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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嘴?
莊生媚腦子里跳出了原主的記憶,她大腦轟地一聲要炸開。
莊得赫下流!
她看向莊得赫胯間的東西,還是硬著,高高挺起的。
莊得赫卻沒有再進一步的想法,他輕輕吻了莊生媚的臉頰,然后說:“我不會強迫你。”
他的吻很輕,無故帶來一股倦意,莊生媚手腕也酸,大腿也酸,整個人像是被暴打一頓一樣,只想躺下。莊得赫卻還很精神,在黑暗中溫柔道:“乖,去洗澡。”
莊得赫把她放進浴缸的時候,水溫剛好,不燙也不涼,像一張溫柔的網,把她酸軟的身體整個裹住。
莊生媚靠在浴缸邊緣,眼睛半睜半閉,任由他用溫熱的濕毛巾一點點擦拭她胸口、小腹和手臂上那些黏膩的白濁。
毛巾每擦過一處,她就忍不住輕輕顫一下——那股味道還殘留在空氣里,混著熱水的蒸汽,熏得她臉頰發燙。
“別動。”莊得赫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臟了就擦干凈,不然你晚上該睡不著了。”
他的動作意外地耐心,指腹偶爾會不小心碰到她胸前的軟肉,莊生媚立刻縮了一下,卻被他另一只手穩穩按住肩膀。
“……你還硬著。”她聲音很小,幾乎是呢喃,像是在控訴,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莊得赫低笑一聲,把毛巾浸濕后擰干,輕輕擦過她沾了精液的下巴和唇角。
“嗯,硬著呢。”他坦然承認,語氣卻溫柔得像在哄小孩,“但今晚不弄你了。你已經做得很好……再勉強你,我怕你明天連路都走不了。”
莊生媚耳尖瞬間紅透。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他把她整個人抱起來,用干凈的毛巾把她身上擦得干干的,又用大浴巾把她裹成一團,像裹嬰兒一樣抱回床上。
床單已經換過了,新的,帶著淡淡的清香。
莊得赫把她放進被窩,自己也鉆進來,從后面把她整個人抱進懷里。
她的后背貼著他依然滾燙的胸膛,那根還硬挺的東西就隔著薄薄一層布料,安靜地抵在她尾椎上方,沒有進一步動作,只是單純地存在著。
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發頂,聲音沙啞卻帶著安撫:
“睡吧。今天已經夠了……”
莊生媚的身體還在輕微發顫,小腹深處那股奇異的酥麻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涌上來,又被疲憊壓下去。她咬著唇,聲音悶悶的:
“……你剛才說用嘴……我才不……”
話沒說完,就被他輕輕咬了一下耳垂。
“噓,不急。”莊得赫的笑聲震得她耳膜發癢,“我說了不強迫你。等你哪天自己好奇了,再告訴我,好不好?”
他一邊說,一邊用掌心輕輕撫摸她的小腹,力道不輕不重,像在安撫一只炸毛后又累癱的小貓。
莊生媚終于撐不住了,眼皮沉得像灌了鉛。她迷迷糊糊地想:這個男人真是……又壞又溫柔。
原來……做愛是這樣的啊。
不是她想象中冰冷、屈辱或機械的交合,而是像兩具靈魂在最原始的沖動中相互取暖、相互擁有。
盡管沒有走到最后一步,但她感受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寸都在濕潤、柔軟、貪婪地回應著他的節奏。
身體上的抵抗悄無聲息地融化了。
她接受了。
意識沉下去之前,她聽見莊得赫在耳邊極輕極輕地說了一句:
“今天……我很開心。謝謝你。”
莊生媚沒來得及回答,就徹底陷進了黑暗里。
只剩下一只溫暖的大手,始終溫柔地覆在她小腹上,像在守護著什么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