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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水歡挑眉:“莫歸銘沒警告他?不對,也可能他以為我還是以前的我?!彼聪蛉瑛Q,“去開門,趁他不注意把人抓住?!闭f完又看向云喜,“火折子呢?”
云喜拿了火折子給他,一臉疑惑:“公子要做什么?”
“履行承諾?!庇魉畾g說著站起身,就在門口等著,直到喻彥彬的罵聲響起來才走出去。
喻彥彬不是自己來的,他身后還跟著蘇汀跟他娘蘇素萍。
看見這兩人,喻水歡火氣“噌”一下就上來了。
這是帶著小三跟兒子上門炫耀還是怎么。
“逆子,你做什么?還不讓他放開!”喻彥彬手被如鳴反擰在身后掙脫不開,怎么說如鳴都不理,只能罵喻水歡。
喻水歡沒理他,而是看向蘇汀母子,警告道:“你們敢踏進來試試?!?
蘇素萍是個膽小的,看喻彥彬被抓住本來就嚇著了,現在更是一步不敢往前走。
蘇汀膽倒是不小,但他見識過喻水歡的脾氣,知道莫歸銘都拿他沒辦法,所以也不敢往前,兩人就那么站在門口探著腦袋往里看。
喻水歡這才將火折子拿出來吹燃,走到喻彥彬面前:“你最好別亂動,不然我可不保證會點到什么?!?
喻彥彬看見他手里的火折子就已經慌了,掙扎著想后退,但被制著走不了,只能色厲內荏地罵他:“你個逆子!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難道恒王沒告訴你嗎?”喻水歡疑惑地看他。
喻彥彬眉頭皺得死緊。
恒王的確交代過,讓他別來芝蘭院,但萍娘說來了肯定要看看孩子他才過來的。
早知道就不來了!
喻水歡也猜到了,笑道:“我跟恒王說了,你敢來,我就燒你胡子?!?
他這么說,手上的火折子直接就燎了上去。
倒是沒著火,不過胡子瞬間燒卷了一截,立刻冒出白煙和焦糊味。
喻水歡嫌不夠,又把火貼上去,對著他的胡子仔仔細細燎了一圈,燙得喻彥彬跟殺豬似的嗷嗷叫喚,眼淚都快出來了。
等把胡子燒得差不多了,喻水歡才把火折子收起來,笑道:“沒了胡子,人看著也年輕多了,謝謝惠顧,收您二兩銀子!”他說著伸手拿了喻彥彬腰間的錢袋,直接從里頭掏了兩粒碎銀子丟給云喜,然后把錢袋往喻彥彬懷里一塞,“慢走哦?!?
說完遞給如鳴一個眼神,如鳴立刻會意,拎著人直接丟出去,關門,任喻彥彬在外頭怎么罵,喻水歡都不理。
等到下午莫歸銘回來的時候喻彥彬還在,還和他告狀了。
莫歸銘本就心頭煩悶,見此情景,只覺得頭疼欲裂:“不是說了別去芝蘭院?”
他語氣不是很好,臉色也很差,雖然盡量壓著火氣,但其他三人還是能感覺到他在生氣,頓時不敢吱聲,縮著脖子站在一旁。
“都先回去?!蹦獨w銘丟下這句話便抬腳往芝蘭院走。
方才在宮里,父皇忽然問他對喻水歡是怎么想的,喜不喜歡他。
他答:“兒臣心里只有汀兒一人,抬他過門不過是看在他癡心一片,不忍拒絕?!?
這話他說過好幾次,父皇也心知肚明,以往父皇這么問,就是要敲打他,提醒他不要專寵蘇汀。
但今天父皇卻說:“既然不喜歡,何不休了他。”
他當時沒有回答,等離開了勤政殿去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喻水歡昨天也來過,后來被瑞王接走了。
莫歸銘感覺心口堵得慌,沉著臉走進芝蘭院,看見喻水歡在院子里跟如鳴說話,臉色就更差了。
先前如鳴出現的時候他就覺得眼熟,但沒想得太仔細,這會才想起來,如鳴不就是瑞王府的人嗎?!
莫歸銘壓著心頭的怒火,走到喻水歡面前,沉聲問他:“喻水歡,你和莫歸凡是什么關系?”
喻水歡看他臉色就知道皇上八成提了和離的事,只是顧及著莫歸銘的臉面,估計說得比較和婉。
喻水歡想了想,說:“在見到你之前,我們就認識了?!?
他這說的是實話,他穿過來后,比起莫歸銘,的確更早認識莫歸凡一點。
莫歸銘皺眉:“只是認識?”
“自然不止?!庇魉畾g笑道,“但你問來做什么?給自己添堵?!?
莫歸銘臉色頓時黑了,胸口的火氣再也壓不住,厲聲道:“你想讓我寫休書?想都別想,就算是父皇開口,我也不可能如你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