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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琴海的白色沙灘,像一塊白玉般的綢緞,上面點綴著數以萬計從法國空運來的紅玫瑰, 還有碩大的紅寶石。
海風習習,裹挾著海水咸澀的味道,還有玫瑰濃郁的花香。
為了這場婚禮, 薛政嶼提前半年做足準備,只有阮檸不知情。
會被阮檸發現,還是那一周保潔阿姨請假休息,阮檸心血來潮打掃衛生。
把整個別墅拖了一遍,擦了一次,在書房打掃衛生時,她拿紙巾擦拭書桌上的灰塵,不小心蹭開了書桌上的一摞紙。
紙張飄落,底下的素描本露了出來,阮檸愣了愣,認識薛政嶼多年,她不記得自家老公有畫畫的愛好。
隨手翻了翻,阮檸漂亮的杏眼瞪直,素描紙上是薛政嶼用鉛筆畫的婚禮場景速寫。
零零碎碎,畫了大半本,停在最完整版本的那一頁,阮檸看到了愛琴海的標志,甚至薛政嶼還設計了一件獨一無二的婚紗,為她。
每頁素描的角落,清楚寫下了時間。
一路看下來,阮檸發現這疊薄薄的素描本,積累了薛政嶼大半年的心血。
晚上,女孩賴在男人懷里,問起這件事,薛政嶼神色很淡,沒覺得這是一件大事。
只說想把最好的一切捧到她面前,又問阮檸,關于婚紗,他有自己的想法,能不能他設計,由艾琳工作室那邊做出來。
阮檸眼睛亮亮捧著男人的臉,“老公,你真的好有才呀,我想穿你設計的婚紗。”
隨后,男人翻身而上,把女孩抵在墻邊,又哄著阮檸用甜膩膩的嬌氣聲,喚了他一遍又一遍老公。
那一晚,薛政嶼折騰得太厲害,現在想起來,阮檸都面紅耳燥。
化妝室里。
發型師噴上定型噴霧,在程梅的攙扶下,阮檸緩緩起身。
程梅看著漂亮的女兒,眼底泛起紅意。
獨自把女兒撫養長大,她確實遭受了很多不容易,甚至在帶女兒學唇語的過程中,有無數次想過要放棄。
誰也不知道未來在哪里,誰也不知道阮檸究竟會變成什么模樣。
好在一切都值得。
程梅心里思緒翻涌,面上卻克制,盡量不顯露。
阮檸有體面的工作,有一心一意待她的老公,薛政嶼對她極好,是把她捧在手心的那種好。
所以,程梅希望女兒在結婚這一天,不要流淚,不要被她情緒感染,只要做一個漂亮的、開開心心的新娘子就好。
“好漂亮,阮小姐。”化妝師的話扯回了程梅紛亂的思緒。
“我家檸檸確實漂亮。特別是這件婚紗。”程梅左右打量一圈,由衷說道。
“這是薛先生親自設計的,真羨慕阮小姐,薛先生對阮小姐好好啊啊。”身后幾位化妝師助理打趣說道。
程梅扶著阮檸的胳膊,隨手拍拍她手背,眼看吉時已到,程梅扶著阮檸緩緩走向結婚禮堂。
大廳里,幾百名音樂鼓手吹拉彈唱得正熱鬧,隨著薛政嶼聲音緩緩響起,迎來了程梅上臺送阮檸的關鍵環節。
婚禮上,這個環節一般是父親或者男性親屬來參與,阮檸由程梅獨自撫養長大,她沒有其他親人,也不需要其他親人。
阮檸當時提出這個環節必須是程梅,薛政嶼二話沒說,直接點頭同意。
隨著音樂聲靜靜流淌,程梅牽著女兒的手,緩緩走過白色長廊,朝新郎的方向走去。
對面,帥氣的薛政嶼視線緊緊鎖著他的新娘。
阮檸一身白色拖地婚紗,上面綴滿貨真價實的碎鉆,通體流光溢彩。
抹胸設計,露出阮檸修長的天鵝頸,背后是兩根交疊的內襯,能清晰看到女孩纖薄的蝴蝶骨。
純白色頭紗,長到后腰的位置,用料和蕾絲都是法國頂尖原料。
在這件婚紗上,薛政嶼對艾琳說,成本不需要考慮錢,只需要好看、穿得舒服就行。
女孩烏發雪肌,明眸皓齒,整個人閃著圣潔的光,帶著神性的雅致。
周圍的伴娘、伴郎,還有同事都看呆了,確實沒見過比阮檸還漂亮的新娘子,也沒見過比她身上還閃、還靚、還漂亮的婚紗。
底下的嘉賓竊竊私語,都在感嘆新娘子的漂亮,當程梅鄭重把女兒的手交到薛政嶼手里,程梅鼻尖泛酸,心里卻由衷高興。
畢竟,她陪不了阮檸一輩子,親手把她的手交給女婿,她相信薛政嶼,會一直一直對阮檸都好。
以前總擔心女兒的未來,擔心自己百年后,女兒無人可依,無人可照顧,現在看到女兒組建了自己的家庭,她真的特別特別高興。
薛政嶼一身高級定制手工黑色西裝,緩緩把女孩牽到舞臺中央,男人身形挺拔,面容英俊立體,望著新娘的眼神直白炙熱,鄭重其事。
頭頂陽光,灑在女孩身上,薛政嶼被阮檸的美震撼到了。
胸腔劇烈跳動,仿佛要失去控制,薛政嶼聲音微哽,“檸寶,謝謝你今天終于和我結婚。”
沒有主持人,他們自己就是這場婚禮的主持,他們的幸福,由自己掌握。
在薛政嶼炙熱眼神里,阮檸害羞地點點頭。
底下來賓都大有來頭,看到臺上如此登對的一對新人,也忍不住起哄,“親一個親一個,必須親一個。”
薛政嶼一把摟過阮檸的細腰,淺嘗輒止,輕啄了一下她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