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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里那盞接觸不良的燈泡發出滋滋的電流聲，忽明忽暗，像極了此刻顧安瀕臨過載的神經。當夏小喵的手指真的探入那層沾著灰塵的T恤下擺，貼上他因為緊繃而如石頭般堅硬的腹肌時，顧安感覺自己像是被扔進了一鍋滾燙的油里。那微涼的觸感不是滅火的水，而是助燃的薪柴，順著每一根肌纖維燒到了心里。他沒忍住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變了調的低吼，那是野獸被侵犯領地時的警告，也是渴望被馴服的哀鳴。他那只完好的左手死死扣在夏小喵的后腰上，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的脊椎勒斷，指尖陷入柔軟的皮肉，隔著牛仔褲的布料留下指痕。那個缺腿的折迭凳在這劇烈的動作下發出更凄厲的慘叫，搖搖晃晃，卻意外地契合了兩人此刻岌岌可危的關系——隨時可能崩塌，卻又死命糾纏。

顧安猛地埋下頭，將臉深深埋進夏小喵的胸口。那里有著令他發狂的心跳聲，還有那股獨屬于她的、即便混雜了霉味和碘伏味也依然清晰可辨的冷香。他張開嘴，隔著那件單薄的白色T恤，一口咬住了她胸前那處已經微微挺立的凸起。動作兇狠得像是在進食，卻又在牙齒觸碰到那點敏感時變得極盡纏綿。布料被津液打濕，變得透明而黏膩，緊緊貼在紅腫的乳尖上，每一次舌尖的掃過都能帶起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戰栗。他能感覺到夏小喵在他懷里劇烈地顫抖，那雙手在他背上胡亂地抓撓，指甲劃過皮膚帶來細密的刺痛感，卻讓他更加興奮。他一邊用牙齒輕輕研磨著那顆可憐的紅豆，一邊含混不清地低喃，聲音因為情欲而沙啞得幾乎聽不出原聲，帶著一種令人心驚的戾氣。

“小喵……我一想到翟風那個老畜生在你身上動來動去，我就想……我就想沖進屋把槍塞到他嘴里，直接崩了他！”他的語氣里沒有半點律師的冷靜與克制，全是赤裸裸的殺意和嫉妒，“讓他腦漿迸裂，讓他那張令人作嘔的嘴再也不能叫你的名字。然后我再被那些保鏢亂槍打死，就在你面前，血濺你一身……那樣你會不會記得我久一點？嗯？”

這番話聽起來像是瘋子的囈語，卻又是他心底最真實的寫照。顧安抬起頭，那雙總是藏在鏡片后的眼睛此刻紅得嚇人，眼底翻涌著深不見底的黑色旋渦。他看著夏小喵因為他的話而蒼白的臉色，看著她眼里的驚恐與心疼，心里那股自毀的快感更甚。他不想停下，他要剖開自己的胸膛，把那顆爛透了的心掏出來給她看，看里面到底裝了多少見不得光的骯臟念頭。他左手猛地向上，一把扯住夏小喵的頭發，迫使她不得不向后仰起頭，露出脆弱而修長的脖頸。那個動作粗暴得近乎施虐，卻又在看到她吃痛皺眉的瞬間，下意識地松了力道，變成了帶有安撫意味的摩挲。

“顧安……”夏小喵的聲音帶著哭腔，不知道是被嚇到了還是被那粗暴的動作弄疼了。但她沒有躲，反而挺起胸膛，主動把自己送得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