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春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胡葉語的車停在離莊得赫住所不遠處的公交車站,再往前走就要進到莊得赫警衛的監控范圍內了。
車里還在放王菲的紅豆。
“你開的重復播放嗎?”
莊生媚問。
胡葉語看了一眼屏幕,被提醒到,伸手換了下一首歌.
我哥開我車設置的吧。“
歌聲戛然而止。
——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莊生媚把和胡葉語用來聯絡的手機關機,然后熟練地塞進自己的內衣內。
大門的警衛給她摁開了自動門,然后拿起對講機說了什么。
她面前的大門也開了,兩個黑衣人站在玄關處。
不是打她的那些人。
穿過玄關走廊繁華的透光木架,她能隱隱約約看見莊得赫的背影,他脊背筆直坐在寬大的沙發上正在看什么。
兩名黑衣人熟練地搜身,將她全身上下除了隱私處都摸了個遍,然后放她進了門。
“怎么不睡?”
莊生媚先開口,把包放在沙發上。
莊得赫看了一眼她的手提包,平淡地開口:“明天讓人上門給你挑包,你現在用的這個可以扔掉了,注意你的身份。”
“我什么身份?”
莊得赫聞言眉頭一跳,扭頭看過去,看見女人正在脫自己的外套,姣好的身材曲線讓他喉頭一緊。
他移開眼重新回到自己面前的書上。
“我養的人。”他頓了頓說:“該給你的我都會給你,但你如果不聽話,那后果你知道的。”
莊生媚想起那一頓痛打,笑著開口:“白小姐知道你這么做,是不是很開心?”
男人動作一僵,銳利的眼緩緩抬起,眼中泛著警告的冷光:“你現在就很不聽話。”
莊生媚沒有講話,男人見她這樣很滿意地收回視線,翻了一頁書。
“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你不準私自出去,如果有自己的事情要給我打電話。”
他扔過來一個車鑰匙,下巴微微抬起,“明天會有人來教你學車,學成后會帶你去考試,拿了證,這輛車就交給你用了。”
他站起來走到莊生媚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女人。
“明天有個飯局,跟我一起去。”
“打扮的好看點。”
莊得赫撂下這句話,轉身上樓。
客廳又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她走向那間陽光生態房,推開了厚重的大門。
植物和動物都沐浴在月光中靜悄悄,她站在樹木下站了半晌。
那年的吻,混合著酒氣和男人的氣息不斷侵蝕著她的理智。
兩個人激烈地擁吻著,血腥的味道在唇邊、口中不斷地彌漫,鐵銹的氣味讓野獸饑渴地吞咽著。
莊得赫睜著眼,看著莊生媚的臉在自己面前無限放大,忍不住摩挲著她纖細的腰肢,單手從沙發上撐著自己的身體將莊生媚壓在身下。
女人像一灘柔軟的水,在他身下,從未有這么一刻,這么乖。
“我愛你……”莊得赫喘著氣,一字一頓地說:“莊生媚,我愛你……”
浴室氤氳的水汽爬上墻壁,浴缸中的水面隨著男人的動作一點一點搖晃著,他脖頸處的青筋因為肌肉緊繃從紅得要滴血的皮膚上緩緩浮現,莊得赫仰著頭,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記不清自己第幾次這樣了,這七年,他就是這樣的,只能靠自己的手來發泄。
直到看見莊生媚,這個假的莊生媚,他的感情才微微松動。
透過這個女人,他竟然鬼使神差地看見了從前。
看見自己和莊生媚那次禁忌的吻。
哪怕他第二天假裝自己喝斷片了什么也不記得,哪怕后來他和莊生媚漸行漸遠,他都撐著自己走下去。
他的手機響了。
莊得赫用濕漉漉的左手接起電話,右手繼續套弄自己的肉棒。
“喂?”
葉懷才的聲音傳來:“胡葉語在找一個人,這個人跟你有關系。”
“誰啊?”莊得赫慵懶地問。
葉懷才聲音淬了冰:“希爾頓的經理。”
葉懷才回北京只住安縵,他才不在乎希爾頓誰住,也不在乎希爾頓的經理是誰,但是胡葉語在找這個經理就不行。
他第一時間就打給了莊得赫。
“誰?”
莊得赫以為自己聽錯了。
“北京西站那個?”
他又問了一遍。
葉懷才嗯了一聲又補充道:“前經理。”
莊得赫坐了起來,他皺著眉頭問:“確定嗎?”
葉懷才反問:“你說呢?”
“胡葉語是我堂妹,我不想讓她卷入任何紛爭中,當年我是這么說的,我現在還是這么說。莊得赫你答應過我的。”
“你和莊生媚的事是你們莊家自己的事,不要拉我們進來,況且莊生媚都死了這么多年了,你還要折磨我們葉家嗎?”
莊得赫在葉懷才的控訴聲中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低沉道::“好,我答應過你的,不會傷害胡葉語,但是有件事我也要讓你幫忙。”
“不要打草驚蛇,你妹妹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找這個人,一定有什么人什么事,我們靜靜地等著就好了。”
葉懷才冷哼一聲掛了電話。
莊得赫閉了閉眼,再睜開的時候只剩下一片空空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