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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感受教人心悸，教人恐懼。

精瘦的男人雙手被縛枕在沙發靠背上，雙眼被遮只余一雙薄唇待人吻。腰間凌亂的裙衫半覆，露出結實腹肌和一雙長腿，男人不時隨著他的撞擊款擺腰身，雙腿亦夾住他的那處緊緊不放。這一切都讓宋逸十分饜足。

“公主殿下現在就像娼妓一樣……”他還沒說完就迎來了黎曜狂躁的怒吼，“能不能閉上你那張嘴，宋逸！”

“——那公主殿下來讓我閉上吧。”

那人看不見，只能察覺他的氣息在唇邊，于是縛著的雙手撐住沙發試圖側過頭吻上他。這個動人的瞬間令宋逸簡直感慨萬分，對方這么無助地尋找他的美景，他此生無憾。

他迫切地咬住對方的脖頸，他簡直想要咬斷黎曜的喉嚨，最終他只是溫柔舔舐齒痕，低聲說：“我果然想要你，想得要死。”

黎曜不快地仰頭，他說：“你給我平常表現得多點。”

“我想，我是那種喜歡欺負喜歡的人的人。”宋逸說。

“滾開。”這次回答他的，只有更加惡劣地仿佛永無止境般地掠奪和索取。

事后宋逸解開黎曜身上的束縛，那人被他折騰得太狠，難得不愛理他。結果夜深人靜，黎曜突然惡狠狠地爆發怒吼：“你竟然給我穿這個，宋逸！”

宋逸笑成瞇瞇眼，不以為意地說：“大不了下次我給你穿回來。”

黎曜下意識地想象了一下，然后他滾了滾喉結，自我拉扯了許久，最終道：“宋逸！只此一次。”

宋逸只笑：“你想對我做的有多少，我想對你做的就有多少，不如走著瞧。”

這人太過傲慢，要如何才能攀折下？

他們早在許多年前，已經彼此盤算對方。

“你們為什么沒有在一起？”“你們竟然沒有在一起過？”“真的假的，你不是在騙我吧？”很多人都或真或假地問過他們當年的情況。

說實話，不得不承認，他們兩人的渴望都有一種想要折辱對方的意味，這實在是很有趣的事情。他們當然是愛對方真正的樣子，可偏又莫名生出了摧毀欲。

如果黎曜十年前就對他說想要在鏡子面前逼他自｀慰，他一定會不顧情面，把黎曜揍得他父母都不認得；反之亦然，若是他對黎曜說他想干他，還想逼他穿女裝，黎曜當年也一定會跟他翻臉，再不來往。

正因這樣的感情他們誰也無法控制住，所以他們才一直相敬如賓，虛與委蛇。

他們同樣清楚，彼此的這份渴望，會徹底毀去彼此的愛意。強極難辱，剛極難折，他們相像，自是知曉，再深的愛也沒有尊嚴重要。

他們的愛，還無法為彼此退步。

可這么多年以后，他們已能品嘗和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