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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的那個東西漲大到了極致,每一根青筋都像是要炸開一樣跳動。快感如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沖擊著理智的堤壩。夏小喵俯下身,抓著顧安那只完好的左手,用力按在自己劇烈起伏的左胸口。那里,心臟正以一種近乎自毀的頻率狂跳,咚、咚、咚,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吶喊,在向他證明——她是活著的,她是愛他的,她就在這里。
“再深一點……顧安……求你……”她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哭腔,卻又無比堅定。那不僅是身體的渴望,更是靈魂的索求。她想要他填滿她所有的空虛,想要他占據她所有的思緒,想要他成為她生命中唯一的烙印。
顧安感覺自己的心臟也被那只手攥住了,疼得厲害,卻又甜得發膩。他猛地挺腰,配合著她的動作狠狠往上一頂,那根兇器深深沒入那處緊致濕熱的甬道,直抵花心。那種被層層軟肉包裹、吸吮的快感,讓他爽得頭皮發麻,幾乎要就在這一刻繳械投降。但他沒有。在即將到達頂峰的那一瞬間,在那種滅頂的快感即將吞沒一切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
那個動作太突然,夏小喵發出一聲難耐的嗚咽,茫然地停下了動作,身體還維持著跨坐的姿勢,那個硬物依然深深埋在她的體內,隨著呼吸微微跳動,卻不再進犯。她迷離地睜開眼,透過被汗水打濕的睫毛,對上了顧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顧安猛地坐起身,也不管那個連接處因為姿勢變化而帶來的強烈摩擦感。他伸出雙手,左手扣住她的后腦勺,受傷的右手笨拙地環住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向自己的懷里。兩人的胸膛緊緊相貼,兩顆心臟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皮膚,跳成了一個瘋狂的節奏。他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混合了汗水、體液和苦橙花香的味道。那是他這輩子聞過的最好聞的味道,是讓他愿意為之去死的味道。
“小喵……”他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像是含著一口滾燙的沙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靈魂深處嘔出來的血,“如果……我是說如果……”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積攢著所有的勇氣。那只扣在她后腦勺的手微微顫抖著,指尖沒入她汗濕的長發間。窗外一道閃電劃過,慘白的光照亮了他臉上那種近乎虔誠的絕望。
“如果能活下來……嫁給我。”
哪怕我知道這聽起來像個笑話。我現在是個逃犯,是個過街老鼠,連給你買個像樣的戒指都做不到。但我還是想賭一把。賭我們有明天,賭你會答應。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想用這枚并不存在的戒指,套住你的一生。
這大概是這世上最簡陋、最狼狽的求婚了。沒有鮮花,沒有鉆戒,沒有單膝跪地,甚至連個像樣的地方都沒有。只有一間漏雨的破屋子,一張發霉的單人床,和兩個赤身裸體、正在做愛的亡命之徒。但這又是這世上最隆重、最神圣的求婚。因為他是拿命在求,她是拿命在聽。
夏小喵愣住了。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看著那雙平日里總是算計著利弊得失、此刻卻只剩下赤裸愛意的眼睛,眼淚毫無預兆地涌了出來。她想笑他傻,想罵他瘋,可張開嘴,發出的卻只有破碎的哽咽。她用力地點頭,再點頭,像是要把這一輩子的承諾都點進這一刻里。
“好……我嫁……我嫁給你……”她哭著說,雙手捧起他的臉,在那干裂的嘴唇上落下了一個又一個細碎的吻。咸澀的淚水流進兩人的嘴里,卻比任何蜜糖都要甜。
得到了答案的顧安,仿佛得到了全世界的赦免。他發出一聲類似于野獸嗚咽的低吼,再次將她壓回床上。這一次,不再有任何保留,不再有任何克制。積蓄已久的欲望如同決堤的洪水,裹挾著所有的愛意與瘋狂,傾瀉而出。他在她體內橫沖直撞,每一次頂弄都帶著要把她揉碎進身體里的狠勁。夏小喵緊緊纏住他的腰,在他的風暴中沉淪,尖叫,戰栗,直到眼前炸開一片白光,靈魂在那一刻徹底飛升。
顧安也在這極致的緊致與溫熱中達到了極限。他死死咬住她的肩膀,喉嚨里發出低沉的咆哮,那股滾燙的熱流噴薄而出,哪怕隔著那一層薄薄的橡膠,也依然能讓她感受到那種要把一切都燙傷的熱度。
高潮過后的余韻總是帶著幾分不真實的虛幻感。窗外的雷聲似乎小了些,雨依然在下,但不再那么猙獰。顧安沒有急著退出來,依然維持著那個擁抱的姿勢,趴在夏小喵的身上,沉重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汗水順著額角滴落在枕頭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