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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帶了禮物。”法里內利拿出個略大一點的精美盒子。
珍妮立刻推脫:“可別又是昂貴珠寶。”
法里內利沒好氣道:“是啊!可別又和基督山伯爵撞了禮物。”他解開了盒子上的紅色絲帶,里頭裝著碼齊的樂譜,署名是弗朗茨。澤拉菲庫斯。彼得。舒伯特,一個被愛情打動的音樂家。
“給我的?”珍妮盯著樂譜的署名,聲音打顫,“給,給我寫的?”她不識德語,但“珍妮”一詞還是認得清的。
法里內利害羞地點了點頭:“我特地請舒伯特先生為你定制的。愛德蒙和簡的故事非常精彩,期待它也搬上舞臺。”
珍妮的表情凝固了下,但很快就恢復正常:“也期待你早點演上這部作品。”她蓋上禮物盒子。
法里內利的眼里閃過一絲失落:“愛德蒙是你曾經(jīng)的戀人嗎?”
“不是。”
“說謊。”法里內利哼了聲,珍妮只見他在微笑,表情聲音都很戲謔。
默了,他又問:“你何時以我為藍本寫部小說。”
“我給你寫過。”
“里頭只有我,沒有你。”法里內利執(zhí)拗道,“我想要本有你有我的小說。我會請舒伯特先生為它作曲。”
“有空再寫。”珍妮列著未完的作品,向他保證,“一定會寫。”
結果她至死都在后悔沒讓法里內利早日讀到這部小說。
第175章 第 175 章 歐也妮和拿儂終于來了……
舒伯特先生的來信是近期收到最大驚喜。他顯然對珍妮充滿被認可的感激, 用了最好的信紙寫了三頁之長,還請朋友譯成法文,結尾是——感激并希望與您建立友誼的作曲家。
“這信我要一直留著, 當作傳家寶。”珍妮把舒伯特的來信與他寫給自己的樂譜一起放到書房后的保險柜里。她收集的名家手稿、第一版書都保存于此。哪天要是家里起火,梳妝柜里的珠寶可以付之一炬,珍貴的手稿畢竟救出。
“你找到了畢生所愛?”神父與法里內利是點頭之交,說話的次數(shù)寥寥無幾。他看得出珍妮對其也有好感, 但離對愛德蒙的朦朧愛戀還有距離。
珍妮也不否認這點。
“可能吧!”她給出了很多理由,“他英俊、富有、嗓音甜美,但我不會跟他結婚。”
“為什么?”
“因為愛情不夠可靠。”珍妮斬釘截鐵道, “誰會給自己帶上項圈, 主動遞出項圈的繩子。”
“好吧!”珍妮遲疑了會兒, “他也不是丈夫的料。太漂亮了,而且還是知名演員。”
快樂后勢必有麻煩緊隨而來。
唐格拉爾的到訪夾著雨天的水汽,面色和屋外的電閃雷鳴一樣可怕。
“稀客啊!”珍妮的心態(tài)比唐格拉爾想得更好。
“你很快就輕松不起來了。”他冷哼著進了屋, 在走廊留下一串腳印。
“我下午有朋友要來。”珍妮叫住進客廳的唐格拉爾,“你猜是夏龐蒂埃夫人還是伊麗莎白小姐?我想你有打聽過我與那位薩伏伊小姐(伊麗莎白)關系密切。”
唐格拉爾瞇了下眼睛:“沒見過比你更汲汲營營的人。”
“可能是在我的身上看到了你自己的影子。”珍妮不卑不亢道,“論汲汲營營,哪比得上鉆人裙子。”
唐格拉爾鼻孔張大,上前幾步揚起了手。
珍妮的心臟跳到嗓子眼, 但仍維持了表面的平靜, 嘴角噙著輕蔑的笑。
“真有你的。”唐格拉爾反擊道,“不如你找靠山容易。”
“哪里。”珍妮也不慣著他,“我都沒登堂入室呢!您就把伯爵夫人娶回家了。”
唐格拉爾的臉色更難看了, 決定不再糾纏下去。
終于安靜了。
他們在客廳坐下,阿貝拉端來咖啡,用的最是最差的杯具、最陳的豆子。
唐格拉爾毫無防備地喝口, 直至離開都沒有再碰任何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