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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何他一放慢腳步,前面的保鏢就轉頭催促他,根本就沒有半路逃跑的可能。
【我說什么,到時候要是被反派發現你,我看你是真完蛋了】系統在耳邊說著風涼話。
你別嚇唬我了,這些保鏢都穿成一個樣,大家都還戴著墨鏡,他怎么會發現?江明朗一邊反駁,一邊給自己下了定心丸。
江明朗跟著保鏢坐上了升往頂樓的電梯
狗沒找到,他心情很不好。保鏢的語氣聽上去有些焦慮,不僅如此,真是活見鬼了,我們把巷子里的監控翻了個遍都沒找到昨天那小子,除了那條狗連個人影都找不到。
江明朗一邊聽一邊心虛地看向了另一邊,是啊。
眼看著電梯到達頂樓,保鏢又意味深長的來了一句,只能希望他自己交代了,不如我們又要遭殃。
江明朗沒聽懂,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保鏢沒有再多言,而是帶頭出了電梯。
出了電梯,保鏢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他謹慎小心地快步走著,對面偶爾出現幾個保鏢,隔著墨鏡,江明朗也能感覺到無數道警惕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門被門外的傭人打開,潮濕的水汽瞬間撲入了江明朗整個鼻腔,他抬起眼皮,入目是滿眼的深灰。
頭頂、四周,腳下,全是死氣沉沉的深灰色,但光打得很亮。
泳池中間有一道白的晃眼的背影。
燈光浮動在水面上,水波晃動,在男人寬闊后肩上跳躍。
他的膚色很白,是一種病態的白,與他如墨般漆黑的濕發形成了強烈的色彩反差。
似乎是聽到了聲響,傅云川微微側過了頭,下頜揚起,神色不明地說了聲還不出去?
很快,角落的幾個保鏢都安靜地退了出去。
江明朗看了眼僅剩的自己,正要跟著他們屁股后面出去,卻被關上的門迎面砸下。
他暗道不好,眼角余光就瞥見傅云川一頭悶進了水中。
空蕩的室內瞬間安靜了下來
水波停止了晃動,就像是一池死水。
大概過了好幾分鐘,意識到傅云川正在做什么,江明朗身體快過腦子,連忙跑了過去
喂,你
江明朗蹲在池邊,叫了半天沒得到回應,正要下水,傅云川就冷不丁地冒出了水面。
四目相對,江明朗的瞳孔里映出了傅云川放大的五官。
你、你在做什么。
江明朗怔愣地看著傅云川,失聲道。
傅云川沒有回答他,而是抹了把臉,一手撐在池邊,利落起身,抄過江明朗身后木架上的浴袍穿上。
江明朗愣愣地保持著原本的動作,眼看著傅云川形狀完美的背肌在近在咫尺的距離聳動著,最后被黑色浴袍籠蓋。
你剛剛是想自殺字還未說出口,就被傅云川甩過來的目光堵住了嘴。
只見傅云川拿起一旁的黑色皮手套,一邊盯著自己,一邊不疾不徐地戴好手套。
你的膽子很大,從我手里逃走還光明正大地住進我的家,你是第一個。
他刻意放緩了口吻,語氣詭異。
這個時候,江明朗想起了自己曾經看過的鯊狗電影,傅云川此刻像極了屠夫在宰狗前的樣子。
危機警報響起,江明朗全身警覺,謹慎地后退了幾步。
但已經來不及了
一股強勁的力將他推下了水面。
霎時,刺骨的冰涼涌入全身,水花飛濺,撲通一聲,又有一人躍入了水底。
脖頸被緊錮,提著沖出了水面。
氧氣回流的時候,江明朗的后背重重地抵在了池壁上。
暴力激發了犬類的血性。
憤怒侵襲了江明朗的理智,阿拉斯加的忍耐極限達到極點,從胸腔里發出警告的悶吼。
他猛地朝對面攻去,野蠻狂野的力度足矣讓從前跟他打架的中小型犬毫無反擊之力。
然而傅云川出手又快又準,野蠻的攻擊在他面前幾招就被化解,江明朗被箍住雙手壓在水池邊。
江明朗,傅云川沉沉地說道,告訴我,那天是誰告訴你我在那的,嗯?
隔著墨鏡,江明朗看到了傅云川瞳孔里瘆人的戾氣。
江明朗一邊掙扎一邊低吼,我說了我不知道,我是去救你的。
呼吸再次被扼住,墨鏡被人粗暴地摘去,光線涌入眼眸,傅云川漆黑的瞳孔變得更加陰鷙。
忽的,江明朗感覺到臉頰被人隔著手套掐住,就像那天晚上被傅云川握住他的嘴筒子一樣,掐著左右晃動。
你的眼睛,
傅云川頓時語氣一轉,在確定了什么后,他的眉頭頗有興味地抬了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