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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眉,“你會梳頭?”
“我會的多了。”
認識他這么多年,從未聽說他會梳頭。不過,她仍是將信將疑地轉了身。便感覺到有一雙手動作輕柔地在自己的頭上動了起來。他的手穿入她的頭發,輕輕巧巧地往下梳理,將打結的地方一點點解開。她感覺不到一絲頭皮被扯的痛,相反,舒服得想閉上雙眼。
沒過多久,他對她說道:“好了,轉過身來罷。”從識海中取出一面銅鏡遞給她。
容佩玖看了看銅鏡里面的自己,發髻精巧整齊,看不出一絲凌亂,這手藝,甚至比她自己還要強上幾分,不禁詫異道:“褚清越,你何時學會梳頭了?”
“你不在的這些日子。”
她更加不解了,“你學梳頭做甚么?”
他湊近她,將她的衣襟重新打開,她以為他又想做甚么,下意識一攔,卻聽到他說:“你放心,我甚么都不做。”無可奈何地看著她,“我只是想替你把肚兜系好。”
她的肚兜還松松垮垮吊著,他將她的肚兜扶正,將帶子系好。又將她的外袍拉上肩頭,將衿帶一根根系好,還打了個精致的結。
她睜大著眼看著他,像是不認識他一樣。“褚清越,你甚么時候學會的這些?”
他將她外袍的最后一根衿帶系好,滿意地上下掃了一眼,這才對著她的眼神,淡淡道:“為你沐浴擦身,洗頭梳頭,穿衣系帶,這三十年來,這幾件事情我每日都要做一次。起初,做得也不是太好,連我自己都不滿意。不過,久了自然就駕輕就熟了。”
他將她拉了過來,重新抱入懷中,喃喃道:“阿玖,只有在為你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我才覺得自己還是個活生生的人,還有活下去的理由。”
她回抱住他,不知說甚么好。卻聽到他在她耳邊說:
作者有話要說: “所以,你若是再離我而去,我只能想方設法忘了你。否則,我不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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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難讓人堅硬,軟弱是獨屬于被寵愛者的權利。
突然想起來忘了跟大佬們說五一節快樂了....
不過,就前幾天那糟心的劇情,作者菌也不好意思跟大佬們說“快樂”...
今天還算甜,那么,就祝大家節日快樂~~~
評論和訂閱的大佬們,我愛你們。
特別是章章追著評的幾個大佬,真的非常感謝~
畢竟,數據冷成狗,就指著評論活了,嗷嗷嗷~~
感謝褐瞳親的營養液,木木噠~
讀者“褐瞳”,灌溉營養液+5 2017-04-30 08:28:27
☆、第51章
容佩玖只覺得心尖處一顫, 心里軟成一灘水, 指尖撫上他的眉峰,“不會了。褚清越, 我再也不會離開你。”
眉峰上的指尖被他捉住,放到他溫熱而柔軟的唇上, 親了親, 悶聲悶氣道:“不許食言。”語氣委屈得像個受盡冷落的小媳婦。
她沖他一笑, 兩顆小小的梨渦在唇角轉啊轉,摸摸他的唇瓣,“嗯, 決不食言。”
褚清越這才滿意地一挑眉峰, 又努嘴親了親她的指尖。
她記起要問他的事, 便道:“我前頭被你喚醒之時, 并未見到陰領主的蹤影。”頓了頓,探問道, “你, 可是將她殺了?”她問得忐忑,于幻境之中做了陰善這么久,心中不知不覺已對她生出了好感。更何況,陰善還是個可憐人,她不希望她有事。
“我沒有殺她,她跑了。”褚清越道。
“跑了?”容佩玖心里不由得一定,便如一顆巨石落了地。
“嗯。她一見到我,就跑了。”褚清越笑了笑, “為夫可算來得及時?”
他不提起這一茬還好,一提她倒是想起來和他算賬了,挑了挑眉,“怎么,你還想討賞?”兩指夾住他的唇瓣狠狠一捏,惡狠狠道,“我還沒問你,大敵當前,你拔腿就跑算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說說看,跑到哪里去了?”
他舔了舔她的手指,瞇著一雙眼只對著她笑。
“做甚么嬉皮笑臉的,問你正經事呢!快說!”
他卻趁她不備,嘴一張,將她的兩根手指一齊含了進去,輕輕咬了一口,舌尖在她的指尖處輕輕一掠。
容佩玖一凜,立時便是一個顫栗,險些軟倒在他懷里,堪堪穩住身形,抽刀一般極其野蠻地將指尖從他的口中抽了出來。心中惱他沒個正行,總是說不了幾句便喜歡動手動腳,叫人實在沒法好好與他說話,登時娥眉一豎,將手背到身后,惡聲惡氣道:“褚清越,你……下流!枉我方才見你可憐,還決心從此以后好好憐惜于你,沒想到你是在扮豬吃虎。”
褚清越笑得輕暢,伸手抓了她的袖擺,扯了扯,“生氣了?”
她輕哼一聲,頭一偏,身子一轉。
他邁了幾步走到她正面,挨近她,弓了背,俯身靠近她的臉,細長好看的眉眼做出一副無辜狀,“夫人?親親夫人?”
“哪個是你夫人!”
“誰應的,誰便是我夫人。”褚清越好笑道,眼見她眼一瞪又要發急,干干脆脆認起錯來,“好好好,都是夫君我的錯,是我不對。我的好夫人,莫要再惱了可好?”一副做小伏低的模樣。
見她仍是不語,便上前一步將她抱了個滿懷,也不管她掙扎,只牢牢地將她圈在懷中,一聲又一聲“夫人”的喚她,待到她終于停止了掙扎,才柔聲道,“有夫人在身邊,我又怎會可憐?不過,若是夫人不愿理我,我便是全天下最可憐的人。還望夫人從今往后好好憐惜于我,莫要讓我做天下最可憐之人啊。”
溫言軟語,像是一陣和煦的春風,吹散了她心中的懊惱,她輕輕“嗯”了一聲,便聽到他又言道,“我心悅夫人,想時時刻刻與夫人相好,怎能算作下流?世上男子,在意中人面前,誰能做到心懷不亂?既然是意中人,便只是對方的一個眼神,也會令人心神激蕩,想入非非,人之常理。為夫實在是孤寂得太久,是以才總忍不住想與夫人親近,并非是想輕薄于你,還請夫人體諒。”
他一提到這三十年,容佩玖心里便是有再多的郁結也解開了,只剩下滿腔滿懷對他的愧疚與憐惜,訥訥道:“你想與我親近,那便就這樣擁著說話也是可以的。我有話要問你,你不許打岔。”
他親了親她的臉頰,“夫人請問。”
“我方才從幻境中被你喚醒,見到其余的人已經是清醒的樣子,他們是先我一步醒來,還是中幻術的只我一人?”也不怪容佩玖有此一問,當時在場的一干人,修為最高的是她,按理說最先醒來的也應是她,事實卻全然不是這么回事,她反而中幻術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