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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未被人如此對待過,遲霽略微震驚地抹去嘴角的血痕,怒氣沖沖往上冒,可在看到旁邊紀明琛,那點想還擊的心也在此刻煙消云散。
“飛珹,你怎么能隨意動手。”這要是在宗門,這一拳下去就能算是毆打同門,肯定是要被關進刑堂。
“不是、他……”齊飛珹支支吾吾半天也沒辦法將那話說出來,“我氣不過他欺負你。”
“他沒有欺負我。”一碼歸一碼,這次的事情算起來還是自己的問題比較大。
眼神在紀明琛和遲霽之間掃過,奇怪了,小琛今日對遲霽的態度怎么變化這么大,難道是背地里遲霽威脅了小琛?
不管怎么樣,還是先遠離這個家伙為妙!
正要拉著紀明琛離開,卻聽見他突然咳嗽了好幾聲,“不會是著了風寒吧。”
齊飛珹有些埋怨地看向遲霽,這家伙也不知道給小琛把頭發烘干。
這下是出不去了,齊飛珹帶著人往回走,剛準備囑咐小二準備姜湯,就看見遲霽捧著一碗熱湯來到紀明琛面前。
“這也是是祛寒的,沒有下姜。”遲霽一臉期待,阿琛剛剛對自己的態度明顯是有所緩和,自己自然是要趁機多表現的一點。
“不必、咳咳咳咳……”紀明琛本想推辭,可接二連三的咳嗽打斷他的話。
齊飛珹也知道再這樣拖下去只會加重病情,于是拿過遲霽手中的熱湯,“身體重要,咱們養好了再和這家伙置氣。”
話落,他便拿起勺子一口口給紀明琛喂下,而遲霽則是站起身用靈力為紀明琛烘干頭發。
怕紀明琛躲開自己的動作,遲霽開始轉移他的注意力:“你若是咽不下這口氣,我也有辦法。”
“什么?”齊飛珹一臉嚴肅:“是有人欺負你了?!”
“沒什么。”紀明琛并不想他牽扯其中,畢竟這是自己的私事,而且萬一傳出什么消息會連累飛珹。
聞言,遲霽微微勾起嘴角,這是他與阿琛之間的秘密。
獨屬于他們兩個人的。
“從前,我留了一點心眼,你交予他們的鋪子只有使用權,沒有所有權,只要你想,隨時都能收回。”
低頭對上紀明琛的眼神,遲霽莫名地有點心虛,他明白之前的行為并沒有告知阿琛,于是他連忙找補道:“以前是我犯渾,我保證以后有什么事情第一時間告知你。”
“不必。”紀明琛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地冷漠,“這件事情多謝你,剩下的事情我會自己解決。”
紀明琛站起身,帶著齊飛珹往外走。
“需要我幫忙嗎?”
“我自己可以應付。”
“那你有需要的話,隨時來找我。”
他們二人的身影隨著聲音逐漸消失,遲霽默默地站在城樓上注視著他們遠去的方向。
雖然阿琛還未原諒自己,但自己與他的關系還是緩和了一些。
只要自己再努力一些,便能讓被自己推遠的阿琛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
*
將手中的東西丟下,自從回到宗門,他便將自己名下所有的資產全部收回,之后這書信便如雪花一般不斷飄來。
但卻被紀明琛全部丟在一旁,這些年他們揮霍無度手中根本就沒有剩下靈石,如今乍然失去了經歷來源,只怕也不好過。
將所有書信全部丟入手邊的火爐之中,果然只有最親近的人才會帶來最致命的傷害。
門被輕輕敲響,紀明琛朝著門口的方向瞥了一眼,很快又重新收回視線,不用猜便知道是遲霽,這家伙自打從遼州回來以后就天天給自己送各種各樣的東西。
遲霽站在門前,表情從期待到失落,再到淡然。
也是,自己給阿琛帶來那么大的傷害,一時半會還無法接受是正常的。
正當他轉身時,身后忽然傳來聲音。
“阿琛。”遲霽喜出望外,正想上前卻被攔下。
“我還是那句話,你以后不要再來煩我。”紀明琛說著從儲物袋里面拿出一疊鋪子的地契,“之前的事情我很感激你,也是你幫我這才沒讓我父親母親的東西落到那樣的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