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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變甜了,小寒。”
這是不是說明,我做出的一切,都是有意義的。我改變了你的命運,也將會改變我自己的命運。
晏琢輕笑出聲,眼淚落在了少年安睡的面龐。
……
“boss,這是最后一份需要您簽字的支票。”cynthia將文件夾遞到晏琢手邊,眼神格外復(fù)雜。其實支票不是壞事,就是……唉。
那是一張面額為100萬星港幣的支票底單,收款方是“星港兒童罕見病醫(yī)療基金會”,捐贈人一欄寫得清清楚楚:謝聽寒。
“嗯。”
晏琢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甚至都沒仔細(xì)看一眼條款,就在簽名處留下了那個價值千金的花體簽名。筆鋒凌厲中帶著明顯的飛揚,字如其人,快樂得甚至有些飄。
“對了,”晏琢蓋上鋼筆蓋,隨口吩咐,“把回程的機(jī)票訂在明天。既然那邊檢查完了,沒什么事就早點回去。”
“好的。”cynthia接過文件,剛要轉(zhuǎn)身,桌上的手機(jī)震動。
來電顯示:董事長辦公室。
秘書小姐條件反射地挺直了脊,這個點打來越洋電話,那位董事長大概率沒什么好話。晏總這一趟所謂的“出差”,前半段是忙正事,后半段完全就是失聯(lián)陪護(hù)。
“喂?爸爸。”
晏琢接起電話,語氣卻完全沒有往日那種劍拔弩張,或者是敷衍的冷淡。她的聲音甜得像是剛喝了蜂蜜水,帶著點輕快的笑意,“嗯,還在米蘭。這邊風(fēng)景不錯……回去?快了快了。”
電話那頭的晏君儒似乎在咆哮,cynthia隱約聽到了“副總經(jīng)理”、“不務(wù)正業(yè)”,“宏鑫”、“大問題”之類的字眼。
“哎呀,我知道。晏成離了我就不轉(zhuǎn)了?那說明公司缺人啊,要不然您再提拔幾個高管吧。”
晏琢走到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雨幕,笑瞇瞇地安撫暴躁的老父親,“放心,這邊的事情處理得很完美。真的,比完美還要完美。我回去給您帶禮物,掛了。”
若是平時,這一通電話足以讓晏琢冷臉半天。
但今天?
cynthia覺得,就算boss看見晏董要火燒晏成大廈,也能笑瞇瞇的在旁邊遞上打火機(jī)。
晏琢的心情明媚的能照亮整個亞平寧半島。
她的小寒,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分化成了alpha!
這個消息比十個泰坦云上市還要讓她開心,晏琢看著玻璃上笑瞇瞇的影子,突然想到,小寒在房間里做什么呢?
另一個房間。
謝聽寒站在落地窗前,明明是個陰冷的雨天,阿卑斯山吹來的冷風(fēng)卷著濕氣,2月底的米蘭算不上暖和。
她推開窗,深吸一口氣,臉上洋溢著傻笑,由衷贊嘆:
“天氣真好啊!”
看那灰蒙蒙的云層,多么像印象派的油畫;
看那被雨水打濕的枯枝,多么有生命力;
遠(yuǎn)處在雨中奔跑的倒霉路人,多么生機(jī)勃勃!
啊,這個世界,真是太美好了。
腺體發(fā)育遲緩帶來的沉重,動不動偷襲的疲憊,時不時發(fā)作的低燒骨痛,全部隨著那場高燒被徹底焚燒殆盡。
現(xiàn)在的謝聽寒,體內(nèi)充斥著使不完的勁,視力都更清晰,聽覺也更敏銳,連空氣中微弱的信息素流動都能捕捉到。
“是s級的……”
謝聽寒溜進(jìn)更衣室,對著巨大的穿衣鏡左看右看。
鏡子里的少年,不再是蒼白病態(tài)的瘦弱。短短幾日,她的皮膚透出健康的瑩潤光澤,眉宇間的青澀褪去,多了幾分成熟。
嗯,沒錯,就是成熟!
“我已經(jīng)是個成熟的大人了。而且和姐姐一樣,也是s級。”
謝聽寒美滋滋地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小聲嘀咕,“……多合適啊。”
“在那傻樂什么呢?”
晏琢倚在浴室門口,看著對著鏡子臭美的小寒,眼底滿是寵溺。
“姐姐!”
被抓包了,謝聽寒也不尷尬,像急于邀功的小狗,幾步湊過去,“你看我是不是白了一點?皮膚超級好,醫(yī)生說這是代謝健康。我覺得我現(xiàn)在能一口氣跑十公里!”
“嗯,是白了,也變傻了。”
晏琢伸手,食指點了點少年的額頭,“你可是睡了70多個小時。”差點嚇?biāo)牢摇?
“啊?那么久。”謝聽寒張大嘴巴,“我完全沒感覺,就像做了個很長很舒服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