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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白后退了一步,避開了男人的糾纏,迎上男人因為不滿而有些委屈(?)的眸子:“告訴我你和顧家的、所有我不知道的糾葛,若真如你方才所說……”他頓了頓,往前了一步,臉上竟在此時微微泛了紅,卻仍是不退不讓地望著男人,“我就是你的了。”
唐翊這一次怔愣的時間足足有半分鐘,像是被燒壞了CPU死機的電腦,直到更換硬件重新開機之后才勉強恢復了思考能力。
“……你確定自己想要表達的是剛剛那句話?”
單是聽男人低啞的聲線就能夠猜到重啟之后,這人讀盤了多少不健康信息;顧念白有些不自在地轉了轉臉,卻被男人強硬地用手指捏著下巴轉回來。
“……不說便罷。”
顧念白似是惱羞成怒,轉身便走,看起來絲毫不加留戀。
沒有想象中的強勢遏制,顧念白卻聽見身后男人好聽的低沉聲音慢慢響起,如同荒古的鐘聲穿越滄桑的大地與時間的長河,不必震耳,但足以驚心。
“我七歲那年,做了顧襄平的學生,我尊他為老師二十年……直到遇見了你。”
☆、驚人密謀
“我七歲那年,做了顧襄平的學生,我尊他為老師二十年……直到遇見了你。”
那二十年,他與顧思予亦是平輩相稱,對顧襄平也能沒大沒小地叫一聲“老頭兒”。
“我第一次見到你,你連話都不會說。”像是在腦海里重復播放了那一幕,唐翊的臉上竟現出能稱得上溫和的笑意,“那時你才這么點,”迎上顧念白轉回身來的目光,唐翊伸手比了比,慣于冷厲的眸子里暈著能讓人溺斃的暖意,“像只粉粉的、皺皺的小猴子。你是早產兒,就那么一點點的大小,很可愛,也……很脆弱。”
顧念白勉力消化著這些對于他來說有些太過震撼的消息,沉吟片刻后,抬眸問道:“所以……你叫我‘點點’?”
“嗯。”唐翊轉了步伐,走到沙發那兒,坐下,然后抬起左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笑望著顧念白,“老頭兒的壽宴那時我已經回唐家七八年了,你自然不記得我,我也是壽宴之后才想起你來的。”
顧念白定了定神,慢慢地提步走了過去,坐在男人的對面:“所以,顧家與你——?”
“同盟,合作伙伴,得利者……”唐翊的眼眸里情緒漸漸深邃,他將小孩兒的手腕包進掌心,耐心地彎曲那纖細的指尖,再拉平,似是樂在其中。
“那紐帶呢?”無視掉男人大型犬類的即視感,顧念白也不反抗,“他培養你一個外姓人,而一頭放養的狼甘愿與之結盟,紐帶在哪里?”
“不負是顧家生養的小人兒,你倒是敏感。”男人抬著一雙黑色的眼眸望他,一直盯著,身子卻是慢慢俯下去,直到含住了小孩兒的指尖,輕吻,離開,再輕吻,再離開……“林家,林家就是我們謀利的所在。”
顧念白神思一亂,連被那厚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