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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奕從原主的記憶里只扒出了一點有關顧賀的事,但原主記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是:顧賀在知道自家滿門抄斬這件事是柳瑞年查出來的后,神色復雜痛苦,好似被最親近的人背叛了似的。
柳瑞年及時開口回復顧奕道:“這位公子對此有興趣?”
柳瑞年唇角微勾,雙眼還含這一點笑意。
顧賀剛想拒絕,就被顧奕打斷了。
顧賀剛要開口拒絕,卻被顧奕打斷。他抬眼望去,只見顧奕瞳孔黑得像化不開的墨,沉邃得有些瘆人,語氣卻平靜:“既是比賽,閣下的籌碼是什么?若籌碼不夠分量,再有趣的比斗,也難勾起好勝心。”
這話一出,柳瑞年頓了頓,隨即反問:“那公子覺得我給什么籌碼好呢?”
顧奕未答,只是從顧賀手中牽過那匹黑馬。小黑見了他,頓時興奮起來,馬蹄輕輕跺著地面,長嘶一聲,主動伸頭去蹭他的手臂,親昵得很。
顧賀方才說柳瑞年要以小黑為籌碼的話,顧奕聽得一清二楚。他本就是個記仇的性子,自己的東西,哪怕丟了棄了,也絕容不得旁人惦記分毫。
作者有話說:
第146章 賽馬
“你腰間那塊翡翠玉佩如何?”
顧奕只是掃了一眼, 像是隨口一說。
但這一句,真讓柳瑞年愣住了,對方的眼光很毒辣, 柳瑞年隨身攜帶的這塊玉佩無論是成色、質地都是數一數二的, 但最重要的是這塊玉佩有點不一樣的寓意。
這塊玉佩是柳瑞年上一次辦事有功, 皇帝親自賞賜的,可以說是救命的東西, 和免死金牌也相差無幾。
柳瑞年沒有想到顧奕隨口一提,便要拿他的玉佩做賭注。
就在柳瑞年猶豫之時,顧奕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道:“舍不得?”
柳瑞年沒回避,坦然笑著點了點頭,道:“是有點。”
顧奕當然知道柳瑞年腰間的玉佩代表什么, 是原文里,那個用來讓柳瑞年和他妻子合離的重要道具, 也是導致蘇泊死亡的重要因素, 不過這輩子這塊玉佩顧奕另有打算。
一張蒼白俊美的臉上勾起諷刺的笑, 隨即像是有些失望道:“既然連這點報酬都拿不出來,那還是算了吧, 本想著和閣下交個朋友, 但閣下的性格與我還是有點合不來。”
不知為何柳瑞年看著這樣的顧奕,有些不舍得拒絕對方, 再者,柳瑞年心里并不認為自己一定會輸。
想通后的柳瑞年開口道:“既然小公子您都這么說了,那在下便不客氣了。”
而顧賀心里充滿困惑,平常的顧奕對小黑寶貝的不行, 這次竟然這么爽快拿出來打賭,顧賀沒忍住看了這個和往日有些許不同的顧奕好幾眼, 這才注意到自家弟弟身后跟了個眉清目秀的哥兒。
那個哥兒看起來很臉生,不像是自家府中的下人,不過對方好像也注意到了顧賀的視線,慢吞吞的往顧奕身后移了一小步。
新來的下人未免膽子也太小了些。
顧賀推測可能是新來的,不過還是第一次見自家弟弟身邊會帶一個哥兒,有些新奇。
“那比賽就以兩局三勝來決定最后的勝負,我們每人分別在場上選三匹馬來進行比賽,三次比賽分別為長賽道,短賽道,和障礙賽道,選馬用抓鬮的方式決定誰先誰后,用過的馬匹不能再進行比賽,咳咳……可有異議?”
柳瑞年表示沒有異議,比賽就這么準備開始了。
周圍的一圈人紛紛也圍觀起來,有些人還暗戳戳的嘟囔。
“這一看就是這位大哥能贏,我可從沒在馬場見過顧賀他弟。”
“哎!也不一定,你不知道顧賀他弟是誰嗎?”
“誰?”
“你沒聽過顧家顧奕?從小便是天賦異稟,有人說是文曲星下凡,兩歲出口成章,四歲作詩,這人可是個天才,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這個身體……不太行。”
“那這老天也算公平,不過學習和賽馬又有什么相通?賽馬不都是我們這些紈绔子弟更擅長的嗎?所以我賭贏了顧賀的這個大哥。”
聽到旁邊人的議論,蘇泊偷偷的看了一眼顧奕的后腦勺,不過剛看過去,對方像是察覺到目光似的,回過頭,對他輕輕眨了眨眼。
隨后顧奕轉過身來,朝著蘇泊走了兩步,幾乎貼了過來,因著角度巧妙,旁人只當他在對侍從低聲叮囑。
趁蘇泊還在愣神,顧奕的聲音貼著他耳際傳來,濕熱的氣息掃過耳廓:“想不想賺錢?去和他們賭,記得把你的全副身家都壓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