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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只要他能活著就行!就像…攬月…一直陪著我。”汪輝低聲喃喃。
屋子里加上汪輝父親,大舅和小舅,大姐二姐,共六人。
里間屋內,池徽和池父,被綁在椅子上已經三天。
身旁有兩位抱槍靠墻睡著的黑人。
爭吵聲透過薄薄的門板。
池父睜開酸痛的眼,反手摸到池徽手腕,摁在他脈搏,確定還活著,稍稍放下心。
“爸…”池徽虛弱的喊一聲。
“嗯。”池父手指點點他掌心。
池徽明白他在提醒自己開定位,趁著監視他們的兩個黑人打盹,撥動小臂處藏著的細扁帶子。
摸到指甲蓋大小的定位器,用力摁了一下。
門外突然“嘭”地一聲椅子倒地!
“你真是固執!要不是爸和小舅一個勁兒慣著你,也不會發生這種事!”汪輝二姐憤怒出聲。
汪輝冷冷的說:“家里就我一根獨苗!也是我帶你們賺了錢!就算逃出去,以后也要靠我,你們別想攔著我!”
“爸!你說句話啊!”
“對啊,勸勸弟弟吧!說不準什么時候警方就摸過來了!到時候咱們全完了!我不想坐牢啊!”
忽地有拐棍敲打水泥地面,蒼老的聲音道:“算了,依著小輝吧,這些年他惦記那女的,把自己折磨成什么樣了。”
“不就是一個小孩,帶走就帶走了,如果不聽話,腿打斷就好。”
汪輝笑了,“還是爸疼我。”
他口袋手機忽地震動,有電話進來。
汪輝走去角落接通,壓低聲音:“祭老板…什么?死了?”
汪輝語調難掩驚訝:“那您那邊的人…”
“只剩我一個,豪斯被派過去接應你,給我記清楚,這么多人的命是因為你手上這箱藍冰,我不管你能不能活著來,藍冰必須完好無損!”
那頭用變聲器變音的男人咳嗽幾聲,不斷倒吸氣,好似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這么多人只換了他一個人的命,草!”
“不過,他的骨頭被敲碎了,皮也被我剝了,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他痛苦抽氣聲中含著詭異的笑。
汪輝即使再瘋,也沒做過這種事,后背不斷冒著冷汗。
對方又道:“還有,豪斯檢測到你那里有人往外邊發送定位,快檢查,萬一接收的系統是警方,就危險了!”
汪輝愣了下,轉頭看向關著池徽和池父的房間,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
繼而記起池遙那張面對親人時粲然的笑顏。
真的要殺了他們嗎?
威脅過,卻沒想過真的殺了他們。
如果這兩人死了,小朋友會非常難過。
或許會像這些年的自己,行尸走肉茍活著。
最終,汪輝還是含糊應聲,并未揭發池徽發送信號這件事。
無所謂了。
他要的只有池遙,家人什么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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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凰聽池遙說完,坐在駕駛座沉默一會兒,說:“其實一開始教你槍,我就沒想過給你弄來這東西。”
“我們這里禁槍,你也知道,不過有些富家子弟收藏這東西,也不是稀奇事兒,但是我能弄來的槍,是有編號的。”
白凰拔出自己的槍,遞給他看。
“槍就是命,如果槍丟了,我們隊長會罵死我。”
池遙蜷縮手指:“真的沒辦法借我兩天嗎?”
白凰瞧他可可憐憐的,心軟歸心軟:“對不起,你給我的錢我早已經還給傅總了,當時教你槍,也是想幫你放松放松。”
同時也教了幾招格斗技巧。
不過池遙太瘦,沒有怎么鍛煉過,估計傷不到誰。
池遙也不想讓他為難,“好吧,謝謝你,我先回去了。”
白凰看著他進了大門,收回目光,垂睫發了會兒呆,一抬眼,從后視鏡里發現黑狐正在盯著自己看。
“段向恒。”
乍一聽見自己的真實名字,黑狐怔了怔:“怎么?”
“沒,心里有些不安。”白凰捶捶心口,“祭蕎不容小覷,他能在短短兩年時間成為大.毒.梟,哪里有那么好對付。”
黑狐沉靜的眸望向鏡子:“你應該相信隊長和他們。”
白凰扯了扯唇角:“或許吧。”
池遙在家休養兩天。
公司的事情暫時可以放一放,池遙也只請了兩天假,躺在床上時,心想只需要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