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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掌心下的皮膚干燥滾燙,結實的肌肉在他灰色的家居服下正微微顫抖,那是一種瀕臨失控的、極度壓抑后的生理反應。我像是一個在沙漠中迷失已久、即將渴死的旅人,終于找到了一片綠洲。出于對“活著”這件事最原始、最強烈的渴求,我的指尖變得無比貪婪。手,就那樣不受控制地伸進了他略顯寬松的上衣下擺,毫無阻礙地貼上了那片緊繃如石塊的腹肌。
我想用你滾燙的體溫來證明,我還活著。我想用你即將淹沒我的情欲,來徹底證實翟風、阿彪乃至全世界強加給我的那些關于“淫蕩”的罪名。既然在他們眼中我已然是個破敗不堪的玩物,那么就在今夜,由你親手將我徹底砸碎吧。你會答應的,對不對?
“顧安……”我帶著濃重的鼻音和顫抖的哭腔,沙啞地喚出他的名字。我仰起頭,不再給他任何猶豫與思考的余地,用我尚且冰涼的、沾滿淚水咸澀滋味的嘴唇,笨拙而又決絕地吻了上去。
這不是一個吻,更像是一次魯莽的撞擊。我的牙齒甚至磕到了他堅硬的唇瓣,嘗到了一絲微弱的血腥氣。但我不在乎,我只是像一頭走投無路的小獸,用盡全身力氣去啃噬、去撕咬,試圖從他身上汲取到一絲可以讓我短暫棲息的暖意。我胡亂地吮吸著、舔舐著,雙手在他寬闊的后背上漫無目的地游走撫摸。
顧安最初是僵硬的,他像一座被雷電擊中的古老石雕,任由我在他唇上放肆,一動不動。那雙圈在我腰間的手,手指收緊,又猛地松開,反復幾次,顯示著主人內心劇烈到無以復加的天人交戰。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只是一瞬,或許長達一個世紀。在我幾乎要因為氧氣耗盡而窒息松開的剎那,他一直僵持著的手終于做出了選擇。一只鐵鉗般的大手猛地扣住了我的后腦勺,另一只手則緊緊箍住了我的腰肢,將我柔軟的身體毫不留情地向他的身體重重按去。接著,一個狂熱而兇猛的吻以吞噬一切的姿態,向我反撲而來。
他的舌頭粗暴地撬開我的牙關,帶著苦橙花的冷香和男性獨有的微腥氣息,長驅直入,在我口腔內肆無忌憚地掃蕩、掠奪。他不再克制,不再壓抑,那些被他在法庭上、在翟風面前用一副金絲邊眼鏡死死鎖住的、最原始的本能欲望,在此刻,終于掙脫了所有的枷鎖,化作最兇猛的野獸,向我亮出了獠牙。他的吻是如此之深,仿佛要將我的靈魂從喉嚨深處一并勾出,然后徹底吞吃入腹。
完了……理智的弦終于斷了。她哭了,她在我面前哭了,還主動吻了我。從看到她在翟風別墅里恐懼得發抖的那一刻起,這團火就已經在燒。不,更早,從我第一次見她,她像一只迷路的小鹿闖進黑曜集團那個人間煉獄,我就想把她藏起來了。誰都不能碰她,只有我。
我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只能依靠他箍在我腰間的手臂才能勉強維持不從床上滑下去的姿態。那件原本就松垮的男士白襯衫,在我們激烈的糾纏中,紐扣早已不知在何時崩開了幾顆,寬大的領口向一側滑落,露出了我渾圓白皙的肩頭。他那件被我弄得皺巴巴的灰色家居服上衣,終于還是被他自己一把扯過頭頂,隨手扔到了地毯上。
赤裸結實的胸膛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那些緊實漂亮的肌肉線條因為欲望而微微緊繃著,散發出足以令人窒息的男性荷爾蒙。他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我。我被那目光燙得不自覺地想別開臉,但他卻用粗糙的拇指用力捏住了我的下頜,強迫我對上他那雙已經完全被欲望染成黑色的眸子。
“小喵……看著我。”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情動而變得粗嘎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碾磨出來,帶著灼人的熱氣,“告訴我,你想要我,是嗎?”
他的話語像是擁有某種魔力,讓我原本就混亂的腦海變得更加混沌。我想要……我想要什么?我想要活著。而他,就是我現在唯一能抓住的、關于“活著”的證明。
我沒有回答,只是抬起不受控制發著抖的手,主動解開了自己襯衫上最后一顆紐扣。當那片象征著文明與遮羞的布料向兩側滑落,徹底暴露出胸前微微顫抖的柔軟時,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那團黑色的火焰,瞬間燎原。
小騙子,這里跳得好快,皮膚這么燙……胸口的這團軟肉……又白又軟,像是上好的牛乳布丁。讓我嘗嘗,是什么味道。
他俯下身,滾燙的嘴唇并沒有立刻攫取我的雙唇,而是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意味,一路向下,從我的額頭、眉心,再到挺翹的鼻尖,最后,停留在了我胸前那顆早已因為緊張與羞澀而挺立的紅纓之上。濕熱的舌頭伸出,輕輕地、試探性地打了個轉,如同電流過境,讓我渾身猛地一顫,喉嚨里溢出一聲短促的抽氣聲。
他被我的反應取悅了,唇邊勾起一抹滿足的弧度,隨即張開嘴,將那整顆可憐的、無助的小東西完全包裹含住,用舌頭和上顎細細地研磨、吮吸。另一只閑置的大手也沒有停下,帶著薄繭的指腹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反復畫著圈,點燃了一簇又一簇陌生的火苗。他的吻越來越濕,越來越重,我能清晰地感覺到胸前的軟肉被他吸吮得微微發脹,酥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沖刷著我的理智。
那條白色襯衫已經被完全褪下,我像一只剛被剝了殼的牡蠣,赤裸地、毫無防備地袒露在他滾燙的視線和同樣滾燙的撫摸之下。那只在我小腹作亂的大手,終于不再滿足于隔靴搔癢式的試探。它順著我微弓的腰線,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一路下滑,撥開我雙腿之間那片尚顯稚嫩的草地,最終精準地停留在了那處已經因為他剛才的挑逗而變得泥濘不堪的濕熱秘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