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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在應止的修為恢復一點之后,他們才重新帶上的。溫聽檐擔心有些時候沒能顧得上他,所以告訴他,有重要的事情,可以直接拽一下告知他。
只是這么久了,這還是應止第一次有動作。
溫聽檐轉頭去看,發現那名黑發的劍修就靠在路邊的石壁上,眼睛上蒙著綢帶低著頭,看倒是看不出來什么東西。
總不能是神魂或者修為又出了什么事。
他對著面前的弟子說了句“等一下”,便往應止那邊走。那些弟子好奇的要死,視線跟著他往那邊悄無聲息地飄。
等到走到應止面前,溫聽檐開口問:“怎么了?”
感知到那邊跟著過去的視線,應止沒有開口,反倒是拉起溫聽檐的手,指尖在上面寫了一個字:親。
溫聽檐:“......”
這到底算哪門子重要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溫聽檐看著他,還是嘆氣般的低頭在應止嘴角輕輕親了一下。
再回去說事的時候,那幾個弟子說話支支吾吾的,把話壓縮又壓縮,最后結束的時候,就差跑著走了。
溫聽檐沉默了,覺得這都得賴應止。
或許是那個吻,回洞府的路上應止乖巧地過分。可等進門,他就先手封閉了應止的靈力,在應止還茫然的時候,按著人坐在了桌案前。
溫聽檐取出儲物袋里面的東西,放在了桌子上。
應止動用不了靈力,也看不清東西,只能憑借耳朵,判斷出溫聽檐應該是在寫什么東西。可還沒等他想明白,手就被握住了。
溫聽檐抓住應止的手,帶著對方的指尖大概圈了一個范圍,把筆又塞進手里:“寫你的名字。”
應止:“??”
他一頭霧水,卻還是乖乖照做,提筆在剛剛感知到的范圍,落下自己名字。
等他寫完,溫聽檐才抬手抽走了,慢慢合起來。應止在他的動作之間抓住了他的手,名字都寫完了,才問溫聽檐:“那是什么?”
溫聽檐難得賣了個關子,沒有直接告訴他。語氣平直:“你猜。”
憑著剛剛摸到的觸感,應止隨便猜了一個:“永殊宗的事務卷軸?”
溫聽檐:“不是。”
想了想,應止又道:“那些仙門的請帖?”
“不是。”
最后猜了個遍,都沒有得到肯定的回答。應止支著下巴,有點無奈地說:“我真的猜不到,告訴我吧。”
良久,他才聽見溫聽檐輕輕開口:“是道侶大典的請柬。”
一瞬間,應止人懵了。
他當然不可能問是誰和誰道侶大典的請柬,畢竟自己都已經在上面落下了名字了。但就是太出乎意料,像是夢一樣,導致他久久沒緩過神來。
溫聽檐突然抬手在他眼睛上的綢帶摸了下,淡淡道:“不是你說的嗎?等回來,我們結道侶。”
雖然中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橫跨前世今生,好幾個百年,最終又因等待晚了太久。但曾經答應的事情,溫聽檐始終記得。
一陣風吹動窗欞,發出吱嘎一聲輕響,隨著清風而來的還有淡淡的花香味。是洞府外面的花又開了。
應止終于在這樣的一陣風里找回了自己的理智和聲音。
他坐直了身子,表情的懶散一下收了個干凈,看起來認真極了:“我突然覺得剛剛那個名字沒寫好,還有重寫的余地嗎?”
仔細聽還帶點緊張,甚至尾音有點哽咽。
溫聽檐看了半天,突然輕輕地彎起眼睛笑了,模樣溫和又漂亮:“我已經送出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人一張道侶大典請柬,發完你的發你的(往大家手里塞)
都來呀!ovo
第90章 浮世見君(三)
那些請柬一送出去,永殊宗上上下下都開始有了動靜。像是長老們這種有點家底的,早早就把東西送了過去。
而那些弟子也沒閑著,不知道從哪個地方摸出好些紅綢子,一個不注意就掛在了樹上。一時間,整個永殊宗都熱鬧地不行。
溫聽檐在凡間的時候,見過那些成親時熙攘的人群。他覺得那就很嚇人了,但此刻眼前的陣仗,卻比那時還浩大。
他關上門接過遞來的衣裳,退了一步,關上門。
屋子里,系統正趴在桌子上往這邊看,盯著溫聽檐手里的東西,一副好奇的不行的樣子。
它現在人形的模樣比之前看起來更小了,看著對方手里朱紅的衣裳,眨巴了下眼睛,終于還是沒忍住開口:“那個...是婚服嗎?”
溫聽檐把托盤上的東西放在桌上,不經意地應了一聲:“嗯。”
系統想了想那個場面,長長地“哇”了一聲。
他在九重天時被天道的一擊差點打散,最后又化作了樹靈。溫聽檐將它安頓在邊境,又為它渡了靈力,這才使得短短幾十年,它便又能化形。
雖然看起來又小了些,但卻是難得地自由。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它還意外地和明信合得來,這段時間明信沒少來拐人。
應止對此的評價是:“可能看劍峰里的那群弟子久了,突然見到個乖的有點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