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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襯衫一濕透，底下的風(fēng)景就顯露無疑，祁稚京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把蓬頭固定好，脫下了關(guān)洲的上衣。

關(guān)洲三兩下把褲子也脫下來，看著祁稚京蹲下去，不明所以地露出疑惑的神色。

“怎么......”

話音未落，對方已經(jīng)高效率地作出了行動，及時解答了他的困惑，但同時帶來了加倍的驚嚇。

祁稚京從沒為任何人做過這種事，雖然電影里有不少例子，可是一旦代入自己，他就覺得很掉價。

奇異的是，當(dāng)他要用嘴巴服侍的人變成了關(guān)洲，心里那點不甘愿也幾乎消散了，看到對方被他突襲的那一刻驚慌失措的表情，他就沒猶豫地將嘴巴張得更大了一點。

“不、不行......”關(guān)洲又想推開對方，又不舍得太用勁去扯祁稚京的頭發(fā)，又或者太大力地推搡后者，生怕手勁沒控制好把祁稚京推摔倒了，腦袋里一團漿糊，生理上的欣愉感受加劇了大腦的混亂，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才能讓祁稚京停下來，只能磕磕絆絆地說，“這、這太過了......”

祁稚京沒覺得過頭。想要讓關(guān)洲徹底地忘不掉他，總得要先豁出去，制造一些讓人這輩子都難以忘懷的體驗和回憶。

想到哪天他明明甩掉了關(guān)洲，對方卻還是對這個他蹲下身幫忙用嘴服務(wù)的場景記憶猶新，甚至念念不忘，以至于沒法再從其他人那感受到相等的愉悅，他就格外有精神勁。

以前語文老師常說臥薪嘗膽是一種很了不起的精神，小不忍則亂大謀，他何嘗不是極富這樣犧牲小我成全大計的精神？

只是用嘴巴給關(guān)洲含一下，就可以換來對方進一步的淪陷和惦記，怎么想都很劃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畫面或者暗戀的人在用嘴幫自己的事實太有沖擊力，關(guān)洲沒能堅持多久，慌忙示意祁稚京先松口，因為他快要不行了。

祁稚京固執(zhí)地不順從，直至最后一刻才堪堪往后退了一點，毫不意外的，他被特殊的“洗面奶”糊了一臉。

關(guān)洲暈頭轉(zhuǎn)向地去架子上找毛巾，簡單地洗干凈后就仔細地幫祁稚京擦起來，嘴里連聲說著“對不起”，祁稚京一邊享受著對方細致的洗臉服務(wù)，一邊又因為聽了太多句道歉，心里有點不太舒服。

他極不喜歡關(guān)洲對他說什么對不起。這聽著就是在劃線，在用客套的說辭把他劃出親近的范圍之外。

在關(guān)洲總算幫他擦干凈最后一點漬跡后，祁稚京打斷對方仍要持續(xù)的道歉，“舒服嗎？”

機器人的道歉程序冷不丁被打斷，卡了半分多鐘的殼，才吭哧吭哧給出一個肯定答案。

“很......很舒服。”

對方每次一臉紅就會一路紅到脖頸，祁稚京看得牙癢癢的，總想在對方干凈的脖子上留下點什么印記。

“能咬一口嗎？”

“啊？”

凡是需要他重復(fù)第二遍的事，祁稚京都會相當(dāng)不樂意，總覺得自己第一遍說得就夠清楚了，對方不可能會聽不到，“不能就算了。”

關(guān)洲像是才反應(yīng)過來他在說什么，“啊”了一聲，指著脖子稍微偏下一點的位置，“可以的，咬這里吧，衣領(lǐng)可以擋住，別人不會發(fā)現(xiàn)......”

倒是全然沒去糾結(jié)為什么祁稚京非要在他脖子上留印。

祁稚京也不客氣，既然關(guān)洲已經(jīng)應(yīng)允了，他就俯下身，在對方的脖子上吮了片刻，留下一個明顯的印痕。

公司里聰明點的女同事要是看到了，又該在小群里以他和關(guān)洲為主要討論人物，八卦半個小時的了。

關(guān)洲乖乖仰著頭，由著祁稚京咬，而后才貫徹禮尚往來的原則，蹲下身去，“我也，幫你......”

對方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為他服務(wù)，祁稚京沒什么好拒絕的，只是他的規(guī)格擺在那，關(guān)洲明顯非常辛苦，整張臉都漲紅了，嘴巴都合不攏。

只有在這會，祁稚京才終于生出一些面前的人大概確實還是喜歡著他的實感。

這么吃力不討好的事，不是誰都愿意為別人做的。關(guān)洲要不是對他有那方面的意思，也不會愿意做到這種程度。

就只是對方的喜歡雖然真實卻短暫，不怎么值錢，今天可以給他，明天就可以給別人。

想到關(guān)洲或許也可以為別人做到這步，祁稚京的心情再度糟糕起來，抓著關(guān)洲后腦勺的短發(fā)，猛地使了勁，讓對方又往前容納了一段。

“你給別人做過這種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