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的狗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如你所說,小公主若是沒了母親,得多難過,不如也就讓她們母女團聚。”劉太后語氣更加平靜,“一切都按照你的想法,你覺得如何?”
趙玄又后退了一步,仿佛是驚懼異常。
他跌跌撞撞地從大殿里面踉踉蹌蹌地出來,撲面而來的明媚陽光讓他覺得頭暈目眩。
“圣上悲慟過度,張駿,你送圣上回昭陽殿去。”他聽到劉太后語氣平和地對張駿說道。
不一會兒,張駿便出來了,攙扶著他上了肩輿,往昭陽殿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公主木有死哈!!!
感謝大寶貝們的營養液
讀者“流年”,灌溉營養液+10
讀者“七七”,灌溉營養液+1
讀者“may”,灌溉營養液+2
讀者“淺曳曉筱”,灌溉營養液+4
有二更,還是有二更~記得來看喲~~
☆、公主
在史氏面前, 劉太后適時地表現出了自己的慈愛一面。
她一面安慰著史氏, 一面又讓人攙扶著幾乎哭得站不起來的史氏坐在了椅子上——這已經是在長樂殿了,承香殿如今已經派人前去處理張皇后的身后之事, 不再適合呆在那邊說什么事情。
“小公主哀家已經看過了,生龍活虎的。”劉太后溫和地說道,“為著小公主今后著想, 哀家想著呢, 就說是小公主出生之后過了半日,皇后才忽然出了大紅去世。這樣呢,也就免得有人說公主命硬, 克死了自己的母親。”
史氏含淚道:“娘娘想得周全,一切都聽娘娘的。”
劉太后看著史氏,又道:“小公主便養在哀家跟前,等滿月了便上封號, 就算今后再立皇后,小公主的地位也不會變。太尉夫人心疼外孫女兒,覺得這樣如何?”
史氏哭得自己頭都有些漿糊了, 此刻聽著劉太后說這些,也只是哀哀戚戚地點著頭。
劉太后最后道:“太尉夫人若是想念小公主了, 便隨時遞牌子進宮來看就是。”
史氏聽著這一句,頓時又痛哭了起來。劉太后這樣的大方從容, 倒是讓她倍加傷感了。可她也無話可說——女人生孩子這事情,向來是半只腳踏入了鬼門關,她倒是想懷疑這中間是不是有人搞鬼……可也只能懷疑而已, 況且現在張皇后都已經沒了……
越想越悲痛,史氏又不太敢大聲哭泣,于是只能悲悲切切地擦著眼淚。
劉太后又道:“今日產室中的事情,太尉夫人也可放心,哀家會命人徹查究竟是怎么回事,若是真有人搗鬼,哀家也定不會輕饒!”
史氏哭著應了下來,又被劉太后留下用了晚膳,才被客客氣氣地送回了太尉府上。
.
劉太后所說的徹查倒真是不作假,她直接命人把那一日產室出入過的宮人產婆太醫等人都拘了起來,又派了人去挨個訊問,
對此宮中倒是忙亂了一陣子,只是這事情著實與后宮中的女人們沒有關系,大家議論紛紛了一陣子,也就放在了腦后。
趙玄卻是緊張了起來,他幾乎不知道劉太后會做什么,于是只在昭陽殿中惶惶不可終日。
劉太后的手腕自然不必多說,小公主洗三的那一日,便已經把受到趙玄授意在其中做了手腳的太醫和產婆子給審訊了出來。
于是長樂殿中小公主的洗三熱熱鬧鬧辦完了,劉太后金口玉言取了小名叫凌波,大家也都送了各色禮物,悲痛了小公主年幼失去母親。之后,劉太后便擺駕了昭陽殿,讓人把那太醫和產婆捆了扔在了趙玄的面前。
趙玄大約是早早就用盡了所有的勇氣,此刻根本不敢去看面前的太醫和產婆,目光閃躲,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劉太后。
“他們的家人哀家已經命人都抓起來了。”劉太后這樣說道,“謀害皇后這樣的大罪,我們必須給張太尉一個說法。”
趙玄心中在打鼓,只低著頭不吭聲。
劉太后又道:“理由哀家也已經定好了,便是這二人玩忽職守,當日接生時候用錯了藥。”
那二人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了趙玄,可嘴巴已經被堵住,此刻說不出一句話來。
趙玄抬頭看向了劉太后,又看向了那兩人,好半晌才道:“是……可是……這是朕的意思……”
“那么你要去對張太尉這么說?”劉太后臉上又浮現了似笑非笑的嘲弄神色,“要怎么說呢,皇帝為了一個莫須有的兄弟,殺死了皇后?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趙玄抿了抿嘴唇,仿佛是想說什么,卻說不出口來。
劉太后示意把那兩人帶了出去,然后看向了趙玄。她平靜地看著面前老老實實從來不會違背自己的意思的趙玄,語氣放緩了一些:“你須得知道,你是一國之君。”
“母后……”趙玄遲疑了一會兒,卻還是在劉太后面前露出了脆弱的顏色。
“一國之君,并不需要、也不可以總在這樣的小事上夾纏不清。”劉太后說道,“哀家并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了,只是……最近的你,并不像是一國之君了。”她輕輕嘆了一聲,伸手摸了摸趙玄的頭發,“一國之君,你所要做的是治理朝政,前朝安穩了,你的后宮自然安穩。”
趙玄低下了頭,卻忍不住紅了眼眶掉了眼淚,他幾乎哽噎:“可是母后……我想讓青弟活著。”
“他存在的意義,只是為了你繁衍子嗣。”劉太后語氣平和,“你與他雙生子的身份,你們流著的一模一樣的血,正好能讓你的血脈也一樣流傳下去。而除此之外,他的存在并沒有任何意義。”
“可青弟是活生生的人。”趙玄抬眼看向了劉太后,滿目都是祈求,“母后……我不忍心。”
劉太后卻笑了笑,道:“可你想過沒有,他究竟愿不愿意這樣妾身未明地呆在宮里面呢?對他來說,皇宮是什么?你以為你分給了他那么多你以為的榮華,對他來說究竟是好還是壞?”頓了頓,她語氣更柔和了一些,繼續道,“皇兒,你知道長痛不如短痛這樣的道理嗎?當初我讓他進宮來時候,若你能督促著催促著他盡早與皇后與淑妃與麗妃或者已經死了的惠妃,盡早生下子嗣,恐怕這個時候,他早就已經榮歸自由,不再是如今這樣的痛苦了。”
趙玄露出了一個迷茫的神情,頹廢地跪在了地上。
“可是……可是我真的想把一切都分給他。”他似乎是喃喃自語,“我見到他的第一面就只想彌補他在宮外所沒有享受到的榮華,我寧愿把一切都分給他——并且我想,他也一定是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