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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霍搞這么一出,害得我都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不重視孩子們的生日了。畢竟周明晨那小子除了周歲和十歲的時候,都沒請過外人來辦宴會。”周洄一邊說,一邊把半張臉貼在沈晚潮的胸腹之間。
沈晚潮沒在意周洄的這些小動作,思索片刻說:“可我印象里霍家小子的生日不在夏天。”
上次和周明晨霍庭松他們出去玩的時候,沈晚潮聽見他們聊到了星座。
“摩羯座是幾月來著?”沈晚潮問。
周洄一臉無語:“你怎么連那小子的星座都知道?”
沈晚潮失笑,戳了戳周洄的太陽穴:“有病。”
周洄把人抱得更緊了一些,忽然有了個猜測:“該不會是老霍另一個兒子的生日宴會吧?”
還真有這個可能。
兩人的臉色同時變得有些難以言喻。
周洄太陽穴突突直跳,按了按額角:“這種場合請我們去……老霍真是瘋了。算了我待會兒找個借口推了吧。”
沈晚潮也覺得最好不要摻和霍赟家里這點事。
從霍赟邀請自己和周洄的行為來看,他恐怕還邀請了其他認識的人。這是打算正式讓他的小兒子出現在社交圈里了。
這種事,大家心照不宣是一回事,明明白白帶出來又是另一回事了。
其他人面上不會說什么,但私下里肯定少不了議論。
那個孩子必定會承受許多異樣的目光。
“哎,也是造孽啊。”沈晚潮感慨。
既然周洄說會去回絕霍赟,沈晚潮便很快把此事拋之腦后。
直到第二天,他接到于燕歸的電話。
看著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沈晚潮驚訝了片刻才接起來。
“晚潮,最近還好嗎?”于燕歸的語調和平時一樣優雅得體。
沈晚潮也換上寒暄的語氣:“一切都挺好的,您呢?”
問這話的時候沈晚潮其實非常心虛,畢竟他收到了霍赟的邀請函,真擔心于燕歸會說她最近過得不好,然后抓著自己哭訴。
沈晚潮并非不愿意傾聽一個傷心人的哭泣,純粹是因為他和于燕歸的關系沒有熟到那個地步,他最多也只能說些不痛不癢的安慰罷了。
卻沒想到于燕歸聽上去似乎很高興:“我也過得很好,最近有好事要發生,我在準備慶祝呢。”
沈晚潮愣了一下,勉強笑了笑:“是嗎……那就好。”
于燕歸難道還不知道霍赟的所作所為嗎?
沈晚潮開始猶豫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她。
沒等沈晚潮猶豫出結果,于燕歸便接著說:“雖然可能有點突然,但我想在這兩天和你見一面,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有空呢?”
見面?
沈晚潮想也不想:“抱歉最近都不太方便,您有什么事的話,直接在電話里告訴我也可以的。”
“不要道歉,是我的邀約太唐突了。”于燕歸說,“我是有事相求,所以想見一面,才好當面向你表達謝意,否則實在過意不去。”
沈晚潮感覺到壓力,撓了撓鬢角:“您太客氣了,先說說是什么事吧。”
于燕歸不再賣關子,直接道:“我想借用一下你在媒體那邊的人脈。”
沈晚潮愣了一下。
于燕歸或許是以為他想要拒絕,趕緊解釋說:“我家自然也有相熟的媒體,但那就太明顯了。所以想請你幫我牽個線,找一家和我們沒有太大牽扯的媒體。”
這基本算是舉手之勞了。
沈晚潮想到她的遭遇,沒辦法拒絕這么簡單的要求。
但在答應之前,沈晚潮還是多嘴問了一句:“不知道您具體是想做什么?”
聽筒里傳來一道短促的笑聲,沈晚潮聽見于燕歸說:
“晚潮,我們好歹也認識了這么多年,雖然一直不算特別親近,但你應該對我稍微有些了解……詳細的事我不好告訴你,因為這一切都是在暗中進行的。”
“我能和你說的只有,我不是一個會一直忍氣吞聲的人。以及這件事不會牽涉到你和你的家人,你大可以放心。”
幾分鐘后,電話掛斷。
沈晚潮回想著于燕歸剛才的話,悄悄嘆了口氣。
他有預感,這兩天恐怕會發生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