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春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夜晚兩人都無法安然入睡。
莊生媚關了燈,但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滿腦子都是莊魁章和莊得赫的臉來回交替。
莊魁章那句”可是她死了啊“一直回蕩在她的腦子里。
她從前一直以為,莊魁章和莊龍是一樣的人,他們重男輕女,只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著。
但好像她錯了。
自己離開后都發生了什么呢?
莊生媚好像從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在這個夜晚,她突然開始認真思考。
她的死亡,胡葉語是接受不了的,甚至短時間內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等到時間把這段記憶撫過,她心中剩下的只有對莊得赫的恨意。
她的死亡,莊得赫是痛苦的,他好像并沒有因為殺掉了自己親妹妹而感到開心,反而牢牢地抓著這些年的回憶不放手,一遍一遍重復著什么話語。
她的死亡,母親呢?
莊生媚不禁想到了那個她沒有見過幾面的母親,那個面目模糊,不甚親近的母親。
她注視著天花板,無法合上眼睛。
過了許久,她坐起身,在寂靜的夜里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莊生媚是被當作莊家的黑手套來培養的,除了殺人和學習一些通用語言之外,莊生媚可以說是什么也不懂,重來一次,她既然決心做個普通人,就要有普通人的樣子。
她決定出門一趟,去找胡葉語。
莊得赫透露出的意思大概是要一同出發去香港簽合同,之后她身上就有了資產,從前她辛辛苦苦攢下的資源都是趙一成給她經營的,其他人她信不過。但是現在趙一成是不能公開露面的,所以一切都得莊生媚自己來。
她沒有時間去慢慢學,只能想辦法速成。
莊生媚腦子中有根弦繃緊了,發出”嗡“的一聲,讓她原本放松下來的精神再次高度緊張起來。
她下床,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正準備下樓去,忽然聽見樓下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莊生媚的腳步在樓梯口頓住。
樓下的聲音很輕,卻在深夜的寂靜里格外清晰——像是布料摩擦,又像是壓抑到極致的呼吸。
她屏住氣,赤腳踩著玻璃樓梯,一步一步往下挪,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響。
客廳只開著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暈落在沙發上。=
莊得赫坐在那里,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領口松松垮垮地敞著。他一只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另一只手伸進褲子里,動作緩慢而克制,卻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急切。
他的頭微微后仰,喉結滾動,唇間溢出破碎的喘息聲:
“……啊……”
夾雜著她名字的呢喃聲音沙啞,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帶著顫音。
莊生媚整個人僵在樓梯轉角的陰影里。
莊得赫在干嘛?
莊生媚的呼吸在喉嚨里凝固了。她像一尊被釘在原地的雕塑,赤裸的腳掌貼著冰涼的玻璃樓梯,腳趾卻不受控制地蜷緊。
樓下那盞落地燈的昏黃光暈,像一層薄薄的紗,籠罩在莊得赫身上,將他每一寸肌膚都鍍上曖昧的暖色。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畫面——不,她甚至不知道這算什么畫面。
莊得赫的襯衫扣子已經全部敞開,露出結實的胸膛,肌肉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像被無形的絲線牽扯。
他一只手死死撐在沙發扶手上,指節泛白,青筋凸起,仿佛在竭力克制什么,另一只手則已經將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膝蓋處,整根陰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那根陰莖呈現出一種淫靡的粉白色,莖身粗長而筆直,表面光滑得近乎透明,隱隱透著淡粉的血色,頂端那顆飽滿的龜頭更是粉嫩得像被熱水燙過,微微向上翹起,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馬眼處已經滲出晶瑩的透明液體,順著莖身緩緩滑落,在根部匯成一小灘黏膩的水跡。
他低低地喘息著,喉結劇烈滾動,那只修長的戴著銀戒的手終于握住了自己的陰莖。
指腹先是輕輕包裹住莖身,從根部向上緩慢擼動,每一次滑動都讓那根粉白的肉棒在掌心被拉長、擠壓,青筋一根根凸起,像被無形的手掌反復揉捏。
龜頭被拇指反復按壓、打圈,粉嫩的頂端被刺激得更加腫脹發亮,更多的前列腺液被擠出,順著指縫滴落,發出細微而黏膩的“滋……滋……”水聲。
他的頭徹底后仰,唇瓣微微張開,溢出破碎而低啞的喘息,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反復打磨,帶著顫音,每一個字都從胸腔深處擠出,濕熱而黏稠,像是直接澆在她耳膜上。
莊得赫的動作越來越肆無忌憚。
他把腰微微向前挺起,像故意將那根粉白的陰莖完全呈現在虛空的目光里——莖身在掌心被快速套弄,速度從緩慢的試探變成急切的抽送,每一次向上擼到龜頭時,他的手腕都會用力一旋,讓拇指狠狠刮過敏感的冠狀溝。
那根肉棒被擼得通紅發亮,粉白的顏色在燈光下染上層層水光,龜頭一次次被擠得變形,又彈回原狀,發出淫蕩的“啪……啪……”撞擊掌心的聲音。
他的腹肌一塊塊繃緊,隨著手速的加快而劇烈起伏,汗珠順著人魚線滑進大腿根部,和從陰莖滴落的液體混在一起,閃著黏稠的淫靡光澤。
他的眼睛半闔,睫毛在燈光下投下細碎的陰影,眉心卻緊緊皺著,像是痛苦,又像是極致的愉悅。那張一向冷峻的臉,此刻完全破碎——下唇被他自己咬得發白,嘴角卻詭異地勾起一絲滿足的弧度,像是沉溺在某種禁忌的幻想里,無法自拔。
他忽然低低地哼了一聲,唇邊溢出破碎的莊生媚的名字。
他并不知道莊生媚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