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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還在鍋里。”歐慕崇走過來:“要再熬一會兒才會軟, 先吃點面好不好?”
“我不想吃。”喬瑾亦的聲音悶悶的,有些沙啞。
“乖。”歐慕崇把他從被窩里撈出來放在腿上,四目相對時頓了頓,他忍不住親了親喬瑾亦的臉頰:“吃一點,我做的應(yīng)該不難吃。”
喬瑾亦情緒有點差,不僅是身-體疲勞,發(fā)燒更讓他失去活力,不喜歡說話不喜歡吃飯,他想一動不動的窩在角落,直到身體康復(fù),才能恢復(fù)的生機勃勃。
他小時候生病時,他媽媽陪他去醫(yī)院打針,無比羨慕腦門兒上貼著退熱貼還大叫奔跑,和自己推著吊瓶架四處閑逛的小朋友家長。
如果把人比做花朵,喬瑾亦就是需要精心照料才能開花的那種,偶爾一次的偷懶都會讓他迅速卷葉。
“不吃。”喬瑾亦說完之后歐慕崇陷入沉默,他有點恐懼的看了歐慕崇一眼,然后放緩語氣盡量客氣的說了句:“我真的吃不下。”
歐慕崇點頭:“好,我叫醫(yī)生來。”
“不要。”喬瑾亦嚴肅拒絕,他才不要被人看見現(xiàn)在的樣子。
…
他們沉默了一會兒,歐慕崇感到有些頭痛,他分不清喬瑾亦是真的不想吃,還是因為賭氣。
在徹底天亮前,喬瑾亦終于忍著身體不適睡了過去,歐慕崇守在旁邊幫他擦酒精,換退熱貼,徹夜未眠。
漫長的幾個小時歐慕崇一點都不覺得無聊,極致快樂的余韻讓他依舊精神奕奕,他會把被子掀起來一個角,很輕的撫-摸喬瑾亦腳踝上的紅痕,又會想喬瑾亦怎么連腳趾都長的那么圓潤可愛。
林伯發(fā)消息問他要不要吃早餐時,歐慕崇終于覺得有點困倦,他躺在床上,連同被子一起將喬瑾亦抱進懷里陷入美夢。
喬瑾亦做了一個混亂的夢,夢里他對歐慕崇說不要折他的腿,歐慕崇充耳不聞,他求歐慕崇不要咬他,歐慕崇依舊充耳不聞。
他是哽-咽著醒來的,發(fā)現(xiàn)自己正被歐慕崇抱在懷里撫著后背安慰,就更想哭了。
“都怪你。”喬瑾亦忍不住抱怨:“我要痛死了。”
歐慕崇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下來。
這次歐慕崇沒有理會他的拒絕,叫了醫(yī)生來給喬瑾亦打退燒針,趁著歐慕崇去給喬瑾亦倒水,醫(yī)生很有暗示性的詢問:“你的眼睛腫了,或許有什么想說的嗎?我雖然為歐總工作,但是…”
喬瑾亦紅著臉搖了搖頭:“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關(guān)系。”
喬瑾亦是個死心眼的笨蛋,他總覺得自己別無去處。
醫(yī)生離開后歐慕崇沒有很快回來,他一個人待在歐慕崇的房間,看著吊瓶里的液-體一滴一滴落下。
他用混亂的大腦梳理自己對歐慕崇的感情,他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想法,但是在他答應(yīng)留下來的時候,他不討厭歐慕崇。
在evan指責他弄濕了樓梯時,歐慕崇問他有沒有摔壞,那時候他對歐慕崇產(chǎn)生了一點好感。
然后好感有時候升,有時候降,雖然他沒有說過,但他內(nèi)心深處在期待好感升滿的一天。
可歐慕崇太兇了,喬瑾亦揉了揉自己鎖骨被咬的地方,又有點想哭,他到現(xiàn)在胯骨還在痛。
罪魁禍首推門進來,先問他要不要喝水,接著說:“梁瑾維在山下,你想見他嗎?”
昨晚felix在酒吧跟他起沖突后,去跟梁瑾維告狀,說他跟男人在酒吧約會,舉止親密引人側(cè)目。
梁瑾維叫人去酒吧堵人,正好是他們在樓上打游戲的時候。
沒見到人的梁瑾維鬼使神差的給歐慕崇打去了電話。
當時歐慕崇正在公司開會,他已經(jīng)不記得梁瑾維具體說了什么,唯有一句“喬瑾亦跟人在酒吧拍拖,最好不是你”讓歐慕崇失去了理智。
他跟別人約會?他住他的房子花他的錢,卻偷偷跑出去,大庭廣眾之下跟別人約會?還有沒有偷-情的自覺?
想到這里歐慕崇仍覺心里發(fā)悶,握著水杯的手逐漸用力。
喬瑾亦沒精打采:“不想見他。”
“我跟他說。”歐慕崇出去給梁瑾維打電話,電話接通后沒有任何鋪墊:“他不愿意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