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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莫歸凡才皺著眉開口：“你要用血？”

“這是最好的辦法。”喻水歡道，“放心，就一點點，反正比治你容易。”

就算一點點莫歸凡也不樂意，但臨時要他去找個沒人見過的藥材的確有點為難。

“只能一點點。”莫歸凡道。

喻水歡點頭。

但第二天從府醫(yī)那拿到藥后，他直接在手心重重劃了一道，看得鮮血瞬間往下淌，莫歸凡臉都綠了，連忙伸手拿了帕子想給他按著，但被喻水歡阻止了。

“你還不如趁現(xiàn)在喝點。”喻水歡說著把手指遞到他面前，白皙的手指上血液紅得刺眼。

莫歸凡眉頭皺得更緊，還沒說什么，喻水歡就催促道：“快點，不然傷口要愈合了。”

莫歸凡只能低頭在他手上很輕地舔了一下。

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開，和普通的血沒什么不同的。

他一點點舔過喻水歡的每一根手指和指縫，像在仔細品嘗點心，直到將五根手指都舔得干干凈凈，才將他手翻過來。

傷口已經(jīng)愈合了，好快。

莫歸凡松了口氣，又低頭將他手心的血舔舐干凈。

從頭到尾喻水歡都沒說話，只是笑吟吟地看著他，直到手上干凈了，才起身去洗手。

莫歸凡跟上來，從后面抱住他，輕聲道：“就這一次。”

“那說不好。”喻水歡低頭洗著手，笑道，“萬一我哪天又磕了碰了呢？”

“別瞎說。”莫歸凡皺眉，“你再受傷也不喝了。”

喻水歡含混應了一聲，也沒說答不答應，搞得莫歸凡有點焦躁。

以前他怕喻水歡不夠喜歡自己，現(xiàn)在又怕喻水歡太喜歡自己。

他是真的怕喻水歡會找借口受傷騙他喝血。

至少換作是他就會這么做。

他掐住喻水歡的腰，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警告道：“你再受傷我就找?guī)讉€人一天十二個時辰一直看著你。”

喻水歡停下動作，抬手將他臉上彈了一串水珠，笑道：“我真想讓你喝血還犯得著花這種心思？”

莫歸凡一愣。

“我直接割了手，把血放著。”喻水歡道，“你愛喝不喝，反正你身體不好我就每天放一次。”

莫歸凡眉頭頓時擰了起來。

“急什么，這不是沒做。”喻水歡好笑地往后靠，整個人靠到他懷里，“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我不會做讓你擔心的事，至少……孩子出世前不會。”

莫歸凡“嗯”了一聲，低頭在他發(fā)上親了親：“我把藥拿過去。”

他說著回去拿了藥缽，將里頭的藥跟血仔細攪了一下才拿去給府醫(yī)。

府醫(yī)拿到手后聞了聞，很輕地皺起眉。

藥的確變了，但具體是什么……

府醫(yī)朝莫歸凡拱手，也沒仔細問，只是問道：“敢問王爺，這藥是個什么藥效。”

“療傷的。”莫歸凡道，“你準備好了就把藥送來。”

府醫(yī)點頭，捧著藥缽走了。

幾天后他制出來一小瓶藥。

“里頭有兩顆裹了蠱，吃下去后會影響脈象，還有一顆會讓人肚子變大，有如婦人懷胎一般。”

喻水歡挑眉：“有副作用嗎？”

“會讓身子比較虛，別的倒沒什么。”府醫(yī)解釋道，“這蠱就是小玩意，南邊經(jīng)常有用這種手段坑蒙拐騙，前者說是助孕，三五個月后自己就好了，用來騙那些著急要孩子的婦人。另一種說是懷了鬼胎，給錢就幫忙趕走小鬼，其實就是喂了解藥，用來騙男子居多，若是放著不管，就只是一直這樣挺著肚子。”

喻水歡了然，笑著點點頭。

府醫(yī)想了想，又問道：“若他找人看，正好看到這藥怎么辦？”

“我就告訴他，這東西珍貴得很，吃完就沒有看，他不會全交出去的。”喻水歡道，“頂多就是刮下來一點讓人去查。”

府醫(yī)了然，也沒再多話，告退了。

喻水歡立刻差人去恒王府跑了一趟，本以為蘇汀至少要等到明天，沒想到他居然跟著報信的人一起來了，看見喻水歡時臉上的笑容是難得的真誠。

他這樣，喻水歡都有點好奇了：“你跟恒王感情不是很好，怎么那么著急要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