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火愁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可一立馬回想這些天小七安排的任務(wù)。
除了有一次的警告問題。
其他的時候他都是按時完成了任務(wù)。
所以今天的感冒應(yīng)該和系統(tǒng)無關(guān)。
他又開始回想兩人昨晚睡覺時的場景,和之前一人蓋一床被子的情況一樣。
陳可一不敢亂動,只“堅守”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睡覺時,兩人之間隔了那么遠。
即使被子再大,只要有一方忍不住翻身,那么被子基本上會從另一方身上消失。
陳可一晚上好幾次醒來的時候身上都是空蕩蕩的。
那言頌?zāi)兀?
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樣。
想象之時,兩人又同時打了一個噴嚏。
陳可一神色遲疑了半分,隨后嘴角又扯出一絲苦笑:“我們……好像都感冒了。”
言頌:“嗯。”
陳可一沒有時間管控自己的身體,先去拿了體溫槍給言頌測了一下。
但還好,溫度正常。
隨即又趁著燒水的時候,給周女士今天上午不能去任教的消息。
一時怕傳染給樂樂。
二是真的覺得自己真的有些體力不支。
陳可一給言頌沏了一杯感冒顆粒放在他身邊。
“快些喝了吧。”
言頌沒率先喝掉。
他問陳可一:“你沒測體溫?”
此刻陳可一的臉上不像正常的紅。
“啊?”自從早上起來,陳可一的心思一直都在言頌身上。
還真是忽略了自己。
“我去拿體溫槍。”陳可一說。
言頌把杯子里的感冒藥一飲而盡,制止了陳可一的動作:“先坐下吧,你別忙了。”
言頌把體溫槍從臥室拿出來,對準(zhǔn)陳可一的額頭一量。
顯示器上突然冒出一片紅。
上面清晰的顯示著三十八度五。
言頌被這個數(shù)字也是震驚了一下:“你發(fā)燒了!”
因為自己昏沉的感覺,陳可一猜測自己自己是有些發(fā)燒的。
但是沒想到會有這么高的度數(shù)。
“去醫(yī)院吧。”言頌的聲音不似平常,帶些果斷的意味。
“不用。”陳可一咽了一口口水,因為喉嚨的紅腫又引發(fā)了一陣干痛。
“我吃點退燒藥就好了。”
怕言頌還會堅持,陳可一繼續(xù)說:“醫(yī)院消毒水的味道太難聞了。”
“而且……我想在家安靜地休息一下。”
言頌想到如果自己也是發(fā)燒的話,大概也是抵觸去醫(yī)院的。
猶豫片刻后,他決定不強人所難。
于是他打開醫(yī)藥箱。
箱子里面有各種格式的藥,言頌似乎從來都沒有關(guān)注過這些。
他開始在里面找退燒藥。
陳可一提醒:“那個白的圓形的。”
言頌把陳可一指定的藥拿出來遞給他,隨后又給他倒了杯溫水放在他面前。
看著言頌如今著急又帶著些忙碌的身影,陳可一只覺得這場病生的是很值得的。
雖然此刻身體上遭受病痛的折磨。
但心里卻像抹了蜜一般甘甜。
他對自己的那些大膽猜測又多了一成把握。
中午言頌讓徐文要送來做飯的食材換成了小米粥。
陳可一雖然一點胃口都沒有,但是看在徐文辛辛苦苦送來的份上,還是強忍把一碗給吃完了。
睡了一個上午,陳可一基本上已經(jīng)退燒了,但是腦袋還是昏昏沉沉的。
沒有多少力氣,他決定還是繼續(xù)躺下。
沒過幾分鐘,周女士發(fā)來了消息。
周女士:【可一,生病好些了嗎?】
陳可一以為周女士來關(guān)心自己,直接回復(fù):【好多了。】
但隨即想到,他早上給周女士說的時候只是說上午不能去了,但是沒提及到下午的事情。
還沒來得及說周女士的微信又發(fā)了過來:【那下午可以過來嗎?】
【你不在樂樂今天又想偷懶。】
其實陳可一沒那么矯情。
只是感冒而已,而且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退燒了。
陳可一看了一眼時鐘,現(xiàn)在距離上課還有將近兩個小時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