黎昕給凌云霄蓋好被子，坐在床上調息。

一直到了傍晚，凌云霄睜開眼睛，感覺渾身涼颼颼的，他無奈爬起來穿上鞋子，拿起茶杯一看，好么，沈黎昕內力延伸到整個房間，連水上都結了冰凌子。

沈黎昕聽見動靜，收了功，嫌棄的對凌云霄做了個轟出去的動作，“趕緊去把自己收拾干凈！難看死了！”

凌云霄又翻身回來，“你習慣就好了，我這兩天發現自己留胡子還是挺帥的！”

沈黎昕挖苦：“大叔一樣，哪兒好看了？不倫不類，趕緊去收拾，收拾完了去吃點東西！看看你現在，不人不鬼的，都成什么樣兒了。”

凌云霄只好拿了衣服去后面的池子里洗澡，娘子一醒了就嫌棄他。凌云霄走后沈黎昕看了看自己胸口，情人盅的顏色暗淡了許多，唐明澈的血還是起了作用的。小卓子一見凌云霄走了，立馬就來伺候，見沈黎昕想起床，拿了件披風給他裹上。沈黎昕緊了緊衣服，讓人給準備了文房四寶，寫了兩張方子，“讓人早晚煎一次藥，分開煎，飯前送過來。”

當晚，沈黎昕給凌云霄也灌了一碗藥，雖然不知道管不管用，盡量保住吧。這情人盅是倆人感情的見證，如果真沒了，還真舍不得。

“墨斐呢？”

當晚，睡不著覺的沈黎昕問身邊正坐在燈下擦劍的凌云霄，對此凌云霄回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跑去找他表哥了！”

沈黎昕瞥他，“他表哥不就是你么？青面獠牙的閻王，路人都不敢多議論，你人品得多臭？”

凌云霄吹了吹劍上的浮塵，“他是南黎人，現在在這兒也不方便。對了，我把你的那些字畫包了一包送給他了！”

“你還真會做人情，我的東西都被你送出去了！”

“我收藏的匕首不也被你送出去了？”

講到這里凌云霄有點汗顏，“咱倆真是存不住東西，以后能把司徒衛養起來不？”

沈黎昕長長的嗯了一聲，也有點不太確定，“應該能養起來吧……”

凌云霄繼續擦他的劍，“養不起他就讓他養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