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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朔感受著掌心處的震動,在蕭硯唇上輕咬了一口,語氣有些狠地道:“下次再偏心,就要受懲罰。”
“什么懲罰?”蕭硯的眼里頓時亮起了光,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
“不告訴你……”言朔卻是沒打算揭秘,給小朋友留了個寵溺的笑就低下了頭。
蕭硯感覺言朔吻過的每一寸皮膚都帶著毀滅一切的熾熱,稍不留神他可能就化掉了,想到此他不禁微微放了點信息素,他身上的溫度也降下來了一些,可令他沒想到的是,言朔那滾燙的雙唇印在他皮膚上時帶起的顫栗讓他更難忍受。
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的雙重折磨……
他的雙手正錮在言朔后腰上,即使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蕭硯的手指也感覺到了燙。
現在的言朔就像休眠的火山突然蘇醒了似的,身上的每一寸肌膚和每一滴血液都在叫囂著毀滅,帶著無窮無盡的欲念。(這段真的沒搞h,就是普通的擁抱和親吻,審核大大求放過)
蕭硯的呼吸在言朔的攻勢下徹底亂了,搭在腰上的手早就挪了上來,此刻,他正一手揪著言朔的頭發,一手攬著言朔的脖頸,食指不斷地在那灼熱的腺體上摩挲。
“小朋友,著了沒?”
“都快化了,哥哥覺得呢?”
言朔突然停止了急切的親吻,抬起頭問了蕭硯一聲“真化了還是假化了?”
“哥哥自己摸|摸就知道了?!?
言朔聞言伸出一只手往下探了一些,結果還沒摸到那抹堅硬的滾燙,就被蕭硯抱著翻了個身。
蕭硯伏在言朔上方,看著他那雙泛了紅的桃花眼,輕輕嘆了一句:
“哥哥,我改變注意了……”話還沒說完,他便重重地壓了下來。
雪松的枝條緊緊纏繞著玫瑰,替他抵擋著外面的風雪,時而會抖落一些細雪濕了玫瑰的花瓣,但玫瑰卻毫不在意,反而將雪松擁得更緊。
不知道是誰融化了誰,也不知道是誰灼燒了誰,只知道玫瑰在雪松的細細呵護下開得艷極了,美得天地都為之失色。(這段真的不澀,求放過……)
他們緊緊相擁,沒有絲毫縫隙,連房間里的空氣都變得燥熱了起來。
冷與熱的極致對撞之下,只剩下最原始的欲,帶著勢不可擋的滾燙,在這方寂靜的空間里,它們正在發出震耳欲聾的怒吼,聽眾只有蕭硯和言朔兩個人。
不過,他們除了是聽眾還是演出者!
唯一的……
演出者
(這段就剩一點點意識流了,求求不要再限了)
他們停下來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多小時之后了,門外撓門的兩只狗子都安靜了下來。
蕭硯正窩在言朔的懷里,而言朔在把玩蕭硯的頭發,他的發質很好,很細膩,也很有光澤,而且自從說了留長發之后,蕭硯除了修理發型就沒再剪過頭發,此刻言朔的整個胸膛都被蕭硯的長發鋪滿了。
言朔扯過一縷發絲放在唇邊輕輕嗅了嗅,落了個輕吻。
“哥哥,幾點了?”蕭硯的聲音還有些沙啞,不過倒比平時性感了一點。
“不知道,小朋友今天有什么安排嗎?”
“沒有,但是我有件事要問哥哥?!?
言朔不禁好奇了起來,他們最近幾乎整天形影不離地黏在一起,哪有什么是他知道而蕭硯不知道的。
“小朋友要問什么?”不過,這樣一來他倒是更想知道小朋友要問什么了。
“哥哥,我們第一次在微博上流露出的照片是不是你發的?”
“啊……嗯……這……”言朔是著實沒想到是這回事。
甚至說他早就忘了自己還有這么個小號了。
但此刻也沒有不承認的必要,畢竟,小朋友都知道了。
“嗯,是我,都快小朋友太誘人了,我實在沒忍住就讓宮辭拍了兩張照片?!毖运返恼Z氣倒是一本正經的認真,不過,些許帶了些寵溺。
不過蕭硯也并不是為了興師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