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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洗完澡的緣故,林稚欣原本白皙的肌膚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像熟透的水蜜桃,在昏暗的光線下蕩漾開水潤的光澤。
陳鴻遠的眸光掠過她被水汽熏得粉嫩的臉,又瞥了眼她濕漉漉還在往下滴水的頭發,把一條干凈的毛巾遞到她手邊,讓她先將就著擦一擦,等回去后,他再好好幫她擦干凈。
鄰居大姐瞧著二人的互動,也想到了什么,笑呵呵打趣道:“哎喲,你們小兩口感情真是好,洗個澡都還在外面等著。”
“真是讓您看笑話了,我也覺得他煩得很,每次讓他先回去偏不回去,硬是要在外面等著我。”
說著,林稚欣一臉嬌羞地打了下陳鴻遠的胳膊,力道不輕不重,不像是責怪,倒像是撒嬌。
鄰居大姐看她帶笑的臉看呆了,天爺,長得好看的人笑起來,可真勾人疼。
要是她是男人,有個這么招人稀罕的媳婦,也會像陳鴻遠一樣走到哪兒跟到哪兒,絲毫不嫌麻煩。
看著眼前這對養眼的年輕夫妻,鄰居大姐也樂意多說兩句話:“今天下了雨,洗了頭發怕是不容易干,回去后好好擦干凈,免得感冒。”
面對關心,林稚欣甜甜一笑:“謝謝姐姐關心,姐姐你也得注意著身體。”
她生得好嘴又甜,鄰居大姐越看越覺得她合眼緣,心想以后可以多來往,便笑著應了聲,三人都是一個方向,搭了個伴一道走。
到了家門口,林稚欣讓陳鴻遠開門,她則小弧度揮著手送別鄰居大姐。
等進了家門,陳鴻遠瞥了她還沒收起的嘴角:“很熟?”
林稚欣彎腰換上居家的拖鞋,回答得很理所當然:“不算很熟。”
她連鄰居大姐的名字都不知道,但是能搞好關系就搞好關系,笑一笑,她又不虧。
陳鴻遠看穿她的小心思,倒也沒繼續說什么,把兩人的換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收拾妥當,隨手拍了拍跟在他后面的林稚欣,沉聲道:“去床上坐著。”
屁股猝不及防被拍了好幾下,林稚欣應激得哆嗦了一下,本就紅暈的臉蛋愈發楚楚動人了,驚慌下也會錯了他的意思,以為他是想繼續剛才在廚房沒干成的事了。
“去、去床上?”
大掌傳來軟綿綿的觸感,陳鴻遠這才驚覺自己拍錯了地方,指尖一頓,垂眸望了眼旁邊輕聲反問的林稚欣,瞧著她害羞的小表情,儼然是誤會了什么。
陳鴻遠的視線從她水潤唇瓣移到那雙亮晶晶的杏眸,喉結不由分說地滾了滾,沒有開口解釋,而是想看看她接下來會怎么做。
沒一會兒,就見嬌滴滴的人兒咬著下唇仰起頭,纖細修長的兩條胳膊沖著他張開,甜滋滋地撒著嬌:“不想走,你抱我過去。”
陳鴻遠失笑,粗糲大手捏了捏她的粉頰,低低吐出兩個字:“嬌氣。”
他沒用什么力氣,掐著臉頰肉也不疼,林稚欣由著他把玩,只是將雙手又抬高了兩分:“那你抱不抱嗎?一個大男人,難不成連自己媳婦都抱不動?”
陳鴻遠沒回答,但是微微俯身,單手將她攔腰抱了起來,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突然拔高的視角,嚇得林稚欣下意識就摟住了男人的脖頸,生怕掉下去。
“你男人行不行?嗯?”
陳鴻遠沙啞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帶著一絲邀功炫耀的意味。
林稚欣趴在他胸口,指尖勾了勾他不自覺滑動的喉結,彎唇一笑,略有些敷衍地應付道:“行,你最行了。”
陳鴻遠不高興地蹙眉,眼眸幽深,小情緒顯然又上來了。
林稚欣知道男人的尿性,這會兒要是不順了他的心意,等會兒真要論證起來,遭罪的還是她自己,想著男人那些個折磨人的手段,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思索兩秒,揪著他的衣領,再次主動親上了他的唇瓣,時重時輕地含著,吮著,瞧著頗有幾分技巧,實則就是一通亂親,管他呢,先把他的思緒攪亂再說。
慢慢地,唇齒間溢出砸吧曖昧的水聲。
地點也從客廳,轉移到了臥室。
男人大咧咧往床邊一坐,擺動著她的四肢,讓她兩條長腿跪在他的腰間,他則穩穩托著她的臀瓣,不讓她脫力地坐下去,那樣,就不方便他親了。
彼此的身高差,在這個姿勢下被完美彌補。
林稚欣眸光漣漪,腦袋暈乎乎的,卻還是忍不住暗罵陳鴻遠這人真是會算計,也真會給他自己謀福利,手順著大腿往哪兒摸呢?
不止如此,肩帶也被他扯下一半,露出半邊白得發光的肩膀,圓潤輕輕發著顫。
隨著他動作肆意,她眼底的水色更甚,裊裊動聽的尾音勾得人按捺不住。
手臂從最初的虛虛環著他的脖頸,逐漸收緊,最后受不了地抓住他耳側和腦后的粗硬短發。
時間流逝,起初短到抓都抓不住的板寸,現在已經能被她攥得緊緊的,成了她泄憤的好地點。
第102章 擦頭發 白皙小巧的腳掌踩了上去
陳鴻遠的頭發粗略擦過了, 入手擠不出來水,但是指間卻浸滿了水汽, 有些涼。
陳鴻遠順著后腦勺傳來的力道微微仰起頭,望著懷里眼神迷蒙的女人,拂過她尚且帶著水珠的秀發,輕聲誘哄:“你的頭發還沒干呢,會感冒的,我幫你擦一擦。”
隨著他拉開距離,林稚欣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兩下,鼻尖蹭著他的臉頰, 喘著氣嬌聲道:“剛才不幫我擦頭發,現在倒是想起來了?”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肌膚上,陳鴻遠呼吸愈發灼熱了兩分,無奈扯了下唇,“如果我說我剛才叫你來床上, 就是想幫你擦頭發來著, 你信嗎?”
林稚欣往后退開一些距離, 一雙水潤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瞥向他, 里面明晃晃寫著“你看我信嗎”幾個大字。
陳鴻遠滾了滾喉結, 若是換做是他, 也是不信的, 畢竟他的動機早就從她吻上來的那一刻變得不單純了, 但不管怎么說,眼下還是要拋棄邪念,繼續維系原來的打算。
他拿起剛才隨意扔在床榻上的毛巾,覆蓋上她的頭發,兩只手隔著布料輕柔地揉搓著她的發頂, 一點點向下移動,爭取不放過任何一根發絲。
林稚欣攀附著身前人的肩膀,和他光潔的額頭相抵,由著他幫自己溫柔地擦拭頭發。
不得不說,男人寬厚的手掌加上有意識的按摩手法很快就讓頭皮得到了放松,慢慢地轉移到后脖頸,被觸及的每一寸肌膚都很是舒服自在,令她不自覺地泛起困來。
良久,喉間忍不住發出一聲愜意的囁嚅:“嗯,對,就是那……再用力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