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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主,我來吧。”許庚見許晏之欲穿衣,服侍的人不在,那就該他來做。他本來自己都不太會穿復雜的衣服,何況是服侍別人。不過這幾日跟在莊主身邊,他都一直注意著然后記下了,私下自己也練習過幾遍,已經熟練了很多。
許晏之有點意外,不過卻又覺得情理之中,這個人對自己的事似乎總是非常上心。將手中的衣服遞給許庚,許庚接過衣服后,輕輕地幫許晏之披上,中衣很貼身,所以系中衣內側的帶子時,他盡量小心地不碰到許晏之的身體。
許晏之看著面前一直低頭默默動作著的人,眼睛死死盯著手中的系帶,嘴唇下意識地抿著,樣子很認真,似乎為他穿一件衣服是件多重要的事情似的,不過這個人對什么事情似乎都有一種死腦筋的認真和執著。經過多日相處,即使沒有特別去關注,他也多少有點了解眼前這個話不多的下屬。
直到穿好了外衣,許庚才松了口氣。接著他取過一旁地上的布靴,單膝點地,想要給許晏之套上,卻不見許晏之抬腳。許庚抬頭,有點疑惑。
“可以了,鞋子就不用了。”
許晏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他起身,他無法理解這人怎能如此毫無排斥,理所當然地跪下為另一個男人穿鞋,況且這個男人還是在兩天前近乎強/暴般上過他的男人。這種完全的忠誠與服從,隱隱給人一種怪異感。
許庚聞言,將布靴放在許晏之腳旁,起身站到了一旁。
許晏之自己穿好了鞋,從衣服內拿出昨夜沒來得及給的玉瓊漿,遞到許庚面前。
“這個拿去用,我們等會兒就要上路了。”本來昨夜就該給他,用過后今天再上路會好很多,可是昨天忘了給,但他也不想再多拖一天,反正接下來也是坐馬車,應該也沒有大礙。
“謝莊主。”這樣的瓶子許庚很熟悉,之前的那一瓶,他至今一直都隨身帶著,沒有打開用過。許庚覺得這段日子就跟做夢一樣,有些太不現實,也許此事過后再也不可能離莊主如此近,更不可能得到莊主這樣的關心和打賞。不過這本就是意料之外的事情,能夠遇到是福氣也是運氣,他不會想要更多。
待都用過早點準備就緒后,一隊人馬又上路了。
其實這次許晏之出來,帶的人不算多,不過就是幾個隨侍的婢女和小廝,還有衛樓的幾個高手,當然暗處的影衛并不算在其中。
最近江湖并不太平,尤其凡莊更是暴風雨的中心。凡莊莊主竟然就這樣帶著幾個人就大搖大擺地走在荒郊野外,自然會有人看不過眼。
馬車行出小鎮沒幾里,便突然停了下來,車子里原本坐著的許庚迅速起身謹慎地弓起身。
只是攔住馬車的卻并不是滿臉橫肉的盜匪,也不是武功高強的江湖之人,卻是個身著紫紗面似嬌花的美麗女子,只是這個女子卻不是一般女子,知道她名號的人,大概便不會再去關注她姣好的面容,甚至巴不得離得越遠越好,畢竟“紫紗仙子,血舞翩躚”這句話,不是白傳的。
“許莊主,你我好久不見,怎生躲在車里不出來,我可是想你得緊啊。”聲音婉轉,似是含了三分怨,兩分嬌,更是摻了五分媚。只是大概在場的沒有幾個人會覺得這嬌嗔有多么迷人動聽,能不流冷汗就不錯了。
中間的馬車,車簾被慢慢掀開,許晏之緩步走了出來。他躍下馬車,竟毫無顧忌地朝著紫紗仙子踱去,待走到跟前才站定。
“紫蓉,好久不見。”許晏之淡淡地問候了一句,雖然他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但任誰都能看出兩人的不一般來。
“呵,沒想到許大莊主倒還記得小女子我。”女子的口氣帶了滿滿的嘲諷,但也掩不住其中幾絲怨恨,“呦,怎么不請那位傳說中讓您和顏相待,寵愛有加的新歡出來打個照面。怎么說在他之前那個主在我面前也叫過幾聲姐姐吧。他倒是有能耐端起架子來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