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傅斯晨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去酒店,白小米叫住他:“先在這兒吃了東西再走吧,乾市不比錦城,現(xiàn)在這么冷,這個時候外面早就沒有東西吃了。”
傅斯晨剛要拒絕,白媽插了一句:“對啊傅老師,家里正好有藕,我們家小米做的炸藕盒比外面賣的都好吃,你就留下吃了飯再走吧。”
聽到炸藕盒這幾個字,傅斯晨的動作停在半空。想起今天是周末,的確應(yīng)該吃炸藕盒。加上開了一路的車,肚子的確也餓了。傅斯晨看著已經(jīng)擼起袖子拿出蓮藕的白小米,點(diǎn)點(diǎn)頭,坐了下來。
白媽倒了杯水,笑瞇瞇地給傅斯晨端過來,又搬了張凳子坐到他的身邊:“傅老師啊,我女兒白小米在公司表現(xiàn)怎么樣啊?”
傅斯晨眼皮一跳,說:“阿姨,你叫我傅斯晨就可以了,她在公司挺努力的。”
白媽看了眼在廚房忙活的白小米,嘆了口氣說:“這孩子雖然不是學(xué)拍賣的,但是她從小就跟著她爸去拍賣會看熱鬧,也算耳濡目染。你別看我們家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了,以前鼎盛的時候,可是擺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啊。那些什么藏品,小米都是從小拿在手里看大的。”
傅斯晨看著站起來的白媽一臉興奮地在房子各處比畫說著以前藏品多的盛世,他的眼光越過白媽,看到廚房里忙活的白小米,終于明白了她為何總給他時而內(nèi)行時而外行的感覺了。
白媽滔滔不絕地跟他說完了家里的收藏史,然后話鋒一轉(zhuǎn),問道:“對了,你們公司有沒有條件好的男青年?有的話給我們家小米介紹一個吧。她這丫頭平時看起來瘋瘋癲癲,其實(shí)很疼人的,每次回家都不讓我下廚,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做我愛吃的東西……”
傅斯晨聽著白媽絮絮叨叨的拜托,看了眼還在廚房里揮鏟的白小米,想到夢中的自己,有些后悔留下來吃飯。
等白小米端著熱氣騰騰的生滾肉粥和新鮮金黃的炸藕盒上來,白媽趕緊招呼他說:“趕緊趁熱吃,小米熬的粥和炸的藕盒都是最好吃的。”
傅斯晨看了眼賣相還不錯的粥,在白小米隱隱期待的目光中慢慢嘗了一勺粥。米粒飽滿漲開,肉片爽滑,粥的外層包著一層細(xì)細(xì)的油花,入口即化,一口進(jìn)肚,身上的寒氣逐漸就往外走了。
“不錯。”傅斯晨說了句中肯的評價。
畢竟還是年輕,得到表揚(yáng)的白小米臉上是收不住的笑意。她忙著給老媽把粥盛進(jìn)一個大碗里晾著,嘴角含笑低著頭,一只手不經(jīng)意地把擋在額前半長不短的頭發(fā)撩到了耳朵后面。這個頗為女人的小動作,讓剛好看到的傅斯晨不由愣了一下。
“傅老師,你嘗嘗小米炸的藕盒。”白媽熱情地把碟子往他那推了推。
傅斯晨回過神來,客氣地夾了一塊,輕輕地咬了一口,只一口,動作便停了下來。
白小米感覺到他的異樣,抬頭看他:“是不是吃不慣?”
傅斯晨表情復(fù)雜地看了她一眼,要不是他親眼看到是她自己做的,他怎么也不會相信,這炸藕盒中間夾的配菜和味道咸淡,竟然跟他母親做出來的一模一樣。都說一個人一個味道,每個人做出的菜,多多少少在味道上是有差別的,他的味蕾一向挑剔。但今天,不知是餓了還是什么原因,他竟然挑不出任何的不同,完全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個味道。他無數(shù)次去不同的地方吃這道菜,就為了能找到跟她母親做的味道一樣的餐館,但卻一直未能如愿,沒想到,讓他做噩夢的白小米,竟然做到了。
懷著復(fù)雜的感情,傅斯晨破天荒地吃了大半鍋粥和大半碟藕盒。白小米本以為傅斯晨會挑剔,沒想到他這么捧場,一高興就忘形了,說:“你要喜歡吃,我以后經(jīng)常給你做。”
這話一出口,傅斯晨怔了一下。白小米一向喜歡以食會友,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