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屹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后,魔族會在慕如星和絕情宗兩敗俱傷時攻打絕情宗,導致尸橫遍野。
慕如星會活下來,并親眼看到自己莽撞的復仇帶來的如此慘烈的后果,從而掙脫魔道影響,重新回歸正道。
最終,他會帶領人族修者殺滅群魔,再戰勝妖族,成為至尊強者,護佑人族再之后的千萬年的安康。
然而,這些培養細節系統已經不想再和岑風倦說,畢竟岑風倦和慕如星根本沒按劇情走,那后續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呢?
它如同失去夢想的咸魚,接受了自己和管理局精心挑選世界,卻完全沒對岑風倦造成負面影響這一事實,將這些任務要求顯示在屏幕上,任由岑風倦自己翻閱。
然后它無力地再一次被屏蔽了。
岑風倦正一如往常地與慕如星同乘,他將任務要求給慕如星看過,察覺青年的呼吸有一瞬的不穩。
慕如星咬牙道:“任務讓岑風倦死在慕如星手中?”
岑風倦并不在意:“系統任務經常會讓快穿專員死遁,不會真的有事。”
他本是想寬慰慕如星,也寬慰天道之子殼子下的鄔凌。
畢竟青年對他的死有陰影,六年前他白衣覆雪殉道萬魔淵那幕曾逼得鄔凌入魔,由此產生的陰影至今都不曾消散。
他不希望鄔凌在這個任務中傷心。
可岑風倦卻聽到,慕如星的呼吸突然頓了一瞬,半晌才低聲問道:
“疼嗎?”
岑風倦驀地啞然。
他的心仿佛被攥了一下,陌生的酸澀感浮現在心底,讓他指尖不自覺地一縮。
當然是疼的。
他和系統相看兩相厭,他平時樂得欺負屏蔽系統,系統自然也喜歡看他疼,所以每一次的痛感都無法兌換屏蔽,每一次都彷如真實的赴死。
即便最終不會真死,可瀕死的痛楚依然清晰,疼痛中,還帶著冰冷的孤寂。
他本就是病骨支離的身體,最開始的幾個任務中,每次死遁后都是病體纏綿,直到后來,他的實力足夠強,能夠應付死遁帶來的痛楚甚至屏蔽痛感后,形勢才終于改善。
但這一切,岑風倦不想讓慕如星,也不想讓鄔凌知曉。
所以他垂眼,將驀地一縮的指尖也收回袖中,用平靜的嗓音道:“無礙。”
可慕如星就在他身后,將他細微的動作收入眼底,已經明白了一切。
慕如星沒有開口,岑風倦回答后也不曾回頭看,所以他并不知道……
這一刻,青年眼中,猩紅一片。
岑風倦頓了頓,輕笑道:“你提這些做什么?這次要死的也不是我。”
他加重了我這個字的發音,表示自己現在只是不知名修者,是慕如星在無天城的救命恩人,又不是要赴死的岑風倦。
要死在慕如星手里的,是他留在絕情宗的傀儡。
想到這里,岑風倦感知了一下,絕情宗中現在已經一片混亂,傀儡在結界被沖破后離開了住所,正和宗門一位長老同行,一起趕赴絕情宗主峰的大殿。
差不多是時候了。
岑風倦在身下坐騎上拍了拍:“走吧,該去攻上絕情宗了。”
精品坐騎萬陽魔君邁步,穩穩當當地載著兩人前行,向絕情宗護山大陣逼近。
慕如星沒有應聲,岑風倦回首看去,便見到青年似乎還在思索方才的話題。
岑風倦當即蹙眉強調:“給我好好按劇情需要扮演!”
這可是最后一個培養任務,容錯率格外小,絕不能出問題!
慕如星濃長的眼睫半遮瞳孔,卻掩不住眸中妖艷的血色,有諸多思緒浮現在他的眼底,可他最終只乖乖應了聲:“嗯。”
他伸出雙臂,似是駕馭坐騎的模樣,實則卻將岑風倦的身形環在臂間。
兩個人近得身形相貼,可慕如星仍不知餮足。
還不夠。
一切都還不夠。
他還不夠強,不足以讓自己和岑風倦隨心所欲,不必再受制于任何人。
他和岑風倦的關系也還不夠近,讓他心緒熾熱,卻仍不得不歸于收斂。
他用犬齒咬著舌尖,在微弱的痛意中放任無盡思緒與妄念充斥自己腦海。
他會改變這一切。
慕如星和岑風倦同乘著,距離絕情宗護山大陣只余幾步之遙,數百高階魔族如忠心耿耿的仆從般,緊隨他們身后。
絕情宗外一時魔息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