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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我無能為力。”周洄甩了甩手,“如果小晚知道我幫了個對婚姻不忠的人,肯定會很生氣,說不定會罰我跪鍵盤。世界上婚姻不幸的人已經夠多了,別讓我也失去幸福的婚姻。”
“而且,以我個人的想法來說,我也不太看得起你,不想幫你。”
這一番話算是和霍赟徹底撕破臉了,他頓時氣得滿臉通紅,指著周洄怒吼:“年輕人,你不過是仗著你老子留給你東西,說話別太狂!”
周洄懶得回應,反正到了這個地步,雙方的關系已經走向了末路,再說什么都沒有意義,還白白浪費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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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另一邊。
沈晚潮和霍庭松分開沒多久,迎面就遇上了一個不太想見到的人。
陸英堂正正好好擋在沈晚潮面前,讓沈晚潮想要裝作沒有看見他都不行。
從前的恩怨已經過去了十幾年,現在的沈晚潮對陸英堂沒什么惡感,但這和他不太想和對方打交道并不沖突。
陸英堂上前兩步,來到沈晚潮身邊,語氣尋常地說:“咱們也有挺久沒見了,今晚好不容易遇見,卻也沒機會多說兩句。”
沈晚潮客客氣氣回道:“以后有機會的話可以把老同學們約出來聚一聚。”
“我對同學聚會沒什么興趣。”陸英堂搖搖頭,“畢竟當年和我關系比較近的人也沒有幾個,和那些不熟悉的人聚會,無非是說些無關痛癢的話題,搜腸刮肚想些所謂的共同回憶罷了。”
“真正和我相熟的人,只有你一個而已。”
說這話的時候,陸英堂向沈晚潮投去了認真而專注的目光。
沈晚潮并未察覺這道目光,因為他在聽見這句話的時候就覺得渾身別扭,低垂著視線,不愿和陸英堂有更多接觸和交流。
沒有得到回應,陸英堂也未有什么不滿,只是兀自轉變了話題。
“對了,我們不過是半年沒見,你今晚看上去似乎和上次見面不太一樣了……變得年輕了許多。”
沈晚潮一笑:“你不是今晚第一個說這種話的人了。近期因為工作有出鏡需求,我就去做了點保養項目,看來效果的確很好。”
不知不覺,幾句話之間,兩個人走到了一處燈光未能照亮的角落。
庭院占地很大,后面直接與山林相連。
在遠離路燈的邊緣地帶,黑暗逐漸占據上風。
沈晚潮后知后覺他們居然已經走到了庭院的最外圍,停下腳步,不打算繼續走遠。
陸英堂也跟著停了下來,忽然抓起了沈晚潮的手腕,朝他橫跨一步,兩人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
“你做什么?”
沈晚潮想要甩開他的手,試了試,竟紋絲不動。
陸英堂的手就像是一副牢牢鎖在鐵柱子上的手銬,靠人力無法撼動。
“僅憑醫美保養能讓人看上去比以前年輕了十幾二十歲嗎?”陸英堂勾起嘴角,“這種借口騙騙別人還可以,對我來說可就不夠用了。”
沈晚潮皺眉,正想呵斥他松開自己,就突兀聞到一股強烈而濃郁的alpha信息素味道。
沈晚潮從未感受過如此刺激性的信息素,像是一把銳利的匕首直接向他的大腦劈去,隨即毫不留情,將他的大腦組織攪碎成了豆花。
陸英堂怎么會有信息素,他不是beta嗎?
這個問題剛剛從沈晚潮腦海中浮現,他就已經雙眼發黑,再沒有思考的余力。
很快,沈晚潮身體發軟,徹底失去了意識。
陸英堂迅速接住沈晚潮,好險沒讓他摔在地上。
緊接著他將人打橫抱起,選擇了不太會有人經過的小路,悄悄離開了庭院。
陸英堂提前把車停在了另一個出口。
他先打開后門,小心翼翼把沈晚潮放在后排躺好,甚至貼心地抖開一張毛毯替他蓋上。
而后陸英堂自己坐上駕駛座,從置物籃里拿出一支針劑,眼也不眨地往自己的頸側狠扎下去。
這時候才發現,他的臉色也極為不好,嘴唇蒼白,滿頭大汗。
針劑的效果還沒來得及發揮,陸英堂卻沒有時間繼續耽擱,抓緊啟動了車子,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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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絕了霍赟的求助后,周洄不打算繼續等沈晚潮和小屁孩談心結束,想去直接找他帶人回家。
誰知他在庭院里轉了一圈,沒找到沈晚潮,反而在噴泉旁邊看見了失魂落魄的霍庭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