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兵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硯,謝謝你能來。”
不過第一次見面,他就熟練地喊上了“小硯”,好像他們多熟似的。
“洛先生,喊我名字就好,我不太習慣別人這樣稱呼我。”蕭硯的表情的語氣都沒表現出不喜,可那淡淡的語氣卻讓人無法忽略他的要求。
“好的,是我冒犯了。”
“這位就是言朔吧,真是一表人才,你們走在一起,很般配。”
言朔微微勾了勾嘴角,點了點頭,沒多說。
從進門到現在,洛玉深并沒有說幾句話,可他說的每句話都讓他聽起來不舒服。
包括他和蕭硯很般配這種話,從他嘴里說出來,他都覺得玷污了著兩個詞。
果然啊,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
對一個人有了刻板的印象之后,無論他表現得多好,說得再多,做得再多,都會不喜。
更何況,面前這位還是個妥妥的衣冠禽獸。
“洛先生,說正事吧。”
蕭硯沒心情跟他客套,還是直入正題的好。
“首先,我想跟你們說聲對不起,是我沒有教導好他,才讓他做了那么多傷害你們的事,對不起。”
他說著就站起了身,深深地鞠了一躬。
久久沒有起身。
足足一分鐘后,他才抬起了頭,重新坐下。
“洛先生,蕭辰衍是個成年人,他的錯誤不需要你來承擔,你也沒必要為了他跟我們道歉,他做錯的事自然會有法律去懲罰他,如果你是來替他求情的,那就大可不必了,作為守法的合格公民,我堅決相信法律。”
雖然他道歉了,還鞠躬了,但蕭硯的態度擺在這里,這是原則問題。
不是他不領情,也不是他無情,只是,他無法因為一句道歉就忽略他們所受過的傷害。
尤其是刺殺和火災,兩次,幾乎都要了言朔的命,如果言朔真的有個三長兩短,他不介意做一回江與夏。
所幸,所幸他沒事。
他應該慶幸言朔沒事,不然,就不會是這么個結局了。
洛玉深沉默了一瞬,蕭硯也沒等他,直接開口道:“我不想原諒,也不可能原諒,如果您只是想說這個,那我們就沒有必要繼續談下去了。”
“不,不是,我不是來為他求情的,我堅決服從法律的判決,也不會從中干擾的,你們放心。”
他好似察覺到了蕭硯的不耐,開口也變得急切了起來,甚至直接表態了。
“所以洛先生,您還有什么事嗎?”
“我……”又是習慣性的沉默。
蕭硯也沒催,就靜靜地等著。
言朔則是從始至終就沒說話,全程都在沉思。
“我,我想見見你爸爸,可以嗎?”
終于,聊到正題上了。
而對于這個問題,蕭硯早有答案。
“您既然有我的聯系方式,那我想您肯定能聯系到他,所以,您不用通過我聯系他,又何必問我呢?”蕭硯停頓了一下,又繼續道:“如果是為了詢問我的意見,那更不必。”
“雖然從私心上來講,我很不希望您見他。但是,我沒有權利干涉,見不見你是他的自由。而且,從受害人的角度來講,我想看到他真正地走出來,接受這個世界上有玫瑰的存在,接受兩個alpha可以在一起。我不希望他用那些傷痛把自己困在過去,我希望他能坦然面對,徹底跟過去告別,希望他能完全遵從自己的心去活。”
蕭硯說完后,洛玉深很久沒開口。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才說了兩個字:“謝謝。”
不管這個“謝謝”是什么含義,都意味著今天的談話結束了。
蕭硯和言朔一切站起了身,輕聲道了句:“沒別的事,我們就先走了。”
說完他微微頷首,向他道了別。
他沒有說再見,因為他知道,他們之間沒有再見,也沒必要再見。
門被推開的瞬間,有一陣風吹了過來,撲了蕭硯滿臉,他卻覺得舒服極了,從來沒有這么舒服過。
好像壓在身上二十多年的石頭終于落了地,纏繞在心臟上的荊棘和繩索終于全部被斬斷,他自由了,他可以不用再顧忌任何東西了。
言朔不知何時牽起了他的手,緊緊地十指相扣,絲絲暖意從指尖傳到心窩,好暖,真的好暖。
“哥哥,我們回家吧。”
“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