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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出去散散心?”歐慕崇撫著他的頭發(fā):“我給你錢,你要是不想讓我陪著,也可以叫上你的朋友。”
喬瑾亦哭的更大聲了。
*
他們在餐廳吃了東西,出來的時候天色剛暗,喬瑾亦一雙眼睛紅腫可憐,他跟在歐慕崇旁邊,歐慕崇牽著他過斑馬線,順手摸了下他的脖子,還很熱。
不遠處有家醫(yī)院,歐慕崇陪他買了一些小吃去醫(yī)院量體溫,一量體溫還不低,干脆決定給喬瑾亦打退燒針。
喬瑾亦覺得很不可思議,打退燒針而已居然要開這么豪華的病房,他們上樓時甚至看到了保安。
喬瑾亦晚飯吃的不舒服想要散步,歐慕崇幫他拿著吊瓶,兩個人在走廊里從這邊走到那邊,又從那邊走回來。
走廊非常安靜,幾乎沒見到人,他們走到電梯口時正好遇到開門,一個穿著正裝的男人視線從他們身上掃過,走出去幾步后忽然又回過身:“eric?”
eric這個名字還是他三年級英文課上取的名字,直到被梁瑾維認(rèn)回來后才被叫開,他看著面前的陌生男人,猜測道:“你是梁瑾維的朋友嗎?”
這家醫(yī)院比較貴,又很注重隱私性,歐慕崇略一思索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既叫的出喬瑾亦的名字,又在vip病房,原來梁敏敬住在這里。
男人看向旁邊的歐慕崇,覺得眼熟但又一時想不到名字。他對歐慕崇點點頭算是問好,然后跟喬瑾亦說:“請等一下。”
他很快的跑進了走廊盡頭的一間病房,半分鐘后又跑出來,急促的說:“梁先生想見見您,梁先生就是您大哥的父親。”
喬瑾亦的眉頭一下子擰在一起,很生氣的拒絕:“不見。”
他跟歐慕崇回了病房,歐慕崇沒有要過問的意思,打完針?biāo)麄冸x開,原本打算晚上逛逛街看看夜景,但喬瑾亦感覺到累,所以就回去了。
萱萱已經(jīng)被父母接走,說是要去旅行,但喬瑾亦猜測是林伯擔(dān)心討主人家的嫌,他有點愧疚的想著萱萱到處找他的樣子入睡。
晚上做了夢,夢到他回到了記憶深處的老屋,他媽媽在門外跟一個男人吵架,他推開屋門躲進去,發(fā)現(xiàn)逼仄的屋子里有個嬰兒車,車上有個小孩。
他把小孩抱起來,小孩好像被外面的爭吵嚇哭,他伸手捂住了小孩的耳朵。
嚴(yán)格來說這并不算一個噩夢,但有些地方確實很詭異,比如可能潛意識的想象力不足夠,導(dǎo)致有些畫面里他抱著的就是另一個自己,只不過帶著嬰兒的小帽子。
歐慕崇叫醒他:“怎么哭了?”
喬瑾亦才發(fā)現(xiàn)自己哭了,他擦掉眼淚翻了個身,很灑脫的說:“沒什么,繼續(xù)睡就好了。”
等天亮醒來后喬心情就不太好,吃完早餐臨時決定要出去散心,歐慕崇換了外出的衣裳出來時找他,聽見喬瑾亦在客廳打電話:“太好啦,慧怡姐,我就是抱著試試的心態(tài),沒想到你真的有時間!”
歐慕崇站在樓梯口沒再動,喬瑾亦掛斷電話看到他,問他:“你要出門嗎?”
“…”歐慕崇臉色很陰沉:“嗯,有事。”
喬瑾亦說不需要司機送他,一個人去山下等車。
歐慕崇開車出門,經(jīng)過喬瑾亦時不知道以什么心態(tài)加速,吹起了喬瑾亦柔軟的發(fā)絲。
歐慕崇去了amber的度假莊園,現(xiàn)在莊園已經(jīng)開始營業(yè),沒有預(yù)約可以在室外區(qū)域轉(zhuǎn)轉(zhuǎn)拍拍照。
原本他想干脆離開,但喬瑾亦不在家,一個人回去有種空巢老人的感覺,他讓經(jīng)理給amber打了電話,拿到了一張權(quán)限卡。
這種地方人流量本就不高,很多時候侍應(yīng)生比客人還要多,大白天酒吧更是幾乎沒人,歐慕崇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一個人坐在酒吧喝酒。
侍應(yīng)生提醒他可以用老板的卡給他開包廂,歐慕崇拒絕了。這里本來就沒有別人在,沒有那種必要。
沒多久有一對男女走進來,兩人在吧臺坐下點了酒。
歐慕崇坐在上次來這里喬瑾亦坐的角落沙發(fā),鬼使神差的他拍了一張照片,又按了返回,沒有發(fā)給喬瑾亦。
吧臺的男人似乎覺得自己被偷拍,很警惕的看過來,歐慕崇向來習(xí)慣無視別人的目光,連頭都沒太一下。
“barron?”男人走過來,很熟絡(luò)似的坐在了旁邊:“真是好久不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