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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陳亨不像陳元那樣懂人情世故,但老婆發話,這游戲不存在他也要離開,冷漠地剜了眼秦瀟后,說:“好,但長青你有事喊我,我就在樓上。”
不經意的親昵稱呼讓秦瀟眼里滑過一絲怒氣,但在轉眼面對陸長青時又掛起笑意。
陸長青身上他今日穿了件圓領的淺藍色毛衣,襯得膚色更為柔和。窗外陽光打來,將頸部線條完整的收進那片淺藍世界里,留給外人的,只有那一小截被蹭紅的肌膚。
秦瀟不自覺地多看了幾眼引人遐想的紅痕,似是輕松道:“長青,陳元他對你好嗎?有沒有什么事瞞著你?”
“當然好了,”陸長青笑著說,“他能有什么事瞞著我。”
“可長青……我覺得陳元他變了。”秦瀟認真地說。
陸長青怔了下,說:“為什么?”
秦瀟道:“他前天來找我,讓我離開你。”
陸長青怔在原地,一股惡寒攀上頭皮,因為搬家后的幾天,他和丈夫就沒分開過。丈夫怎么可能會有時間去找秦瀟?
作者有話說:
話說好像本體已經很久沒有吃到什么了[捂臉偷看]
大家想看本體多一點還是二號和四號多一點。
[讓我康康]
第15章
說來秦瀟也是陸長青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小時候兩人玩結婚游戲時,他還總說長大了要把陸長青娶回家里當媳婦。這話傳到陸老爺子和秦父耳里,兩小孩沒少挨打。
可打完了,兩孩子還在一起玩。
所以有這么多年的感情基礎在,陸長青還是相信秦瀟的,但丈夫為什么要這么說呢?
秦瀟長相周正偏大氣,加之在部隊待久了的緣故,怎么看都有副兇相,不似陳元笑時柔和。
然他還是露出一個盡量溫和不損壞夫夫感情的笑,善解人意道:“或許是他覺得我跟你走得太近了,青青,說實在的,我們這么近二十年感情,千萬不能因為一個男人而沒了。當然哥一直把你當弟弟看,所以才來問問,陳元他是不是不喜歡我,要是不喜歡,我以后少來就是,可千萬不能因為我的一點瑣事就影響你們的感情。”
“你說啥呢,我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嗎?”陸長青無奈極了,笑著說:“我跟誰在一起都不可能跟你疏遠了,放心吧。這事我等會兒問問他,別是有什么誤會在里面。”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秦瀟說,“過兩天我們聚聚,你帶陳元一起。你們在一起這么久,我們還沒怎么跟他說過話呢。”
陸長青不假思索道:“好。我等會兒問陳元這幾天忙不忙,決定好了跟你說。”
送走秦瀟,陸長青打著腹稿上樓問丈夫前天他去找秦瀟這事是否存在。
陳亨坐在電競椅上,竭力模仿陳元的神情,用一種受傷委屈的神情凝視陸長青:“是,我前天是遇見他了。那時候你在午睡,我出門買你最愛吃的蛋糕和壽司,結果就遇到了他,隨便聊了兩句。”
他話說得輕聲認真,可心里對秦瀟這人的鄙夷卻不斷增加,不就是二號體那個賤人給老婆買蛋糕時遇到他說了兩句嗎?非得把狀告到陸長青面前。
什么心機玩意兒,看他老婆時眼珠子都要黏上去了。
可偏就陸長青不明白,一個勁兒把秦瀟當好人。
在陳姓三人中,陳亨和陳貞因為被復刻出的原因屬于同一陣營,他們有時會互相分享陸長青的脾氣和愛好,好方便他們了解和愛。所以當前段時間,陳貞從秦瀟懷里接過陸長青,這人還跟狗一樣追到地下停車場后,兩人對他的敵意就非常大。
“聊了兩句?”陸長青完全不知丈夫在想什么。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說那樣重的話。他是我朋友,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對我又沒有什么壞心思,你打碎他送的禮物,你知道我有多難做嗎?”
陸長青簡直不理解丈夫怎么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從前他都不是這樣的。
微微煩悶使陸長青眉心蹙起,嘴唇無意識地嘟起一個弧度,往日俊美開朗的美人此刻看去倒添了就幾分懵懂。
像是一個歪頭思考的貓,不諳世事得可愛。
“對不起嘛,老婆,明天我賠他一套新的。”陳亨該服軟時就服軟,不想跟陸長青說這種小三心理有多險惡,他長臂一攬把陸長青攬進懷里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你別生氣,這次事是我欠妥當,以后不會了。”
“真的?”陸長青半信半疑。
“當然了,”陳亨用鼻尖抵著陸長青唇蹭,“老公能騙你嗎?他是你朋友那也是我朋友。”
聽到丈夫的話,陸長青說不上來是哪里奇怪,他總覺丈夫奇怪得很,脾氣不像以前那么平和。
人也比以前更色|情一點,不然現在一直揉他的手是怎么回事?
“你別摸了!”陸長青打開陳亨的手,雙手交叉著捂在身前,輕哼一聲,“說話就說話,不要摸摸搞搞。”
“老婆大人冤枉我,”陳亨面上一本正經,實際上他的反應被早就被陸長青熟知,他竭力壓住老婆對秦瀟的在意,說:“我沒有搞,我每次都只做實際內容的。”
色鬼附身!
陸長青懶得跟丈夫玩青天白日的角色扮演小游戲,預備離開卻被箍住腰身。回頭還沒罵人,嘴唇就被猛地吻住,這些天來,陸長青已被陳亨這隨時隨地都要親熱的樣子搞怕了,深知這個吻一開始,那勢必就要做到最后。
于是就想推開,然比他大一圈多的陳亨鎖抱住陸長青簡直是小事,他手臂從毛衣前滑到赤|裸光潔的后背,強勢扣著陸長青,另一只手按住他后腦迎向自己的唇。
這種面對面相抱的強勢姿勢,任陸長青怎么掙扎都起不來,離不開。
不過一會兒,陸長青就被吻得迷迷糊糊,嘴里發出輕微的急促呼吸。軟綿綿地像化成一團水樣攤在陳亨懷里。
得到極大滿足的陳亨睜眼見老婆被他吻得暈乎,嘴里還發出哼哼聲,眼尾笑就不自覺挑起。
“好了,不要!你發什么瘋啊,陳元!”
可惜最后陸長青用盡所有力氣都沒有掙扎出丈夫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