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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瑾亦隱約嗅到陰謀的味道,背脊陣陣發(fā)涼。
“我太心急了。”葉峻英翹著一條腿坐在單人沙發(fā)上,他微微低著頭摩挲著手中銀光跳躍的金屬打火機(jī)。
他臉上的溫潤和自信悄然淡去,喬瑾亦覺得他看起來有點可怕。
我太心急了,這句話很像觀賞獵物走進(jìn)陷阱的感嘆。
喬瑾亦探頭問:“什么意思?”
葉峻英解釋:“那個司機(jī)兩年前就出境了,我父母一直在找他,他住所換的頻繁,所以經(jīng)常撲空。兩個月前他在墨西哥租了一對新加坡夫婦的房子,我原本覺得他被'打劫'也是個好下場,但barron有執(zhí)念,非要他回國。”
“他是逃出去的,怎么肯回國?”喬瑾亦聽這種事既害怕又好奇。
葉峻英斟酌著同他講:“我媽媽花錢請了私家偵探,然后找了個港城人假裝跟他認(rèn)識,再拐彎抹角告訴他,他家的老屋有拆遷款,一步步把他哄回來了。我因為心急,昨天忍不住關(guān)心了一下他的落地時間,他好像有點防備了,不過還是抵擋不住拆遷巨款的誘惑。”
喬瑾亦手指有點顫抖,他抓住歐慕崇的衣擺問他:“所以真的不是單純的車禍?”
歐慕崇沒有講話,低頭親親在他臉頰吻了一下,然后嘴唇抵著他的額頭好半天沒動。
時隔兩年,他現(xiàn)在很激動也很痛苦,觸碰喬瑾亦仿佛有泊泊的能量被他汲取,能讓他保持情緒平靜。
“唉…”葉峻英看著他們兩個旁若無人的靠在一起,忍不住打斷:“barron,要不是我父母不放棄根本都找不見這人,你當(dāng)時也沒有找他的意思,怎么現(xiàn)在非要他回國?”
歐慕崇手里把玩著一支煙,他從來不會在喬瑾亦面前抽煙。
“是誰開車不重要,我原本以為幕后黑手付出代價就夠了。”歐慕崇眼神淡漠的散在虛空里:“但我現(xiàn)在覺得沒意義,只想盡早結(jié)束。”
葉峻英伸手過來想幫歐慕崇點煙,歐慕崇搖了搖頭,把煙放在了邊幾上。
“我看你不是覺得沒意義。”葉峻英露出一點笑:“歐立仁兩年就變成窮光蛋了,他兒子隔三差五被尋仇,隨隨便便被打斷幾條肋骨,原本我母親還在猜想他會被折磨多久,沒想到這么快。”
喬瑾亦倒吸一口涼氣,歐慕崇冷淡的掃了葉峻英一眼,平靜否認(rèn):“你不要講的不明不白,他們倒霉跟我無關(guān)。”
葉峻英笑出聲:“行吧,我看你'大發(fā)善心',是因為eric吧?”
歐慕崇也勾了勾唇角,嘲笑道:“你討好他的手段很拙劣。”
“我是真的不懂跟小朋友相處。”葉峻英無奈聳肩:“我都不知道我哪句話講錯他就氣跑了,william跟我說他弟弟難哄,我還沒相信呢。”
喬瑾亦情緒來的快散的也快,他下巴抵在沙發(fā)背上裝作什么都沒聽見。
葉峻英跟歐慕崇聊了一些事,喬瑾亦多多少少還是受到了時差的影響,趴在沙發(fā)背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等到他們說完司機(jī)相關(guān)的事,葉峻英問:“他有沒有講為什么生氣?”
歐慕崇緩緩靠在椅背山,他沒有意識到自己此刻有多得意:“他吃醋了。”
葉峻英大吃一驚:“吃什么醋,我嗎?”
“嗯。”歐慕崇點頭,手指輕快的在邊幾上點了幾下。
葉峻英噗嗤笑出聲:“莫名其妙,他覺得我對你有想法嗎?明明我對他有想法的可能性更大。”
“那你的想法有點危險。”歐慕崇白他一眼,起身拿了條空調(diào)毯披在喬瑾亦身上,在他耳邊小聲問:“這樣睡會不會不舒服?”
喬瑾亦正睡的迷迷糊糊,哼唧一聲輕輕推他:“別動,讓我再睡一會兒,太困啦…”
歐慕崇就沒動他,回過頭發(fā)現(xiàn)葉峻英拳頭抵在嘴邊偷笑。
“barron。”葉峻英壓低聲音:“你以前總鄙視我顏值至上主義,現(xiàn)在看來你的取向也沒有比我更高級啊,完全跟我一致嘛。”
“你懂什么?”歐慕崇在喬瑾亦旁邊坐下,把喬瑾亦的腦袋慢慢扶到自己肩膀上,“漂亮只是他的優(yōu)點之一,他有很多我不具備的美好特質(zhì),你沒有發(fā)現(xiàn)的話那最好了。”
自從歐慕崇養(yǎng)父母車禍之后,兩年里他們聯(lián)系的次數(shù)屈指可數(shù),葉峻英想要跟他見面,但歐慕崇總是拒絕。
他沒跟別人說過,每次見到跟自己養(yǎng)父母相關(guān)的人他的心臟都會隱隱作痛,所以他疏遠(yuǎn)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