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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現在,突然對我有用了。”
莊得赫盯著他:“剛才……莊生媚來找過你,是不是?”
趙一成瑟縮著點了點頭。
“她問了你什么?”
趙一成只能把剛才對莊生媚說過的話,原原本本又重復了一遍。
莊得赫的眼神,一點點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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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生媚和胡葉語買了些衣服,又去醫院換了藥,回到別墅時,天已經全黑。
胡葉語直接把車開進地下車庫,停在莊得赫那輛Pagani旁。
她和莊得赫本就水火不容,說不送莊生媚上去了。
莊生媚認真地看著她,道了聲謝。
胡葉語最怕這種煽情,連忙擺手,坐回了車里。
莊生媚推門進去,保鏢站在一旁,沒有像往常一樣搜身。
客廳燈光明亮,廚房傳來動靜。
她緩步走過去,看見莊得赫正在擺盤——這種事,向來都是保姆做的。
他頭也不回:“回來了?”
語氣平靜得像尋常夫妻間的問候。
莊生媚很不適應,沒有應聲。
莊得赫回頭看她:“去餐廳吧,我馬上就好。”
千禧年初,莊得赫在美國留學,莊龍要給他配廚師,被他拒絕了。
那時候一起出去的公子哥,廚師、司機、保鏢是標配,外匯寬松,幾千萬隨手就能轉出去。
可他不要這些,只買了一輛車,租了套不錯的房子,自己做飯,自己洗碗。
他說,那是他這輩子最自由的幾年。
只需要專心讀書,什么都不用想。
加州的陽光,對他而言,已經像是上輩子的事了。
莊得赫廚藝很好,幾乎什么都會做,回國后卻極少再下廚。
這些,莊生媚都知道。
所以今天看見他親自做飯,她心里警鈴大作,臉上卻依舊冷淡。
“不餓。”
說完,她轉身就要上樓。
莊得赫“嗒”一聲關掉燃氣灶:“我有話跟你說。”
莊生媚腳步頓住:“什么事?”
莊得赫看著她滿身疏離,垂眸笑了笑:“去餐廳坐下,我慢慢說。”
莊生媚想到自己暫時還不能走,忍了又忍,最終還是去了餐廳。
莊得赫端上最后一道羅宋湯,摘下圍裙,拉開了她身旁的椅子。
莊生媚立刻起身,坐到了離他最遠的位置。
莊得赫無奈:“坐那么遠干什么。”
“我不餓。”她無動于衷。
莊得赫不再勉強,自己拿起刀叉,安靜地切著牛排。
餐廳里只剩下金屬觸碰瓷盤的輕響。
莊生媚不耐煩:“到底什么事?”
莊得赫語氣平淡:“你之前說,要走。”
“我考慮過了。”
他把一張銀行卡推到桌面,兩指輕輕一送,滑到她面前:“這里是一千萬。”
“但我還有另一個選擇。”
莊生媚皺眉:“什么選擇?”
莊得赫抬手讓AI打開餐廳的電視墻,屏幕上投出一份《關于征集陸軍部隊違規采購線索的公告》。
“前天,華南戰區駐閩第一部隊的一名旅長叛逃,聲稱在軍中遭受不公、霸凌與脅迫。
白衛國現在正在中央軍委述職。”
“我可以借此大做文章,幫你報仇。”
他指尖輕叩桌面,“我手里的石油、基金、娛樂、金融,我都可以教你。你能賺到的,不只是一個一千萬。”
“拿了這一千萬就走,還是……考慮一下我給你的這條路?”
莊得赫語氣循循善誘,眼神帶著蠱惑。
聽著誘人,可天下從沒有無利不起早的買賣。
“你想從我這換什么?”莊生媚警惕。
莊得赫忽然笑了。
“很簡單,留在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