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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急再去看時,視線頓時怔住了,那、那不是太子妃嗎?
巧合嗎?當朝太子妃竟他的妻子極為相像,衛允華腦中嗡鳴,在暗處瞧著那衣著精致、發髻高聳的貴人發呆。
孟瀾瑛下臺階時還是不小心踩住了裙擺,險些一個跟頭絆在地上,還是太子伸手握住了她的肩膀,免得她大庭廣眾下出了丑。
蕭硯珘眉眼不悅欲斥責,卻聽她低低痛呼了一聲,躲開了他的手。
他愣了愣,蹙眉想問她,卻見她臉色有些怪異,而后低著頭往殿內走了。
蕭硯珘也只好壓下滿腹疑問,隨她進了殿內。
晚宴又持續了半個時辰方結束,孟瀾瑛已經累的笑都撐不起來了。
“今夜,孤留宿長信殿。”
孟瀾瑛聞言緊張了起來,蕭硯珘當作沒看到她緊繃的小臉。
而后孟瀾瑛暈乎乎的跟著太子回了東宮,長信殿內,案牘上散亂的放著字帖、宣紙、筆墨,屋里燃著燈,桌子上還放著些點心。
殿內響起喵嗚一聲,他垂頭看去,床畔堂而皇之窩著一只貍花貓,慵懶地伸著腰,霸占著屬于他的那方臥榻。
原本冰冷的殿內在他不在的三日多了許多東西,顯得溫馨而豐富。
蕭硯珘:“……”
桂枝和茯苓很有眼色的開始收拾。
那只貍花貓也被抱了出去,蕭硯珘轉過身眼神示意王全出去。
門被關上后,蕭硯珘目光微凝:“把衣服脫了。”
孟瀾瑛清亮的眸子瞪圓,嫣唇微張,不知所措地退后一步。
“脫。”太子不容置疑。
孟瀾瑛肩膀瑟縮了一下,開始解衣帶,奈何她笨手笨腳,平日也都是桂枝和茯苓伺候她,這等繁雜的衣裳她根本解不開。
一只修長的手伸了過來,三下五除二便解開了那復雜的衣帶,外袍陡然滑落,露出了白皙的肩膀和玉帶似的鎖骨。
抹胸包裹著豐腴的雪峰,她似在太子面前無所遁形。
“轉過去。”低沉的嗓音帶了些莫名的冷意。
孟瀾瑛聽話的背過身去,她的胳膊上端,全是被抽下的青紫,交錯縱橫,尤為可怖,而她的肩頭、脊背,都是一道道鞭痕,大部分都已經半好,掉了痂,長出了鮮紅的皮肉。
難怪今日碰她的肩膀,反應會這么大。
孟瀾瑛也不知道太子要做什么,便不敢動。
直到后背落下一只微涼的手,觸碰著她的傷口,有些發癢,孟瀾瑛愣了愣,便聞太子帶著三分薄怒道:“誰打的?”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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瑛娘:日進斗金、財運亨通、腰纏萬貫、蒸蒸日上。
接[害羞]
第9章
孟瀾瑛這才意識到太子發現她的傷了,還特意來關心她,她還以為太子……要內個呢。
她甩掉腦袋里的亂七八糟的東西,轉過身,一張小臉紅若云霞,神情卻蔫頭耷腦:“是、是夫人打的。”
蕭硯珘一時沒反應過來:“哪位夫人?”
“就是崔宅的鄭夫人啊。”她說這話時有些心虛,她聽聞當今皇后就是崔氏出來的,鄭氏那就是太子的舅母。
本朝最重孝悌,若是長輩行事,怕是太子也沒有辦法吧。
蕭硯珘聞言臉色冷凝,也沒有妄下論斷,而是仔細詢問緣由:“她為何這般對你?”
“因為我學不好規矩。”
初去崔宅,她只略識得些字,還是衛郎教她的,也會寫字,但是寫的不好看,鄭夫人便逼她臨摹崔棠櫻的字,要求一模一樣。
上午學習規矩、下午讀書習字、晚上鍛煉審美,鄭氏脾氣不太好,時常親自督導,稍有不順心就鞭打她。
孟瀾瑛早就怨氣深重了,每一日都躺在床上咒罵她,但白天還是得規規矩矩的學習。
她老老實實道來,蕭硯珘卻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她既如此對你,你為何還要答應進宮替婚。”
孟瀾瑛咬唇低頭:“她、她威脅我來著,我能怎么辦嘛,民不與官斗,只能來了。”
她這樣說蕭硯珘倒也沒有起疑心,這是崔氏能做出來的事。
“孤瞧你這肩頭處的傷與后背不一樣,這又是如何得來的?”
孟瀾瑛一聽就更委屈了:“這是岑女史打的。”
蕭硯珘聞言神色倏然陰沉:“岑溪?”
“嗯。”孟瀾瑛抱著手臂眼巴巴的仰頭看他,略微圓頓的臉頰似浸了蜜,杏眸似盛了一汪水,“殿下,我有些冷,可能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