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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聽到越千仞的回應(yīng),他當(dāng)即明顯地松了口氣,嘴角都要控制不住上揚。
真是半場開香檳的笨蛋。
明明下藥的正是眼前這個裝無辜的小混蛋,明明昨夜還抱著他訴衷腸!
——可越千仞開不了口揭穿他的謊言。
戳破之后,兩人該如何相處?
他對褚照斷然沒有那樣的心思,也絕無可能和視如己出的少年天子再犯更深的錯誤。
若是直接拆穿這拙劣的謊言,褚照是否會害怕驚嚇?
越千仞無法狠下這樣的心。
昨夜發(fā)生的一切,他始終無法推卸責(zé)任。
退一萬步來說,褚照怎么會對他有這樣的想法,十有八`九還是他的教育出問題,如何能苛責(zé)向他訴說情愫時,都哭得讓人心疼的少年呢?
他只能順著說:“臣會徹查一番昨日宮禁可疑人員,不會放過謀害陛下之人。至于昨夜的事……”
他松開放在褚照肩頭的手,在褚照還沒反應(yīng)過來之前,不著寸縷下了床,單膝跪在榻下告罪:“臣昨夜冒犯陛下,請陛下治罪。”
褚照嚇一跳,連忙伸手去攔,“叔父!這、這不是你的錯,你快起來!”
他一伸手,就牽扯得腰肢酸痛,又忍不住從喉間發(fā)出含糊的悶哼。
越千仞頓了下,還是起身,隔著被褥摟住他的腰,動作輕緩地把他抱起,塞回到床上。
褚照臉頰都紅了,發(fā)現(xiàn)叔父只是將他抱到床上躺平,眼里又露出毫不掩飾的失望來。
“昨夜、昨夜只是個意外,更何況我們倆都不記得了……叔父就當(dāng)作,無事發(fā)生?”
越千仞垂眸給他把被褥蓋好,連肩頭都掖緊沒露出一寸肌膚,只說:“我去讓人叫太醫(yī)前來照看。”
回想起昨夜,自己似乎被情`欲所影響,動作似乎也免不了強硬粗暴幾分,越千仞不敢看褚照身上那些全由自己留下的痕跡,更不敢再細(xì)想昨夜的細(xì)節(jié)。
他隨意一掃,從床尾亂成一團的衣衫里找到自己的衣袍,潦草地披上,說:“照兒好好躺著,莫要亂動了。”
褚照眨巴著明亮的眼睛看他,像極了小鹿的眼。
“叔父……”
“嗯?”越千仞扭頭看他,腳步停住。
越千仞叮囑他不要亂動,他當(dāng)真一動不動,搖頭的時候都只是小幅度的,像乖巧的孩子一樣。
“沒、沒事!”
越千仞好像哽了下。
他總不能明著說,這聲“叔父”叫得那樣含情脈脈,幾乎要與昨夜求`歡時的嗓音交織不清,真當(dāng)他是聾子,才能裝作什么都聽不出。
更別提昨夜,褚照似乎……似乎還叫了他哥哥。
他也真夠混蛋的,這會兒想起居然好像還有些殘余的情`欲在隱晦地涌動,使他不由加快了腳步。
……褚照縮在被褥里,暗暗地惆悵。
多虧藥物起效,這才能糊弄過去。
叔父估計心有疑慮,但怎么也不會想到是他下的藥,那肯定也……不會往他的心思上猜。
他是該松口氣的,可為什么心里還是忍不住會幻想,要是叔父能記得昨晚的一切,要是叔父其實也喜歡自己,那該有多好啊……
*
來福在殿門外左等右等,殿里頭似乎有起身的聲響,也有說話的動靜。
想到里面不僅有陛下,還有凜王,沒有被召喚,他是萬萬不敢擅自進殿里的。
豎起耳朵聽到腳步靠近門口,來福的心一下子提起來了。
陛下怎么沒有喊宮人伺候,就直接起身了?
來福連忙走到殿門口,畢恭畢敬地做好準(zhǔn)備。
“唰——”
門被猛地拉開,凜王的聲音清冷肅然,像是不帶多余的情緒一樣:“來福,著人召太醫(yī)過來,你進來為陛下更衣。”
來福一驚,匆促驚惶地低垂著頭,惶恐地用小眼神一掃,嚇得差點摔倒。
他瞧見什么?!
凜王松垮的衣袍下,裸露的皮膚上盡是一道道曖昧的紅痕,光是看著那些痕跡,都能想象得多激烈的……啊,爭斗,才會留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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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福:有時候真希望自己的想象沒有那么詭異,結(jié)果發(fā)現(xiàn)自己的想象還不夠豐富
都很會在彼此身上留痕跡說是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