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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么不攔住他?!他現在主身體情況,你覺得他能一個人走嗎?再怎么也要等到他身體恢復以后!他萬一一個人在半路出了點什么事情怎么辦啊?!”襄蕓焦急的說道,她十分擔心司徒和會不會在半途出現意外。
“你覺得他想走我能攔住他嗎?更何況他現在的身體情況是拜誰所賜?我早就跟你說了,外面風大雪又大的,別讓他一直在外面吹著他的身體扛不住你不相信我,直到他從馬上摔下來,你才有那么一絲一毫的心疼,怎么當時不知道心疼人家的身體,現在知道心疼了?”白岐面對襄蕓突如其來的質問自然也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為什么還要這樣說!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在意他。為什么還要這樣說!”襄蕓何曾受過這樣的委屈。
“你現在承認你在意他了,你不覺得有些晚嗎?”白岐看著襄蕓認真道。
“我原本也想騙自己的,我原本以為能夠騙自己的……可是我騙不了自己的心。”襄蕓道。
“其實我不是很明白你,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白岐道:“明明喜歡對方,明明在意對方,卻非要裝作一副,不在意,沒有感覺的樣子。”
“我只不過是不想讓自己看上去太過于悲哀罷了。”襄蕓道:“其實我也想過很多,我也想不顧一切的和他在一起,但是我做不到。
“既然如此,那你也不用糾結了。反正他已經走了,不會再纏著你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待在這兒,忘了他吧。”白岐看著越說越激動的襄蕓道。“你不用擔心他的身子,走之前我給了他幾付御寒的藥,你就在這兒安心的把身體養好。過兩天就是長公主的婚禮大典,到時候你必須要有足夠的精力去應付這一點。好了,我也不打擾你休息。”白岐說著就把襄蕓按回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然后便走了出去。
白岐當然不會告訴襄蕓他去找了司徒赫徹夜長談,當然不會說司徒赫的離開是因為對襄蕓的歉疚,司徒赫的存在對于白岐該說,始終都是一個不小的威脅。
龍亦雪到了南疆,四天了,她也沒有見過自己未來的夫婿,她只聽下人提到過一兩句。
她的夫婿名字叫做南客。南方的南,客人的客,是南疆的首領。南客甚至連小妾都沒有過,許多人都說他不近美色。這倒是讓龍亦雪有些小期待,畢竟是要共度一生的人。
又過了三天,到了舉行大典的日子。龍亦雪換上了盛裝,她拿起一支青黛在眉毛上細細的描畫,而后又小心翼翼的點絳唇。這個時候,襄蕓推門而入。今天是喜慶的日子,襄蕓也換上了難得的鵝黃色。
龍亦雪看著這樣的襄蕓,清冷中帶著幾分明媚,倒也是一抹靚麗的色彩。
“蕓兒,你快些過來替我梳頭。”龍亦雪呼喚道。
大月是有這樣的傳統的,女子出嫁之前,要由最為親近的人為之梳頭,一梳梳到尾,二梳白發齊眉,三梳子孫滿堂,這樣的話就會有個好兆頭,新郎新娘會幸福一生。
襄蕓走上前去,龍亦雪輕聲開口道:“如今遠離大月……這里我最親近的人只有你了,我相信有了你的祝福我一定這一生都會幸福美滿的。”
“亦雪……我雖不是個有福之人,但也希望真的能如你所愿。”襄蕓看著鏡子里的龍亦雪道。
襄蕓替龍亦雪將她那一頭青絲小心翼翼的挽著,綰青絲,意味著不再是小女孩兒了,即將嫁做人婦,要學會相夫教子,洗手做羹湯。
襄蕓看著龍亦雪嘴角揚起的微笑,心里卻有一些擔憂。任何一個女子都會希望自己的生活還有婚姻是幸福美滿的,但是……
龍亦雪披上紅蓋頭之后,襄蕓便牽著她出了房間門。紅蓋頭下的龍亦雪心中其實是有一些緊張的,她來南疆少說也有七八天了,但是卻沒有見過自己那傳說中的夫婿,她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心中也隱隱約約有一些小小的期待,這些日子她時常在想,他會長成一副什么樣子?聽下頭的那些丫鬟說南客是一個驍勇的武士,武士嘛,一般都是驍勇善戰,皮膚黝黑,身體健壯,肌肉發達,他們都說南客看上去就是十分難以接近的樣子,因為他一直都冷冰冰的。幾乎沒有人可以靠近他,走進他的內心。馬上就要見到他了,龍亦雪心中還是十分緊張的。
襄蕓把龍亦雪帶到偏殿,然后就去了大廳,白岐一早就在大廳等著了。婚禮很快就開始了。
“聽說南客是武士出身?”襄蕓問道。
“南疆的王都是這樣,他們的天下都是從馬背上打來的。是個武士出身也很正常吧。”白岐道。
“武士大多都是身材魁梧,樣貌全部也都是平庸至極,我看著南客也好不到哪里去。”襄蕓道,因著前世的記憶,她對南客無甚好感。
“此言差矣!別人我不知道,但是南疆之王南客的樣貌卻是俊美絕倫,就算是比上司徒赫那個大長臉,只怕也要強上三分。”白岐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真的假的?
“真的假的?要不要這么夸張啊,我才不相信呢!”襄蕓不屑道。
“當然是真的!不過你嘛……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你眼里當然還是你的司徒將軍樣貌最為妥帖了。”白岐刻意打趣襄蕓道,果不其然襄蕓羞紅了臉,可是當她真的想起司徒赫的時候,她的臉色又蒼白下來。
“好了好了,我也不同你玩笑了,馬上結婚典禮就要開始了,你不就能見到南客到底長什么樣子了嗎?”白岐知道自己戳中了襄蕓的心思,于是便也不愿意在這個問題上面繼續糾結下去了。
吉時已到,南客拉著龍亦雪的手從偏殿走出來,這是襄蕓第一次看見南客,這也是她第一次被男人的樣貌驚艷。
南客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個武士,倒像是個女扮男裝的女子,雖然他用半張恐怖猙獰的假面蓋在臉上,但是僅僅看側臉也能猜出面具下面的容貌,該是多么的傾國傾城,俊美絕倫。
“這世間竟有如此俊美的男子……”便是襄蕓一時間也被南客的外表俘虜。南客只能用妖嬈美艷來形容,除了這幾個詞襄蕓找不到任何形容詞來形容這樣一個男人。
“別瞧他樣貌俊美,這南客可從來都不是等閑之輩。”白岐看著南客細細打量而后開口道:“十三歲登上皇位,十六歲奪得大權,雙十年紀便有了如此成就,南疆的領土在南客的領導下不斷的擴張……你覺得像這樣的男人像是你表面上看上去那么波瀾不驚嗎?他的手段就如他長相一般,魅惑妖嬈,詭計多端。”白岐平靜地說出這番話,他做了一個看似客觀的評價。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他不是等閑之輩,能逼得我大月讓長公主和親下嫁,這樣的男人又怎么會是等閑之輩?”襄蕓的語氣中透出一股厭惡。
“怎么,你認識他?看上去你對他的成見似乎還不小。”白岐饒有興趣地看著襄蕓。
“我怎么可能認識像他這樣的人物。我不過也只是道聽途說,順便替我大月不值罷了。”襄蕓道,她對南客可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在襄蕓眼里,南客是一個隨時都有可能傷害龍亦雪的人。她當然一定要想盡辦法,小心翼翼的防著他。
“替大月不值?有什么好不值的,嫁過去的又不是你,受苦的,也當然不會是你。”白岐淡淡道。
“什么叫做嫁過去的不是我受苦的也不會是我?白岐,你話里有話!”襄蕓是何等聰慧之人,自然聽出白岐話里有別的意思。
“你可知道為什么男客非要迎娶大月朝的公主不可嗎?”白岐賣了個關子。
“我自然不可能知道!這些事情我怎么可能知道!”襄蕓知道白岐是故意在賣關子。
“南客幼時有一青梅,他們相依相伴,從小一起長大,那個女子樣貌算不上美。就像你一樣,長了一張大眾臉。”白岐說到這還看了襄蕓一眼。
襄蕓微微笑,不與他一般置氣:“繼續說。”
“不過南客卻對她喜歡的緊,到哪兒都得帶著她。”白岐看著王座上的南客道。
“既然南客那么喜歡她,為什么不立她為后?”襄蕓拿起面前果盤上的提子道。
“因為她已經死了。”白岐漫不經心道。
“死了?怎么死的?”不知道為什么,襄蕓總覺得南客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那個女人的死和大月朝脫不了干系。
“那個女人也算是南疆有頭有臉的人物,仔細算來,也算的上是公主一輩。那個時候的南疆沒有現在這么兵力強健,自然也不如現在富庶,也只能夠算是月朝的一個附屬小國。當時戰火紛爭,流民不斷,南客在外打仗,那位公主就待在行宮里面等著他歸來。但是月朝絲毫沒有要放過南疆的意思,百般無奈之下,大臣想到了和親。但是當時南疆朝廷并沒有適齡女子可以和親,于是還是找到了她,跟她商量想要讓她去和親。”<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