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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沒人能夠替代父親。”
“是,沒人能夠替代為父。為父會一直看著你。”
容佩玖一眨眼,兩顆淚滾落下來,啪嗒打在腳下的青石磚上。
容遠岐笑著嘆了口氣,上前一步,彎腰將她抱入懷中。
容佩玖再也忍不住,伏在容遠岐懷中,像個傷心的孩子放聲大哭起來,眼淚滾滾落下,如同泄了洪的堤壩。只有她自己才知道,這些眼淚之中,含了多少無助、多少委屈、多少害怕,又含了多少思念。
容遠岐也不打斷她,只是輕輕拍著她的后背。抬眸,審視的目光投向不遠處俊朗如玉、耀目奪輝的青年。在他眼中,容遠岐只看到滿眼的不舍與疼惜,這就夠了,是個可托付終身之人。
他的小九可憐,從小受盡冷眼,嘗盡冷暖,他只愿他的女兒,余生美滿,再不掉一滴淚。
他扶住容佩玖的兩肩,往后退了一步,仔仔細細擦去她臉上的兩道淚痕,笑道:“可是哭夠了?往后,一切都好了,再不要哭了,嗯?”又對褚清越道,“今后,不要讓她哭。”
“是,岳父。”褚清越點頭。
作者有話要說: 有爹的孩子是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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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當當當~下一章,有請本文的船戲擔當——褚清越褚宗主~~
褚船長:擔你妹,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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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們,那咱們繼續明兒下午六點見咯~
感謝褐瞳君噠營養液~么么噠~
讀者“褐瞳”,灌溉營養液 +15 2017-05-20 22: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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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油“安緣”的文《情夫扶正史》,很有愛~推給文荒的大佬~
風流公主vs腹黑(苦逼?)權臣
長公主行事荒唐,平生最好男色,公主府中三千美人嗷嗷待寵,駙馬頭頂一片綠綠油油。
謝阮原是公主府中一介小小司馬,因著拉上長公主這條裙帶關系,自此官運亨通,數年間便問鼎相位,權傾天下。
坊間多有傳言,謝阮皮相俊美,才華橫溢,更難得有一身極妥帖的閨房手段,伺候得長公主甚是舒心…
謝大人瞧著公主府中三千男色,琢磨著哪日一道打包送走,也好宣誓自家主權。
情夫上位正夫,路漫漫其修遠兮…
ps:架空勿考究,潔黨慎入!
☆、第66章
晏衣仍是閉門不出。
未免容遠岐擔憂, 容佩玖未將自己被困天地樹叁拾年之事相告。她想, 左右自己已無事,反而是容遠岐, 表面上看來風淡云輕,實則心中郁塞未解, 眼角的抑郁藏都藏不住, 便不欲拿這些事再去添擾。
黃昏時分, 容佩玖在容遠岐房中擺了一桌精致的菜肴,為容遠岐接風洗塵,晏儂也在場。褚清越本不好杯中物, 卻也是傾情作陪, 只與這位泰山大人推杯換盞, 相談甚歡。
席間, 褚清越向容遠岐問起,是否對當年身陷狂癥之事有頭緒, 又問是否清楚是誰下的手。容遠岐沉吟了半晌, 舉起杯盞,一飲而盡,答曰不知。
褚清越笑了笑,便也干了一杯,不再提起這茬。
后來,容佩玖說起千尋芳,問容遠岐可識得此人。容遠岐答是,千尋芳是他多年之前的好友。
容佩玖便將多年之前于天地樹下聽千尋芳講的那個故事, 簡化一番之后說與容遠岐聽了。容遠岐越聽臉色越沉,等到容佩玖將整個故事講完,他整個人陷入怔忪,如同一尊木雕,手捏盛滿酒的杯盞,僵坐著,好半天沉默不語。
這真相,換做誰,都難以接受。
不知過去多久,聽得“咔”一聲,容佩玖循聲看去,容遠岐手中那只白瓷杯已被他捏得四分五裂,鮮血和著酒液灑落,流到他的膝上,在那處絳紅的殺修袍上浸染成暗紅的一團。
容佩玖慌忙起身,將他緊握的拳頭掰開,拔出深深嵌入掌中的瓷杯碎片,掣手撾過桌上的酒壺,用酒液往他傷口之處一澆,將碎片沖洗干凈,再用晏儂遞過來的碎布替他包扎了。
容遠岐忽然低低慘笑幾聲,繼而瘋狂地大笑起來,眼角都笑出了淚。借著酒意猛地起身,晃了晃,穩住身形,走到門邊用力一拉,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晏儂不放心,欲跟上去。
容佩玖將她拉住,“父親是去找母親了。”
一彎新月斜掛在竹林上方,月光澄澈如水。容遠岐一徑走到晏衣房門之外,房內未點燈,靜謐無聲。抬手便欲推,卻是一頓,緊握的拳頭停在門上許久,緩緩松開成半拳,在門上輕叩了三下。
“何人?”晏衣淡淡的聲音自房內傳出。
“我。”
晏衣沉默了一瞬,“找我何事?”
“我……有話要同你說。”
“太晚了,我已經歇下了。有甚么事,明日再說罷。正好,我也有話要與你說。”
容遠岐不言,在微涼夜風中漸漸清醒過來,應了聲“好”,于溶溶月光中轉過孤伶的背影,“你睡罷,我明日再來。”悄無聲息地離開,入了竹林。
月光透過窗灑進房中。晏衣坐在桌前,衣衫整齊。桌上橫臥著一把弓,弓身晶瑩剔透,雕刻精美絕倫,在月華下瑩瑩生輝,正是曾讓她心心念念多年卻又被她棄如敝履的龍舌。
晏衣摸了摸冰涼的弓身,兩頁彎彎如月的黛眉微微上攢。她與他,恩怨糾纏這么多年,也該有個了結了。他強迫傷害過她,她后來也傷害過他一次,雖非本意,卻也險些讓他送命。幸好,幸好他平安無恙地回來了。他回來了,她往后也不必守著那滿腹的自責過活了。明日便將這把弓還他,從此橋歸橋,路歸路罷,再也不要相互折磨……