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梨非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伴隨著他的怔愣,他也?忘了掙扎和反抗,整個人都松懈了下?去?。
越千仞感受到?他的反應,心頭?一松,也?慢慢放開挾制,猶如剛那瞬間的強硬只?是失控的假象,此時又被他包裹起來。
他收斂了氣息,順著褚照的唇角吻到?他的淚水,舌尖貼著臉頰輕輕舔掉。
褚照呼吸急促,只?呆愣地看著他,卻還在哭個不停。
終于把心頭?的話說出來,越千仞什么都不想了,他連自己?都欺瞞不下?去?,還想著有的沒的做什么?
但褚照哭得?他心疼,他低聲說:“別哭了,哭累了喘不過氣難受。叔父任你打罵出氣都行,只?要照兒別躲著叔父就好。”
剛剛明明就是他壓著褚照的掙扎,此時不僅松開手,還反過來握住褚照的手腕,還把自己?的臉頰湊上前去?。
褚照卻怔愣住,手指輕顫著抵在他臉頰上,似乎清晰的觸感才?讓他猛地回過神來,呆呆地問:“叔父剛說什么?”
越千仞直盯著他,“叔父錯了,任你打罵,只?要你別……”
“不對,上一句。”褚照截住他的話。
越千仞回答:“別哭了,你哭累……”
“不對不對!”褚照聲音急促而迫切,淚水朦朧了他的視線,他卻依然執拗地看著越千仞,“再往前!”
越千仞明白過來了,輕聲回答:“照兒,我?心悅你,不是叔侄的情?誼,是想與?你做夫妻的心意。”
褚照眼里的淚水都被越千仞輕輕擦拭掉,他怔愣得?忘了哭,于是終于清晰地瞧見越千仞全神貫注望著自己?的眼神。
不是他所想象的,充滿厭惡或輕蔑,也?不是與?往常無異,包容而關懷的、像看著小孩胡鬧那樣看著他。
那眼里包含的情?愫,是他從?未見過的,他甚至說不出為何,像被灼燙到?一樣,不敢多看。
褚照開口說話時,都沒覺察到?自己?聲音有多顫抖,連帶著嘴唇都有些哆嗦。
“叔父、叔父說真的嗎……”
“自然。”
越千仞回答的聲音很輕,然后?又吻住了褚照的嘴唇,帶著淚水的咸味與?澀意,卻讓褚照呼吸平緩,也?不再顫抖。
只?是嘴唇相貼,沒有更進一步更親密的接觸,卻猶如一劑良藥。
越千仞等褚照緩了些,才?輕輕后?退了些,讓褚照有了喘息的空間。
褚照卻愣了下?,不等他說什么,越千仞又輕聲開口:“先前是我?想不明白,又覺得?不該對你有這樣的情?感。可是見到?你就什么都顧不上了,一想到?你若不喜歡我?了,心里裝著別人,就嫉妒得?發狂,一刻也?不能容忍。”
褚照全聽清了,但他仍然恍惚,感覺自己?好像在夢境中一樣。
從?來只?有他想著叔父與?他人相好,他獨自哀怨嫉妒,癡心妄想著叔父也?對他有所不同時,都沒想過叔父也?會與?他有一樣的情?緒。
他下?意識地回答:“沒有別人。”
褚照都不知道自己?看起來有點呆。
越千仞直直盯著他,覺得?褚照真是個笨蛋,可他看著他,只?察覺到?心頭?一片柔軟。
他輕聲開口:“我?想與?照兒做夫妻,若照兒仍氣惱我?,不愿意……”
褚照回過神來,像從?夢中一把被拽到?現實,他連忙摟住越千仞的脖子,整個人貼了上去?,才?剛被越千仞拉開的那點距離,又被他重新貼得?親密無間。
他迫不及待得?聲音都拔高了:“我?怎么會不愿意!”
撲進懷里的擁抱和以往無數次一樣,柔軟的、躍動的,又扎實而真切。
也?帶著獨屬于少年的清香,縈繞在鼻尖,昭示著對方進入他的領地,留下?清晰的痕跡。
越千仞本?來就對此習以為常,如今有了不同的變化,卻是讓彼此間更加無距離,近得?心跳都像同頻震動。
他的手掌揉了揉褚照的頭?發,又順著撫過他的肩頭?到?后?背,閉著眼把褚照牢牢地摟在懷里。
在按耐不住說出猜疑時,看著褚照的反應,他便知道自己?誤會了。
也?看出褚照哭得?那樣難受,分明全然都是他害的。
如果不是因為喜歡他,怎么會難過成這樣?
但他偏偏還要問褚照愿不愿意,壞心眼地想聽到?褚照的回應,讓傻乎乎的小獵物自覺撲進自己?的懷里。
越千仞忽然發覺,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他的心思竟然沒平常的光明磊落,甚至陰暗地想使壞。
他想要褚照回應他——不管是用?激將?的、誘騙的方法,只?要能回應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