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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電話被無情地掐斷。幾乎是在忙音響起的同一瞬間,那根一直極其緩慢地凌遲著我的粗碩肉棒,也隨著顧安猛然后撤的腰腹,帶著一長串黏糊糊的銀絲,徹底退出了我那被撐得發燙的穴口。內部突然失去填滿的空虛感,成為了壓垮我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我仰起頭,發出了一聲婉轉的尖叫。積壓到極點的快感終于決堤,我的身體像是觸電般在鏡前劇烈地彈跳、痙攣起來。大腿內側的肌肉瘋狂打著顫,一股接著一股透明的淫水,混合著先前分泌的體液,如同失禁般噴涌而出,將腳下的地毯打濕了一大片。我的眼前閃過大片大片的白光,大腦陷入了長達十幾秒的徹底宕機。
顧安根本沒有射精。那根依舊紫紅脹大的兇器甚至因為我的痙攣而更加興奮地跳動了一下,但他沒有趁虛而入。他扔掉手機,一把握住我癱軟下滑的腰肢,極其利落地將我翻轉過來,死死地摟進他那個沾染著苦橙花香氣、寬闊而滾燙的懷抱里。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在他強有力的心跳聲中,艱難地找回了自己的呼吸。氧氣重新灌入肺部,先前的羞恥、恐懼與被當做玩物般戲弄的委屈,此刻如同漲潮的海水般將我淹沒。我睜開紅腫的眼睛,看著他那張因為情欲而愈發深邃迷人的臉,鼻腔里發出一聲憤怒的嗚咽。
“你混蛋……你這個衣冠禽獸……變態!”我胡亂地揮舞著酸軟的手臂,無力地推搡著他結實的胸膛,指甲甚至在他平整的西裝馬甲上抓出了幾道褶皺。可是他依然只是定定地看著我,嘴角甚至噙著一抹得逞后的笑意。那種被完全看穿的惱怒讓我終于失去了理智,我猛地撲上前,張開嘴,狠狠地咬住了他覆蓋著薄薄襯衫的寬闊肩膀。
我用盡了此刻能使出的所有力氣,甚至嘗到了一絲極淡的鐵銹味。可顧安沒有躲。他不僅沒有推開我,反而喉結滾動,發出了一聲低沉的、仿佛帶著極致享受的悶哼。他那只粗糙的大掌緩緩撫上我的后腦勺,五指深深插進我汗濕的卷發中,順著我脊背顫抖的頻率,一下一下地安撫著。
*這只被逼急了的小貓,咬起人來都這么讓人心癢。真想就這么被她生吞活剝了,骨頭渣子都留給她。*
“下次我們再玩點不一樣的好不好?”他低啞的嗓音在我的耳邊危險地廝磨,濕熱的氣息鉆進我的耳廓,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興奮感,“我身上……你隨便咬。”
我又羞又氣,想要推開他,可剛才那場極端的邊緣折磨已經耗盡了我所有的體力。我的手軟綿綿地抵在他的胸口,甚至連推拒的姿勢都像是一種變相的撒嬌。“你不該這么縱容我,小喵。”他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震得我胸口發麻,一瞬間便擊碎了我偽裝的尖銳。
他不再給我反抗的機會,手臂猛地發力,極其輕松地將我整個打橫抱起。他邁開長腿,將我溫柔地放在了內室中央那張寬大、鋪著潔白床單的榻榻米上。
顧安的動作利落而堅決。他單膝跪在床沿,居高臨下地凝視著我。他那修長的手指極其熟練地解開自己西裝的紐扣,將馬甲和領帶隨意地扯落在地,露出那具布滿陳舊傷疤、肌肉賁張的強悍身軀。緊接著,他俯下身,滾燙的指腹極其溫柔地挑開我身上那幾根勒出紅痕的黑色緞帶。
沒有任何粗暴的撕扯,他像剝開一顆最珍貴的糖果般,將那件充滿羞辱意味的蕾絲內衣從我身上徹底剝除。那些因勒緊而泛紅的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讓我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但他溫熱的唇瓣緊隨其后,猶如輕盈的蝴蝶般,在那些紅痕上一一落下了充滿憐惜的吻。
“再來一次,好不好?”他的鼻尖幾乎要碰上我的鼻尖,深邃的黑眸里盛滿了要將我溺斃的深情。然而,那只是一句裹著糖衣的偽善詢問。還沒等我開口,他已經偏過頭,極其霸道卻又無比溫柔地吻住了我的雙唇,將我所有可能溢出的拒絕或是嗚咽,全部吞入了腹中。
這一次,沒有任何殘忍的逼迫,也沒有惡劣的語言羞辱。顧安極其耐心地用他的唇舌在我的口腔里掃蕩、安撫。他的雙手溫柔地托起我的臀部,將我因為先前的噴水而依舊泥濘泛濫的花穴,對準了他那根已經忍耐到極限的紫紅肉棒。沒有使用安全套的阻隔,那滾燙粗糙的冠狀溝極其緩慢地、一寸一寸地破開了我的層層軟肉。
因為先前已經經歷過極致的擴張,這一次的進入變得毫無阻力,甚至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濕滑感。顧安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那驚人的尺寸直抵最深處的花心,被里面滾燙的軟肉死死地絞緊。“嘶……小喵,放松點,別夾這么緊。”他貼著我的唇含糊不清地呢喃著,腰腹開始進行著極其平緩、充滿律動感的抽插。
每一次后退,他都會極其克制地不完全抽離;每一次進入,又會刻意地避開那些過于尖銳的敏感點,轉而用堅硬的柱身去溫柔地熨帖那些柔軟的內壁。那種感覺不再是剛才那種要將人逼瘋的狂躁,而是一種被溫水層層包裹的、極其細膩而綿長的極致歡愉。
“嗯……顧安……”我在這種溫柔的溺水中漸漸失去了防備,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寬闊的后背,手指撫摸著那些凹凸不平的舊疤。這種微弱的回應徹底點燃了顧安隱忍的愛火。他的動作漸漸加快,但依然保持著極其克制的節奏,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清脆的“啪啪”聲和濕潤的“嘰咕”水聲。
極致的快感在一次次溫柔的頂弄中重新堆迭,直到頂峰。我緊緊絞著他的腰,在他的懷里迎來了第二次極其綿長、劇烈的高潮。幾乎在同一瞬間,顧安發出了一聲極其低沉而性感的嘶吼。他將那碩大堅硬的肉棒死死地抵在我的宮頸口上,渾身肌肉緊繃如鐵。一股接著一股滾燙濃濁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毫無保留地噴射而出,深深地澆灌進我最深、最柔軟的深處。那些白濁的液體瞬間溢滿了整個通道,甚至順著我們交合的縫隙,黏糊糊地流淌到了潔白的榻榻米上。
高潮的余韻讓我們久久無法平息。顧安沒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將汗濕的頭顱深深地埋在我的頸窩里,粗重的呼吸打在我的鎖骨上。他的一只大掌溫柔地順著我的脊背撫摸,另一只手與我十指緊扣,在那片被體液弄臟的床單上,交換著無聲的、抵死纏綿的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