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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醫院,葉世宇輾轉難眠。
被禹玉晨等人從億丁手下救出原以為是解脫,沒想到是下一段苦難的開始。
在醫院的這段時間,身上的傷口一一好轉,但猖狂的頭痛卻越演越烈,時不時大腦還會響起億丁的聲音。
「額…啊…到底了…」在醫院的第四天晚上,葉世宇的頭再度發出陣陣蝕骨的抽痛,令他生不如死,向醫生要求檢查卻得到「一切正常」的回應。
已經半夜兩點了,葉世宇還是因頭痛而無法入眠,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后,決定忍痛起身跟護士要一顆止痛藥。
臥床四天了,坐起身的時候身體感到一陣暈眩。
突然,如同缺氧一般,視線中的醫院漸漸變黑,葉世宇正要重新坐回床上,卻「咚」的一聲不支倒地。
身體的疼痛達到可承受的極限,葉世宇昏了過去。
接下來這一幕,會讓看到的人做好幾天的惡夢。
倒在地上的葉世宇,身體如觸碰高壓電一般不自然的抽搐,原本晶藍的瞳孔早已失去了光彩,轉為黯淡的殷紅。
葉世宇的額頭浮現了一塊紅色晶石,隨即晶石發出一縷縷絲線狀的紅光包裹葉世宇的身軀,葉世宇漸漸凌空飄起,渾身散發著不祥的氣息。
深夜的醫院內,一場異變展開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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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登登~~登登登登的~~~」羽姬輕快的哼著歌。
假日午后云青島島西的咖啡廳里,悠揚的音樂伴著香氣四溢的西點,放松的氛圍縈繞其中。
不過不同于羽姬的悠間,一旁就是愁眉苦臉的禹玉晨,面對復雜的魔力導論與勒卜克魔力運轉三定論,再多的月光魔力都無濟于事。
「羽姬幫幫我啦…齁呦…」
「我不是在這里陪你了嗎?你加油啦,快要被當掉了欸!」羽姬一邊喝著高級的伯爵奶茶,一邊對禹玉晨說到,話語間又吃了一口草莓蛋糕。
…當然,花的是禹玉晨的錢,禹玉晨可沒同意…
「花我的錢大吃大喝還擺架子…」
「我還犧牲我的下午欸!!誰擺架子了!!」
就在二人爭辯不休之時,「叮咚」一聲,咖啡廳的門打開了,隨后走進一位背著長形背包的女生,來者正是瑩柔。
瑩柔一進來,就直直朝禹玉晨和羽姬所在的桌子走去,一手將禹玉晨的頭按到桌面上左右摩擦…
「啊啊啊矮欸欸欸欸欸呃呃喔欸欸…」
「大壞蛋!好好的一個下午準備誘拐小羽去哪!!小羽,他有沒有做什么奇怪的事?有沒有偷拍?有沒有摸你胸部?」
瑩柔在神殤晝夜的事后就回到了和平協會的據點匯報神殤晝夜的事,當然,對待禹玉晨又回到了囂張跋扈狀態。
羽姬用力把瑩柔從身上推開,說道:
「都沒有,禹玉晨不是什么色狼。倒是說,你不是回和平協會了嗎?怎么又來云青島了?」
「禹玉晨長那個丑樣不是色狼才怪…」
「誰長那個丑樣啊!!」
羽姬一手一個,捏住禹玉晨和瑩柔的鼻子,兩者都在羽姬的拉扯下停下了爭執。
「夠了,瑩柔,對禹玉晨友善點。所以,你為什么又來云青島了?」
瑩柔摸了摸微微發紅的鼻子,說道:
「你知道烈焰領地嗎?格奧尼亞大陸西北那個。他們那邊有一個地方上有頭有臉的人要來云青島,因為我的魔力也是火,所以和平協會指派我作為引渡人員。」
羽姬一聽好奇了,有頭有臉的人物要來云青島?怎么都沒聽說?
「名字好像叫做…奧維羅普.撒羅的樣子,在當地位居一城之主,據說行事作風有些莫名其妙,常常做出令人出乎意料的事,這次來云青島想必也是某種奇奇怪怪的動機吧…」
就在二人討論著有關奧維羅普的事情時,禹玉晨正在一旁計算著自己的魔力導論到底要考幾分才不會被當掉。
—真羨慕學霸型的羽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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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晚上六點,在禹玉晨付完令人心痛的咖啡廳帳單后,和羽姬一同回家。
走進公寓,禹玉晨發現家門口的信箱里竟然有一封信,住在這里十幾年來,除了一次有人寫錯地址以外,沒有任何人寄信給禹玉晨兄妹。
「信?誰寫的?」禹玉晨拾起信封,燙金的高級紙張與老舊的信箱呈現鮮明對比。
費了一番功夫,禹玉晨才把信封掰開。里面是一張銀白的信紙,上面用黑色鋼筆寫了些字。
?????????????????????
我是烈焰領地的西市城主
希望你能在這週日晚間八點
到游輪火舞之靈上見我一面
船隻將停放在云青島西側外海
至于我為什么要見你…說來話長
奧維羅普.撒羅 親筆
?????????????????????
禹玉晨看完信,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城主這種等級的人可不同于一般的旅客,沒有意外的話,到訪他國時都會先與該國領皇或高級政府官員會面,直接指明要找禹玉晨這種小老百姓的狀況是從沒發生過的。
一旁的羽姬面色中流露出微微擔憂,根據信封形式與附著魔力來看,應該是奧維羅普本人的手筆沒錯…但…
為什么奧維羅普會知道禹玉晨?還精準的寄送到禹玉晨家的信箱?理論上來說奧維羅普是沒有辦法取得云青島的戶籍資料的。如果說利用魔力感知禹玉晨的位子的話,那也沒辦法解釋為什么奧維羅普能感應到禹玉晨的魔力。
…除非…這又跟月光力量背后的故事有所關聯,對于羽姬和禹玉晨來說,接觸到月光力量也不過是近一個月的事,其中未知之處甚多,背后的故事了解的也少之又少。有之前基白拉與億丁的經驗,羽姬可不敢保證是什么好事。
非常、超級、有夠莫名其妙,說是陷阱也不是,說是陰謀也不是,整件事情荒謬到無法歸結出個所以然。
「羽姬,該怎么辦?要去嗎?」
羽姬稍微衡量了情況,雖說理論上可以拒絕,但對方可是一城之主,多多少少也該給個面子,何況遇到這種狀況,搞懂對方的意圖才是首要之事。
三番思考之后,羽姬確定了赴約才是最佳選擇。
「禹玉晨,我們必需赴約,你有正式服裝嗎?快換上。」
與外國的大人物見面這種事情,禹玉晨可是一點經驗都沒有,只好全聽羽姬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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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帶、你的領帶,過來,我幫你系。」
羽姬拉住禹玉晨的領口,輕輕幫他洗好領帶。后者穿著有些不合身型的西裝,這是禹玉晨國中為了畢業話劇表演買的,只穿了一次就沒再拿出來了。
「…….」禹玉晨看著羽姬楞在了原地。
羽姬頓時明白禹玉晨為什么愣住了,臉頰紅暈浮起,猛的扒了一下禹玉晨的頭。
「不要看啦!!走了啦!!」
「…wow…羽姬你要不要平常也穿這樣…」
「不要!神經病啊!這是和平協會發放給每個成員的禮服啦…」
現在的羽姬不同于平常一貫的運動服短袖短褲,身穿淺青色的開領洋裝,腳踩露趾高跟鞋,頭戴一朵白花發飾,甚至裝有鷹嵐的長肩包都點綴上了點點綠紋。
此時的羽姬比起學生,更像是一位參加時裝秀的美女。
禹玉晨明白為什么班上的男同學會把羽姬當成女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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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間八點,一艘橙紅色的游輪—火舞之靈出現在云青島西側海岸,在月色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氣派。
「羽姬,是那里沒錯吧?火舞之靈。」
「船上的魔力非常強大,應該就是這里沒錯了,我們走吧。」
二人一到船邊,就有一名西裝筆挺的人趨前迎接,不愧是一城之主的排場,另禹玉晨微微驚嘆。
「兩位是…?啊!奧維羅普的客人嗎?失禮了,這邊請。」看到禹玉晨手上拿的燙金的白色信封
, 侍者立馬鞠躬敬禮,并帶著禹玉晨和羽姬走上通往火舞之靈的樓梯。
登上甲板,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超巨大的游泳池,一旁桌椅電視應有盡有,甚至一旁還有一個小酒吧。
饒是經驗豐富的羽姬,看到如此奢華的場景也不免驚嘆了一下。
「呀~來了。歡迎來到我的游輪—火舞之靈。」
船艙通往甲板的門打開,一名年約四十、滿頭金發的男子走出,儼然是一位高官富戶。
「禹玉晨對吧?我是奧維羅普,你旁邊那位是…?」
「敝名羽姬,和平協會的人員。」羽姬微微欠身說道,同時示意禹玉晨鞠躬敬禮。
奧維羅普微微一笑,擺擺手說道:
「不用這樣,我不講求禮數。你是禹玉晨對吧?」
「是、我是…你要做什么?」
「先跟我握個手吧。」奧維羅普露出和藹的笑容,招手示意禹玉晨靠近。
禹玉晨走向前,奧維羅普握住了禹玉晨的手。
頓時間,禹玉晨在奧維羅普身上,察覺到一股熟悉的魔力,那種感覺無法言喻,彷彿在一群人之中找到熟識的人,又像在白天的艷陽之下,看到相對黯淡的月亮。
確切來說,奧維羅普和禹玉晨的魔力一個火焰一個月光,照理說二人本應沒有交集,但禹玉晨卻感覺到奧維羅普的魔力中有一極其微小的部分和他完全相同。
這并沒有持續太久,熟悉的感覺隨著二人的手放開而消逝無蹤,禹玉晨也退到羽姬旁邊。
奧維羅普露出滿意的微笑,彷彿完成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奧羅維普擺擺手,說道:
「好啦,禹玉晨,你們可以離開了。」
「…蛤?什么東西?」禹玉晨不禁脫口而出。
「可以了啊,可以離開了。」
這下,連羽姬也呆住了。她早在腦袋推演過無數次可能會發生的狀況,但握個手就結束實在荒謬至極。
「啊,還沒給見面禮呢,不好意思,等一下歐。」奧羅維普向一旁的侍者招招手,侍者立馬遞來一個白色信封,奧維羅普順手交給禹玉晨,稍微瞄了一眼,里面是厚厚一疊的現金,目測起來,夠禹玉晨生活一整年了。
「這姑且算是出席費吧,祝你有個美好的晚上!掰啦!」說完,奧維羅普就轉身打開通向船艙的門準備離去。
「恕我失禮了。你到底要做什么?還給我一大堆錢?到底是什么意思?」禹玉晨問到,從收到信封起,所有事情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圍,自然而然想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